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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根兒沒把她當(dāng)人看待,只是一件泄.欲的工具,所以才會這么兇這么狠,這么不留余地。只是,如果有一天,他愛上她了,又該怎么辦?今天種下因,都會成為明天的果!所以亞力克,現(xiàn)在就開始祈禱吧,玩得再狠再絕,都絕對絕對不要愛上她。
不然,對兩人來說,都是萬劫不復(fù)。
將自己沖洗干凈后,她找不到合適的衣服,只好用浴巾裹了出去。這個樣子,也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令人驚訝的是,亞力克并不在外面,房間里空蕩蕩的。也是,這個別墅這么大,有那么多的房間,哪個嫖客會和女支女一起同床共眠?
她爬上床,沒有力氣再去計較,是真的累了,身體也痛,一點也不想動。大概是太疲憊,她居然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有句話是誰說的,一夜翻過后,就是嶄新的一天。
***
一夜亂夢后,納薇被驚醒了。
門外有人敲門,肯定不是亞力克,那人的字典里就沒有禮貌倆字。
昨天的衣服還有點潮,胸罩干了,納薇胡亂地把自己收拾了下,過去開門。一個中年婦女站在外頭,兩手拎著一堆購物袋,見她開門便道,“薩瓦迪卡,打擾您了,這是您的東西,先生讓我給您送過來。一會兒,我會將早餐端上來的。”
納薇愣著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見她站著不動,那婦女走了進(jìn)來,將東西放在沙發(fā)上。然后向她鞠了個躬,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她翻了翻袋子,都是亞力克買給她的奢侈品,有衣服、化妝品、鞋子,夠她走幾次秀的了。另外一個袋子里裝的是日用品,沒有品牌,顯然之后買的,但肯定不是他親自準(zhǔn)備的。
納薇梳洗了一下,換上新衣服,總算又恢復(fù)人樣了。穿戴整齊后不久,大嬸又來了,送來泰式早點。
納薇問,“亞力克呢?”
大嬸搖頭。
“那他有沒有說我是否可以離開這里?”
大嬸還是搖頭。
問不出個所以然,納薇便不再說話了,低頭吃著早飯。
她吃飯的時候,大嬸在門外候著,靜靜地等她吃完才進(jìn)來收拾殘羹。這時,有傭人進(jìn)來打掃房間,也都只是低著頭做事,一聲不吭。
納薇在別墅里走了一圈,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同樓層的另一個房間,傳來說話聲,走過去一看,仍然是那些打掃衛(wèi)生的人。
她隱約想起來,昨天亞力克霸道地將一整棟別墅占為己有,想來那些狐朋狗友要么離開了,要么都擠在另一邊。
這樣也好,清凈。
包里什么都在,就是手機不在,看來亞力克并不希望她打電話給誰求救。事實上,她也沒人能求,瓦娜和媽媽都是自身難保。
沒人告訴她亞力克去了哪里,她也不想知道,昨晚被玩得太狠,身心俱疲。望著鏡子里自己的臉,蒼白如鬼,十指上也是傷痕累累,碰一下都是剜心的疼。十指連心。
時間還早,吃過飯后就沒什么事了。外面陽光明媚,她不想動,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海鳥尖銳的叫聲。那么凄厲。
天高任我飛,不知道在亞力克厭倦她之后,這雙傷痕累累的翅膀還能飛起來嗎?
傭人打掃完畢,一個個地離開,有人路過門口,替她帶上房門。納薇閉上眼,渾渾噩噩地又睡著了。
睡了醒,醒了又睡,時間流逝,等她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夕陽西下了。她竟然就這么躺了一整天,可疲勞還沒有消退,也許真正疲憊的不是身體,還是心。
走廊上突然傳來腳步聲,接著有人交談,納薇一聽到這兩個聲音,頓時驚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房門被打開,外面站著ken,身后是乍侖。
一看到這個男人,納薇臉色都變了,緊緊地拽著被單,警惕地看著他們。
對納薇不感興趣,而有ken在身邊,乍侖也沒敢怎樣,只是轉(zhuǎn)動一雙眼睛不停地在她身上移動,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哎呀,你別緊張,我們只是來請你一起吃晚飯。”
納薇冷冷地道,“我不餓。”
道,“怎么會不餓呢?都一整天沒吃了。”
納薇道,“我不想吃,請你們離開!”
興致勃勃地來喊她,結(jié)果碰了一鼻子的灰,心里頓時不太舒暢,要不是看在是亞力克的女人,就算是餓成了鬼他也不在乎。
“那好吧。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點上來。”
見他要走,納薇叫住他,“等等。我什么時候能離開?”
道,“你隨時可以走啊。”
納薇心中一喜,然而ken隨即加了一句,“要是你有車的話。這里距離曼谷有四百公里。”
有些無趣,轉(zhuǎn)身的時候,對乍侖道,“都是你要來,看,碰了一鼻子灰吧。亞力克的女人,有什么好看,又不能碰。”
乍侖什么也沒說,但是在離開那一瞬,他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讓納薇不寒而栗,心頭浮現(xiàn)起一種特別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