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梯間的門后有一張樓層的平面圖,所幸莫輕云記憶力不錯,瞟一眼就記了個七七八八,遵循著記憶里的路線,莫輕云很快就找到了十五樓的一個酒吧區(qū)。
大隱隱于市,酒吧人多不說,不斷變幻的燈光也有利于隱藏,十分方便自己裝扮遮掩。
顧渚這貨雖說是個二世祖,但手里還是有點兒人脈的,真要下了決心找人,那也不是多難的事兒,況且莫輕云現(xiàn)在自己腦子里還漿糊著呢,就這么冒冒失的跑出去,反而更危險。
找了一個位于角落的卡座,莫輕云終于有機(jī)會仔細(xì)查看自己的隨身物品。
指紋打開手機(jī),莫輕云便被壁紙上的兩行字吸引了注意力。
第一行:手機(jī)密碼:huanyingni
第二行:近期事項見備忘錄
這兩行字的出現(xiàn),讓眼前的狀況顯得更加詭異了,莫輕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能到這個世界,真的完完全全只是偶然嗎?
按照提示,莫輕云打開了備忘錄。
原主應(yīng)該是一個極其有條理的人,他在備忘錄里把近期發(fā)生的事、以及莫輕云的個人信息、大致人際關(guān)系記錄的十分細(xì)致。
這么細(xì)致,反而不像是寫日記或記備忘,倒像是特意給誰準(zhǔn)備的資料。
還真的是有點兒意思。
不過也多虧了這份詳細(xì)的備忘錄,莫輕云很快就了解到了許多小說里沒提到的事情。
莫輕云是一年前從英國回來的,目前獨居在長湖小區(qū),剛回國就被星探發(fā)掘簽了經(jīng)紀(jì)公司,公司是業(yè)界口碑十分好的華培娛樂。
回國之后,莫輕云根據(jù)公司安排,參加了一個選秀節(jié)目并且順利出道,目前這個選秀節(jié)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四個多月。
按說原主都成團(tuán)出道了,顧渚應(yīng)該早就有所耳聞追過來了,但因為施玉鷺也混娛樂圈,一直用人脈壓著這個事兒。
加上莫輕云自己也是個花瓶,雖然起點不低,但干啥都不行,以至于出道后一直沒什么正面熱度。
況且顧渚這幾年的態(tài)度,周圍的人也是看在眼里的。
顧渚的朋友以為他流連花花世界,自然不會煞風(fēng)景提一個舊人;而莫輕云的朋友大部分都瞧不上顧渚的花心,自然也不會告訴顧渚莫輕云回來了。
因此顧渚也是今天碰見了孟卓,這才知道莫輕云早已回國的事兒。
揉了下發(fā)酸的眼眶,莫輕云繼續(xù)翻看手上的備忘錄,接下來最近的工作安排是在四天之后,是公司的一個內(nèi)部培訓(xùn),因為在上周,原主向公司提出自己想要換發(fā)展路線。
那現(xiàn)在的時間跟記憶里的情節(jié)對了一下線,莫輕云想起來,在小說里,今天的這次重逢,莫輕云剛好跟顧渚邁出了多年前沒有邁出的那一步。
他還記得原著對這一晚的描寫足足占了一章,內(nèi)容香艷火辣異常,讓當(dāng)時青春期的自己連著臊了好幾天。
晃了晃仍有些發(fā)暈的頭,莫輕云順手將額前略長的劉海向后梳攏,被劉海所遮擋的精致眉眼頓時顯露出來,一時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莫輕云倒是不太擔(dān)心被人認(rèn)出來,原主這點聰明的很,出門前把眼角的標(biāo)志性小痣用遮瑕蓋住,還用膚蠟抬高了鼻梁,延長了下巴。
雖然看著還是好看的,但和原本的樣子比,就多了一些違和。
小哥哥,等人呢呀?一個甜膩的聲音打斷了莫輕云的思緒。
莫輕云偏過頭看向?qū)Ψ剑瑏淼氖且粋€穿著銀色亮片深v緊身裙的女人,眼里是不加掩飾的欲望。
抱歉,我喜歡一個人坐著。
那就是沒有等人咯~
女人笑著坐在了莫輕云對面,探身前傾,前方的那一抹春光直直的闖進(jìn)莫輕云的眼中。
前世自己因為深柜,除了工作以外,幾乎沒有其他社交,對這種直白的撩,莫輕云不知道怎么處理,只能尷尬的將頭轉(zhuǎn)向一旁。
來這種地兒還裹得這么嚴(yán)實,看來小哥哥不常出來玩啊。程孜笑著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要不要姐姐帶你玩兒啊。
確實,像莫輕云這種在八月份還穿著連帽的運動外套,里三層外三層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來酒吧的確實少見。
剛順手拿的那件外套更是學(xué)生氣十足,尤其他還背了一個帆布雙肩包,活像個走錯地兒的小孩。
受不了對方說話的那股勁兒,莫輕云把帽子重新戴上,干脆利落地起身:抱歉,我先走了。
自個兒瞧上的小白兔這就要走,程孜怎么可能放過對方。
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程孜甜笑道:碰見了就是緣分,好歹喝一杯呀。
我吃藥了,不能喝酒。莫輕云試著抽回手,可對方明明是個姑娘,力氣卻是不小,反復(fù)試了幾次,莫輕云都沒能把手抽出來。
周圍聚集過來的目光越來越多,莫輕云擔(dān)心再繼續(xù)下去,遲早把顧渚給招來:姐,我是真的喝不了,你看,我剛吃的藥還在呢。
掏出兜里吃剩的半板的頭孢,莫輕云干脆裝弱扮起可憐來。
這樣呀。細(xì)長的手指敲了敲桌上的藥,程孜眨了眨眼,姐也不勉強(qiáng)你喝酒,剛巧,我叫程孜,那你就陪姐喝杯橙汁,姐就讓你走。好不好?
抽不回手,又不能鬧大,莫輕云只好忍著尷尬認(rèn)了:好。
這邊剛答應(yīng)完,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了一杯橙汁和一杯酒上來。
一口氣喝完了送到眼前的橙汁,莫輕云把杯子放在桌上:姐,可以了吧?
程孜看著這一臉不情愿的小孩兒,神色莫名的笑了笑:程孜,橙汁。寶貝兒,你還真是沒聽懂啊。
諧音梗在腦子里一碰,莫輕云立刻就明白了,合著眼前這就是一蜘蛛精啊!非憋著勁兒要吃自己呢唄?
可腦子里剛弄明白,另一股燥熱和暈眩就涌上來了,莫輕云腿突然一軟,差點兒就跪在地上。
這都叫個什么事兒?!顧渚那王八蛋憋著壞想睡自己也就算了,怎么避個難還讓人給算計了!
來,乖弟弟,姐姐帶你去休息會兒程孜依舊沒松開拉著莫輕云的手,想順著這股勁兒直接把小孩兒拐到懷里來。
藥勁兒上來的又快又急,莫輕云腦子發(fā)懵反應(yīng)也遲鈍了不少,本能向后退了半步,卻偏巧又撞在了什么人身上。
但因為他一只手還被程孜死死地拽著,莫輕云只能扶住身邊一切能扶住的東西,來穩(wěn)住自己的平衡。
救救我。莫輕云狠咬了一下舌尖,努力讓自己能清醒地把呼救的話說出來。
顧培旻本來只是照例來酒吧看看,他也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又遇見了剛才那個男孩。
只是現(xiàn)在的男孩,比剛才看上去還要狼狽一些。
少年的外套已經(jīng)被程孜扯亂,額角也沁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嘴唇慘白,明顯不是正常的情況。
程孜不甘心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又拽了拽男孩的手,小拇指還不忘在對方的手上勾一下。
顧總,這是我新交的小男友,別的都好,就是有點兒容易害羞
程孜。顧培旻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這不是第一次吧?
跟我撒謊的話,你知道后果的。
原本還想繼續(xù)解釋的程孜,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立刻打了一個激靈。
程孜也沒想到自己泡個小帥哥還撞見了硬茬,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程孜趕緊松開手,往后退了幾步抱歉顧總,其實這都是誤會。
程孜這么一松手,失去平衡的莫輕云差點兒沒直接摔在地上,顧培旻眼疾手快撈了一把,這才沒讓對方變得更加狼狽。
謝,謝謝。感覺到自己再次站穩(wěn),莫輕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