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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曉書中劇情,可是她總有顧慮,如果自己干涉太多,會不會反而改變了劇情。
劇情一旦崩壞,后果不堪設想。
簡青竹聽后,笑道:“我知道了。”
申時過后,李家兩父子離開了將軍府,簡青竹便帶上新填的藥包又去了前院。
李佑白尚坐于花廳。
簡青竹將藥包交給了陳風,口中不忘叮囑道:“天氣漸寒,殿下雙腿積毒愈久,會格外疼些,每晚熱敷一敷,也好受些。”
“多謝簡大夫。”
又是這老一句,近來李佑白待她很是客氣。
簡青竹沒了差事,本欲離去,腦中卻想起了周妙的話,她猶猶豫豫,不知如何開口。
李佑白看見她的神情,問道:“簡大夫還有話說?”
簡青竹斟酌片刻,先問:“我二哥有消息了么?”
李佑白答道:“我派了得力的人去錦州尋他,衙門驗過他的過索,他人該沒走遠。”
簡青竹雙肩落下,臉上露出一點笑容,屈膝道:“多謝殿下。”
李佑白問:“還有別的事么?”
和尚。
道七和尚。
簡青竹又想到那書冊,那同心結,腦中如有亂麻,根本想不明白,問都不知從何問起。
她想了想,終究搖了搖頭:“無事了。我這就回去了。”說罷,她便往外走。
李佑白目光往旁側一看,見到了那一個雪白的毽子被人留在了椅旁。
“等等。”
簡青竹回過頭來:“殿下?”
李佑白卻改了主意,只說:“若是有了簡青松,我便派人知會你。”
“多謝殿下。”簡青竹道了謝,便走了。
走到檐下,適才發現天光早已經暗了。
周妙立在窗邊,看著烏沉沉的天空,耳邊聽冬雪道:“姑娘別在窗邊站久了,天光短了,入夜過后會越來越冷的。”
周妙聞言合上了軒窗,屋里一掃如新,新擺了一個炭爐,外屋也添了熏香的竹爐,無疑是做好了入冬天寒的準備。
冬雪見她望了一圈,問道:“姑娘,要把前些時日殿下賞的纏枝熏籠掛上床頭么?這時節用著正好呢,不僅聞著好聞,還可以暖被子呢。”
熏籠用舊了,就不值錢了吧。
周妙擺手道:“不必了,這屋里的炭爐想來該是足夠用了。”
冬雪并未再勸,只拿著一小截銀簪,將屋中的燈燭一一挑亮了些。
“周姑娘。”
門口突然進來一人,周妙認出是前院的仆從。
“何事?”
仆從道:“殿下請姑娘去一趟劍閣,姑娘似乎落了東西。”
“落了東西?什么東西?”
周妙看了看身上,沒少什么東西,又摸了摸發間,梳背也還在。
仆從答道:“具體什么東西,殿下未曾明言。”
秋雨機靈地遞來一件小豆色厚披風:“姑娘披上吧,外面風涼。”
周妙只好跟著那仆從去了劍閣。
到了屋中,李佑白坐在椅上,他白天戴的發冠已經拆下了,頭發披散著,像是沐浴過后,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鴉青色襕衫,屋中點了炭爐,溫暖如春,室內隱約飄散著一股澡豆的清香氣味。
“見過殿下。”她好奇問道,“不知道我是落了什么東西。”
李佑白不答,卻道:“將長案上的藥包遞給我。”
周妙側臉向長案看去,上面果然有個深褐色的藥包。
她拿了起來,觸手尚還溫熱,她走上前去,遞給李佑白,見他將藥包輕放在膝上。
她立在原處,等他回答先前的問話。
李佑白又道:“你將茶杯取來。”他的目光投向窗邊的書桌,桌上擺了白玉杯盞。
周妙走了過去,將一杯一壺,擺到他手邊的案幾上。
李佑白又說:“將桌上的《計策》取來。”
剛才怎么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