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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開接聽鍵,里面就傳來了溫和的女聲:舒辭,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們學校有一個對接國外的網絡安全的國際比賽,我們院里的老師都極力推薦你代表我們學校去參加比賽。
比賽?
對,就是比賽,還是國際性的,你放心還有其他學校的優秀代表也會和你一起組隊代表我們國家出賽。而且這次比賽也會有一筆豐厚的獎金。
聽到豐厚獎金的一瞬間舒辭有點動搖:什么時候比賽?
今年去國外集訓,明年九月比賽。不過你放心,你們在國外的所有費用都由學校承擔,另外每個月學校還會額外給你們一萬元用于其他消費。這個比賽還有國家支持,對你的名譽和未來工作都有很大的幫助。
學校這邊是很想要你去的,但還是看你本人意愿。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對于舒辭就像做夢一樣。
感覺到不真實,甚至連他失戀的悲傷都沖淡了一些。
他想,他很想要換一個新環境去慢慢淡忘這段初戀。
最少他不想待在滿是有矜璟的場景里,他不想把自己變成一個會沉浸在悲傷里的人。
沒人知道當他看到那些頁面信息時的沖擊,他全然信任的戀人言辭里面連一句真話都沒有。
那一刻的他到底有多絕望,他甚至回憶起了當時父母跳樓后成為孤兒的無助絕望,他從來沒想過他還會再經歷一次。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書上描寫心痛到窒息的感覺,他也能感同身受那些人為什么夜夜買醉。
因為真的愛了,是不可能做到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也不可能讓一切都回到原點的。
玻璃杯碎了就碎了,永遠都不可能復原了。
而他也沒辦法違背自己當成什么都沒有知道繼續和矜璟在一起,那樣的他是沒有靈魂的。
所以他只能快刀斬亂麻,他想,只要他們分開的夠快夠絕情,那么矜璟就不會再纏著他,而他也不會因此而動搖。
縱然舒辭想得再明白,他也不會知道感情是不受控制的,是沒有任何原則的,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預料的。
舒辭握緊手機,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聽起來堅定,很快他就聽到自己聲音。
他說:我會去的。
電話那頭的導員聽到他同意了,語氣也是帶著欣喜的:那就這樣定了,你好好在家準備一下,下周一的飛機。
我明白,麻煩導員了。
不麻煩,我們學校就指望你爭光了,先不說了,我先給你把這事匯報上去。
舒辭答了聲好就放下了手機。
窗外的天氣太陽那么溫暖,可他卻感受不到一點溫度。
甚至還覺得房間的溫度似乎比往常還要冷一些,他沒忍住給房間調高了溫度。他希望暖氣足一些,他怕冷
【作者有話說:這本書快要收尾了,新書預計幾天后上線,有喜歡的小可愛可以支持。
預收文《穿成萬人迷的我怎么拿了***狗劇本》】
第66章 離開
你要辭職??!
舒辭聲音平淡:對,給我辦加急離職吧!
那頭的經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是不是因為厲總才要辭職的,你這樣沖動辭職,那你這半個月不就白干了。
我走的是正常離職,你該給我的一分都不能少。舒辭語氣仍舊冷淡,我辭職不是因為誰,我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放棄自己的工作。請您務必一定要盡快處理好的離職申請,謝謝。
經理聽舒辭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勸說什么:那剩下的工資還是會按時打到你卡上,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留下來。畢竟舒辭的業績還算不錯。
不必,謝謝。舒辭掛了電話,他看了電腦屏幕上面關于出國集訓的資料。
自那天他把矜璟趕走后,他就請假在家不見人。
他想把矜璟的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除,可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又遲遲下不去手。
他想把關于矜璟存在過的痕跡都抹去,可只要他睜開眼睛,這座房子里面全都是矜璟的影子。
明明就是矜璟做錯了,明明就是他欺騙了自己。他這樣做明明就是對的,可為什么就那么難受呢
難受到連呼吸都困難。
他不想要這種壞情緒包圍著自己,他想讓自己快樂一點。
他看搞笑視頻,他看喜劇電影,他想要讓自己笑出來。
可他看著那些臉上的笑容,他突然就忘記了要怎么笑了。
直到一滴淚水落在電腦鍵盤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響,他才恍然回神。
他哭了
但他怎么會哭呢,在他記憶里他哭的次數少得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甚至因為太過久遠,他都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哭泣是因為什么了。
舒辭臉上浮現了茫然無措的神情,就好像小孩遇到了一件無法理解的事情一般。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只能任由它泛濫。
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了,浮窗彈出一條消息。
宮時阡:[你是不是和矜璟發生什么了,我聽陸清說他這兩天死氣沉沉,好像被抽了魂一樣。]
驀然看到了矜璟兩字,舒辭情緒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他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難受,原來他的情緒早就被矜璟所牽動了。
他以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他以為只要時間一長,所有的一切都能被淡忘。
但終究還是他的太過天真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如果矜璟只是一個普通人該有多好,如果他沒有欺騙自己是不是他就可以擁有一個家。
他只是想要一份純粹的感情,他只想要過著平淡的生活,他不奢求太多,他只是想要一個家啊
夜慢慢降臨,舒辭靠在落地窗前,他拿著酒瓶像是不要命猛灌。
他想要把自己灌醉,只要醉了就不會難受了。
但為了工作的他早就練出了酒量,他腳步東倒西歪滿是空了酒瓶。
他眼里卻還是一派清明,臉頰也只是泛起微紅,根本就看不出他是否醉了。
舒辭拿起喝了一半的酒瓶輕微地敲了敲落地窗的玻璃。
不止是你會瘋,我也會啊明明那么清晰明了的愛意,他怎么可能會那么瀟灑離開。
話音剛落,他又是一口悶了半瓶酒后喃喃自語:這酒是不是摻了水的,不然為什么我怎么喝都喝不醉啊
我要投訴,投訴電話是電話是多少來著舒辭一邊說著一邊慌忙地想要去找手機。
而當他找到手機時,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上面顯示了來電顯示的名字。
幾乎是下意識他把電話掛斷了,掛斷后那頭的人又打過來了。
大有一種他不接就一直都打過來的趨勢。
摁煩了的舒辭直接把手機關機了,他把手機隨意丟在一邊就爬上了床。
他想,只要他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冬日寒風陣陣,矜璟蹲在舒辭家門口,他拿著手機一遍遍的撥打電話。
而每次都傳來的女聲都是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在撥。
他那天為什么要走,如果他不要臉地留下來是不是就不會因為聯系不到舒辭而焦急。
這幾天他每次都踩點去計算機院堵人,但每次都沒有等來他想要等的人。
他終于忍不住來到了這里,但卻沒有勇氣伸手敲門。
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一起來就頭疼,看到滿地狼藉后頭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