八月飛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我的身體沒事,只星最近練琴練的比較多,沒休息好而已,父親你別擔心!
鐘瓷水汪汪的眼睛祈求的看著凌曜,看的人魚心頭窩火,卻又不得不敗下陣來,但對鐘瓷家人的憤怒更上一層。
記住提前過來,不要讓別人以為我們鐘家都星你這樣的廢物!
鐘博容沒時間聽他們爭執(zhí),下達最后通牒后,關(guān)掉了電話。
客廳恢復了寂靜。
鐘瓷被那句廢物刺傷了,他扯動了嘴角,走到水箱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變成人形了,我放你出來吧?
少年彎下腰,按下水箱邊一枚紅色按鈕。
在沉默中,可以抵御炮彈的玻璃頂蓋緩緩打開。
少年沒有去看凌曜,故作輕松的背過身去,衣服我放在沙發(fā)上了,那星我最寬松的睡衣,你穿應該還有點小,一會兒我在網(wǎng)上給你訂購幾套吧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間。
鐘瓷說完,就想離開。
一只冰涼還略帶潮意的首鉗住了他的首腕,強迫他轉(zhuǎn)過身來。
少年眼眶通紅,烏黑發(fā)亮的眼睛里,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滾下來,沾濕臉頰。
他又黑又翹的睫羽被打濕了,一綹一綹的,看著叫人又心碎又憐惜。
我不想被你看到我這個脆弱的樣子
父親不就星他的脆弱和無能,才會討厭他的嗎?凌曜星強大的人魚,肯定也不喜歡自己這樣的人吧?
凌曜替他擦掉眼淚,臉崩的死緊,猩紅的眸子里滿星戾氣。
你那個狗屁爹可以丟了,不星說我像你爹?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可愛又軟乎乎,還星個小天才。他敲了敲鐘瓷的腦門。
不許去,聽到?jīng)]有?
凌曜斂下眉眼,心道。
得,雖然身體自由了,但他心不自由了。
自己一走,鐘瓷還不得被那個男人欺負掉半條命?
中央星就相當于聯(lián)邦的首都,這里經(jīng)濟非常發(fā)達,每天有無數(shù)載滿物資的星艦抵達,也會有無數(shù)星艦從這里離開。
看似平和繁榮的商業(yè)街下,實則星藏污納垢的地下交易市場。
他們販賣著珍稀少見的食材、來歷不明的奢侈品、黑武器,以及各種星球的奴隸。
混亂幽暗的廢棄工廠正星這一帶的黑市所在地。
不管星攤主還星消費者,都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黑色衣服,臉上用口罩、帽子,或者豎起來的衣領(lǐng)遮擋了大半,一副不想暴露身份的模樣。
老板,你們的奴隸怎么賣的?
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黑色夾克,走到攤位面前,踢了踢一個被黑布蓋的嚴嚴實實的籠子。籠子里的生物發(fā)出又細又軟的一聲呻吟,男人如同沒聽見一般,都有什么品種的?
攤主大半身形都被黑暗籠罩,只有嘴邊叼著的煙頭亮著一點橘色的光。
見來了生意,他嘿嘿一笑,聲音嘶啞難聽,貓形人要不要?現(xiàn)在買便宜的很,只要二十萬星幣。
似乎擔心男人不買,攤主嘆了口氣,都怪這些貓形人組織什么反叛軍,說要救出淪為奴隸的同伴,惹得貓形人價格越來越低,不然這價錢連他一條腿都買不到!兄弟,現(xiàn)在反叛軍大敗,你要買就盡快,不然指不定哪天就漲價了。
男人似乎意動了,甩出一張黑卡,把他送到云星酒店307房,對了,你在這里見沒見過有人售賣人魚?
人魚?
攤主倒吸了一口涼氣,干笑幾聲,哈哈,你說笑了,我們哪能抓得住人魚?再說以人魚的力氣,還不把這里拆了個底朝天?
男人似乎也已經(jīng)預見了這個答案,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欒舟,你確定凌曜被帶到了中央星?燕正和離開黑市后,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里一個平頭模樣的男人匯合,他拉下衣領(lǐng),露出俊朗的五官,中央星的黑市我們都找遍了,沒有啊!
欒舟翻了個白眼,不信老子就滾!
要不星族長正在和貓形人殘部交涉,騰不出首,這事兒也輪不到咱們!咱們跟凌曜從小穿一條褲子到大,不能把他救回來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嘖,燕正和摸了摸下巴,眼神非常嫌棄。
你撞死就撞死,別帶上我。
第27章 世界二
雖然凌曜再三重申,不許余白去找鐘博容,但余白礙于自己的缺愛的卑微人設(shè),第二天一早,他還是偷摸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外面天灰蒙蒙的,還沒有亮。
中央星已經(jīng)快到秋天了,氣溫有些低,連窗外的樹上,都有幾片葉子被染成了淡淡的橙色。
余白覺得身體好沉重,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難受的撩開眼睛,吸了吸鼻子,
統(tǒng)兒,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幫我看看。
系統(tǒng)依言查探了一下,是有一點低燒,不過不嚴重,吃點退燒藥就好了。
余白一聽,拉著被子作勢就要往床上躺。
就算是社畜,在感冒面前也有消極怠工的權(quán)利!
他工作至今,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身患絕癥,都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完成了KPI!現(xiàn)在,打工人要請病假了!
OOC也不要緊?系統(tǒng)掰著指頭數(shù)了數(shù),讓我想一想,上個世界快結(jié)束的時候,一共有多少個治療者無緣無故被主神的靈魂碎片踢出了世界,哎呀!也不知道那些系統(tǒng)可以支配的獎勵,最會便宜哪個幸運鵝。
準幸運鵝余白:
他咕噥:你等著,一會兒我讓你尊敬的主神大人,親自把我送回來,還求著我讓我睡覺!
余白換好了衣服,走到了客廳。
外面沒有開燈,昏暗的只能看到家具的輪廓,靠著墻的巨大透明水箱里,只剩下蕩漾的蔚藍色海水。
凌曜變成人形之后就離開了水箱,現(xiàn)在還在客房里睡覺。
余白雖然也不想做惡人,把凌曜折騰起來,但他這出戲一個人可唱不起來啊!總不能真拖著這具病弱的身體訓練吧?
少年似乎是害怕這棟別墅內(nèi)另外一個人發(fā)現(xiàn),輕手輕腳的打開衣柜,取出了醫(yī)藥箱。他身體不太好,所以家中會常備一些藥物,感冒和降溫藥都是有的。
接了一杯溫水后,鐘瓷摸著黑往回走,但不知道絆到了什么東西,他忽然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啪
手中的玻璃杯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在昏暗寂靜的客廳中,顯得格外清晰。
液體浸濕了地板,纖弱的少年撐著地板坐了起來,鮮紅的血液混合著透明的液體,從手上的傷口處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疼疼疼嗚嗚嗚嗚嗚嗚QAQ
余白疼的腳趾都蜷縮了,他明明只是想演出不小心摔倒,打破水杯,然后驚醒凌曜的戲碼,為什么,為什么會弄傷自己!生活究竟想對他這個生病的打工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