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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警告!
系統趕緊出言阻止余白作死,他自己死不要緊,人家杰瑞是無辜的呀!
吃醋的瘋批誰能攔得?。?
知道啦知道啦!
余白其實剛說完就覺得不妙,他語氣太軟了,弗恩根本就不可能用問句,而應該直接命令杰瑞過來。
黑發少年托著下巴,歪頭看向杰瑞的方向。來???你怕什么?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魔獸叫寄生魔獸,它們會突然鉆到你肚子里,把你身體里的內臟吃空,然后再鉆出來尋找下一個獵物嗎?
你躲在那里很危險。當然,我并不在意你是死是活,不過如果你死亡后會讓我也陷入危險的境地,后果是什么你應該清楚吧?
弗恩少爺的語氣充滿著戲謔和惡意玩弄。
聽到這里,森斑收回目光。
他將小鹿翻了一面繼續烤,又順手拿起了三四顆深褐色的果子,丟進火堆邊還殘留余熱的灰燼中。
我,我知道了。
杰瑞哆哆嗦嗦的從樹干后面走了出來,抱著胳膊,看起來就像快哭了。
哼哼,弗恩像招小狗似的,讓他過來自己腳邊,這些果子我吃不下了,你拿去吃了吧,記住我剛剛的話。
杰瑞:qaq
我記住了,弗恩。
小卷毛悄悄的看了一眼弗恩,發現黑發少年將果子往他的方向踢了踢,傲慢的抬起下顎,示意他趕快行動。
他有些局促的彎下腰,將那些熟軟的果子撿起來,給杰里米和安東尼一人分了幾個。
干涸的喉嚨得到果汁的滋潤,口渴的感覺緩解了,連身體都舒適了很多。
這時候,森斑手中的小鹿也烤得差不多了。
森斑切下小鹿腹部最柔軟細嫩的肉,分割成容易入口的小片,擺在之前準備好的木盤子上,送到弗恩面前。
弗恩有些嫌棄的看著男人手中的烤肉。
雖然外面的焦皮看起來很酥脆,切割面也是肥瘦相間,滋啦啦冒著的油花帶著漿果的清甜,但一想到這是出自森斑這個魔獸獵人之手,而且是在這種粗糙的環境下烤制出來的,他就有點下不去嘴!
玫瑰莊園中,他最常用的是瓷器餐具,最差也應該銀質的,什么時候用過連平民都不會用的木頭?!
學院不允許我們攜帶別的物品,也只能這樣了。森斑拿出一把木叉子,插了一塊送到少年嘴邊,哄他張口,少爺您先試一試,看看合不合胃口。
弗恩看了看眼前這塊鹿肉,想著他七天總不可能全靠著野果撐過去,在這危險重重的森林中,他需要力氣才能跟得上其他人的腳步。
終于,黑發少年張開了紅嘴巴,就著森斑的手叼下了那塊鹿肉。
系統擦了擦口水:好吃嗎?
余白在心中瘋狂點頭:唔!巨好吃!外面一層烤的焦焦的,除了肉本身的香氣以外,咽下去還有回甘,而且肉好嫩好嫩好嫩嗷!
弗恩沒有發覺自己的眼睛在食物入口之后,忽然變亮了。
森斑伸手擦掉少年嘴角的殘渣,繼續一塊一塊的投喂,爽甜的果香完美的解除了油膩,等弗恩回過神來的時候,盤子上空空蕩蕩,倒是他的小肚子鼓了起來。
嗝~
打了個飽嗝,少年舔了舔嘴唇沾的油脂,想不到你烤出來的食物,還算能入口。
森斑當然不會揭穿弗恩。
雖然看少爺無措的樣子也是他的愛好之一,但為了防止少爺在這種危險的地方惱羞成怒,拒絕自己靠近,森斑還是遺憾的放過了這次機會。
這些果子味道和可可十分相似,汁水也很充沛,少爺不妨用這個作為熱可可的替代品。
余白接過森斑手中深褐色的三四個果子。
這應該是剛從灰燼中扒出來的,摸著還挺溫熱的,但外邊的果皮已經被擦拭的干干凈凈了。
黑發少年拿起一顆,用門牙咬開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果皮,里頭香滑的果汁便溢了滿口,雖然跟熱可可不完全相同,但起碼也有五六分相似。
余白摸了摸肚子,決定吃一個就罷手!
森斑投喂完后,將剩下的鹿肉分了分,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大塊帶肉的鹿腿。
吃完后又休息了一會兒,他們再次出發。
這次很輕松就找到了一塊適合晚上休息的地方一條小河邊的空地上。
他們抵達的時候,還有幾只小動物在喝水,只是聽到聲音后,這些小動物立刻蹦蹦跳跳藏進了草叢中,讓杰里米好生遺憾。
小河看起來快要干涸了,水流并不大,但很清澈。
汩汩的流水從圓潤的鵝卵石上沖刷過,像鏡子似的,能一眼看清楚河床上,鵝卵石的縫隙里生長的水草。
傍晚時分,森斑又殺了兩只想要偷襲的魔獸,等他們將魔獸尸體收拾好丟在一邊后,天色就徹底暗了下來,只能點燃了大大的火堆,五個人圍坐在火堆邊。
今天晚上我來守夜吧。
杰里米覺得森斑應該挺累了,畢竟今天一天他們都在他的庇護下生存,如果連守夜這些點小事都要勞煩森斑,杰里米會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安東尼也說:我也來,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好了。
杰瑞遲了一步,他想著未來還有五個晚上要在這里度過,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
小卷毛杰瑞已經清理過尷尬的位置,將衣服烤得差不多全干了,這一整天的羞恥終于在這里畫上了句號,他摸著被烤的熱乎乎的臉,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蜷著身體睡在了弗恩身邊。
弗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很好聞。
濃厚的夜色籠罩了整個森林,除了他們面前的火堆超越這橘黃色的光芒外,周圍的林木,都陷入了沉寂的黑暗。
夜色更深了。
杰里米的腦袋越發昏沉,他打了個哈切,揉了揉迷蒙的眼睛,往快要燃燒完的火堆中又加了不少木柴。
不行,不能睡,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看了看四周,似乎也沒什么危險,就站起來去小河邊捧起一抔水拍在臉上,打了個激靈。
冰冷的水瞬間驅散了昏昏沉沉的睡意,杰里米一邊擦拭著臉上的水珠,一邊往眾人的方向走。
就在他回來后沒多久,弗恩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睡不著嗎?
余白還沒睡醒,腦袋跟漿糊一樣,足足等了七八秒才反應過來杰里米的話,他呆呆的搖頭,精致的面孔在橘黃色的火光下顯得有些柔軟,黑曜石般的眼睛如純真的孩童般,倒映著跳躍的焰火。
杰里米就在這一瞬間,好像有些明白為什么森斑愿意寵愛這個嬌縱的小少爺了。
如果是他
余白是被憋醒的,果子吃多了就是會有這種煩惱!
他跟杰里米說了一句,我要去方便。
然后不懷好意的轉頭,看向靠在樹干上,閉著眼睛的森斑。
男人似乎是睡著了,一只腿曲著,胳膊搭在膝蓋上,他微微垂著頭,深邃的五官大部分都隱沒于陰影中,看起來反而有些可怕。
系統大驚:你想干嘛?你要干嘛?!
余白理直氣壯的:我要尿尿!
系統:我知道!所以你想讓森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