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那我們就都注意。顧培旻趁著心上人還沒真的走,抱著輕云細細的吻了個遍,直到放車外面助理來催了,這才把人放開。
莫輕云到最后也忍不住想皮一下:顧先生,那我們就有緣再見啦。
你要這么說,那我可就不走了。顧培旻笑了,畢竟我們之間的緣分那么深呢,這不得天天見才行啊。
還有,你叫我什么?顧培旻把人抱在懷里不撒手,手指輕輕地在莫輕云的掌心畫圈圈。
男人的力道很輕,弄得莫輕云從掌心一路癢到了心尖兒上。
培旻。莫輕云飛快地親了一口男人的唇,我的老公培旻,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莫輕云利索的打開了車門,把明顯有些暈乎乎的顧總帶下了車。
目送莫輕云的房車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顧培旻狠狠地搓了幾下自己的臉。
操,他這小男友,也太會了吧?
第105章 殺青
這一進組, 莫輕云就不可避免的忙了起來。好在他也基本習慣了這種節奏緊湊的生活,倒也不覺得多累。
電影的男二號郎川穹的角色定的是一個名氣不算大的青年演員路方,雖然熱度不高, 但在圈里口碑很好,屬于實力派的演員。
莫輕云早在幫著劇組選人的時候就跟路方演過對手戲, 等到了真正開始合作了, 兩個人配合的比之前試鏡時候還要好。
期間投資方原萬那邊也來過幾次,但是都沒久留, 估計事情不少, 來這邊只是監督一下劇組的進度。
駱晨把剛才拍完的片段再次回放了一遍,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畫面里, 兩個沉默的男人注視著彼此,一個微笑迎合但暗含防備, 一個滿目柔情卻又夾雜著些許算計。
非常棒!駱晨轉頭看向莫輕云和路方, 順利的話再有一個半月就能殺青, 這兩個月你們也辛苦了,一定要繼續保持下去這個狀態。
莫輕云點頭:好的導演。
駱晨這么一說, 莫輕云才恍然自己來劇組已經兩個月了。
這期間顧培旻來看過他幾次, 因為拍攝時間比上一個劇組規律, 兩個人視頻的機會也多, 兩個月的時間竟然就這么一晃而過了。
從劇組回酒店的路上,莫輕云習慣性的刷了刷手機, 這一看才發現,顧培旻的生日剛好就在一個半月之后。
如果劇組的進度不變,到時候自己應該能跟他過個不錯的生日。
這邊大家休息的都早,入夜之后路上就沒什么人了,昏暗的路上幾乎沒有行人。莫輕云摘掉口罩慢慢悠悠地在路燈下走著, 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路還沒走幾步,莫輕云突然感覺到自己手機在震,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話的是莫瀚雨。
哥。莫輕云率先開口。
莫瀚雨冷哼一聲,心里的火氣下去了不少:不容易啊,還知道我是你哥。都幾個月了,也不給家里來個電話。
這么一說,莫輕云也覺得自己有點心虛。
很多不清楚的事漸漸清晰之后,莫輕云對于莫家父子也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但那些是不是親情呢?莫輕云不知道,因為在他小的時候,在他有限的記憶里,關于親情的內容實在是太少了。
莫瀚雨沒聽到叛逆小弟的回嘴,有些不習慣,輕咳一聲:怎么還不說話了?是不方便嗎?但是我聽你周圍挺安靜的啊。
莫輕云回過神來,笑笑:我剛才在算日子呢,等我這次殺青,我打算回家住幾天。
想那么多似乎也沒用,莫輕云是個愿意活在當下的人,既然他們本來就是自己最初的家人,他也應該去習慣這種家人間的互相關心。
你是不是遇見什么事兒了?莫瀚雨覺得太過懂事的弟弟他好像也不習慣。
這話語氣跟自己說話,總覺得是心里有事兒。
想什么呢?莫輕云笑著回道,能有什么事兒,只是最近工作太緊了,今天晚了,明天我也給爸回個電話吧。
莫瀚雨聽著弟弟的話,難得沉默了許久。
他這邊不說話,莫輕云也不催促,就那么安靜地等著他。
輕云,你長大了。莫瀚雨這次開口的時候,說話的語氣比剛才要認真不少。
雖然莫瀚雨很不愿意承認,但事實就是,自己這個打小叛逆、恨不得一天打三次的混小子,在認識顧培旻之后,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成熟和穩重。
或許他下次再見到顧培旻的時候,應該可以給他點好臉看了?
*
《漩渦》殺青的那天,剛好是個沉悶著死活不下雨的陰天。
深灰色的云似乎離著地面很近,厚厚的云層把太陽擋的嚴嚴實實的,空氣里的低氣壓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川穹,去自首吧。施毅閉上眼,不想去看站在自己對面的男人。
失去的記憶已經慢慢拼湊出來,以為能帶自己走出漩渦的人偏偏是那個親手把自己推進去的人。
過往的回憶如潮水一般涌上心頭,施毅想不好自己要用什么樣的一副表情去面對郎川穹。
郎川穹站在山崖的邊緣,耳邊是獵獵的風聲:為什么要去自首呢?
早知道你能記起來,我就不該給你取一個這樣的名字。郎川穹笑了笑,施毅,我本來是隨口給你編的這么一個名字,讓你永遠記住你自己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是個已經失憶的人,但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你會踩著這一路的碎片一路拾遺。
這要謝謝你。施毅睜開眼,看著郎川穹腳下,沒有你一路引導,我也沒辦法這么快找回記憶。
我本來都不打算找回來的,想起那些過去又有什么意思呢?施毅無奈地笑了笑,既然那些是我忘了的東西,那就代表在某一瞬間,我已經決定放棄和丟掉它們了。
多虧了郎川穹的處心積慮,不但讓自己重新回憶起了過去那些噩夢,還讓他在這一路拾遺的過程中,把過去沒能拼成的記憶補上了。
你以為我希望你想起來嗎?郎川穹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那些債之所以會背上,全都是為了你啊施毅!如果沒有你,我怎么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我把咱們之間的賬單列的清清楚楚,只需要你按照我的劇本,去按部就班的完成,最終一定會是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局。
郎川穹看向施毅:可是你親手把這份劇本撕碎了,是你非要看到全部的真相?,F在知道一切的你,真的快樂嗎?
把栽贓嫁禍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把自己誤入歧途如此合理化輕輕帶過。
這個就是自己曾經愛過的人嗎?
施毅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自己似乎沒辦法跟過去的那個自己共情。
你真可怕。施毅嘴唇動了動,輕聲說道。
耳邊的風聲實在太大,懸崖下面的風尖聲嗚咽著,像是在時刻期待著他的加入。
郎川穹沒聽清施毅說的話,習慣性的往前邁了一步:小毅,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