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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讓他們老板好言好語的人應該也不是小人物。
像他們這種人要什么樣的人沒有,就非得死磕在他一個直男身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吐槽歸吐槽,舒辭還是得端著托盤走向厲總那桌。
舒辭剛把酒瓶放到桌面上,厲總的聲音就響起了。
假期過的好嗎?
這問的不是廢話嗎,但舒辭還是回答厲總,他們工作里就有一項,客人問話不能不回,如果因為沒有回話而被客人投訴的要扣當天所得所有工資。
過得很充實。舒辭把酒瓶打開,隨后退了兩步。
厲總也沒有強迫要舒辭倒酒,他知道舒辭對那次他私自伸手抓住他手腕有陰影。
厲總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動作很優雅。
舉手投足間都能看出來他出生的家族一定是一個很有教養的世家。
據我所知,你學校的假期應該還在,你白天也不用上班,這幾天中哪天你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吃個午餐。
調查得還真是仔細,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可能答應和厲總吃飯的。
我上夜班,白天需要補眠,望您理解。舒辭這話說得很明白了,不管是哪天他都沒有時間。
厲總醒酒都動作一頓,他抬頭看著舒辭:你總有理由拒絕我。
觸及到厲總眼里的探究,舒辭很自然的對上了他的視線:厲總,我對男人沒有興趣,您沒有必要死磕在我身上。
舒辭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他覺得他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你對男人沒有興趣。厲總仰頭一口喝盡了杯中的酒液。
舒辭:得了,說不通了。
我不想試,也沒有興趣試。他也是個男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對眼前的厲總一點興趣都沒有。
何必拘泥于性別,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爬我的床嗎,那里面有男有女。
那是他們,與我何干。舒辭可以說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情,就算他這種地方工作那也是他自食其力清清白白掙得錢。
【作者有話說:學弟在學長面前沒有底線,就算也馬上會為了學長而破例!!】
第27章 白月光
半晌,厲總壓下眼里晦暗不明的情緒,他再次開口聲線壓低了很多:你就不怕惹怒我的下場嗎?
厲總,現在是法治社會。對于舒辭來說,只要不是危急生命安全就沒有什么足以威脅到他。
他孑然一身,還背負債務,他是真的想不通漂亮的皮囊就真的那么能讓別人這么執著嗎?
如果厲總想要用毀了一個人的手段的方式來得到的話,那么我可以告訴你,大可不必。如果真有人敢這么做,他哪怕是拼命也絕不會讓對方好過。
舒辭表現出來無害親和不代表他軟弱可欺,他真狠起來,哪怕對方是背景強大的大佬,他也無所懼。
厲總手握著酒杯,就這樣安靜地看著他。
老實說舒辭除了那張五分像的臉之外,其余都所有都不像阿鈺。
哪怕是阿鈺也不會像他這樣句句駁他,阿鈺總會用恰到好處的聲音安撫他。他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也只有在阿鈺面前,他才能真正感覺到放松。
可眼前有著和阿鈺五分像的人卻只會一點點的耗盡他的耐心。
他的出身決定他不會低頭迎合別人,所以如非必要他是真的不想用強硬的手段。
舒辭就像未經雕刻的玉,而他則是雕刻這塊玉的人。
你誤會了,我說過我不會用你討厭的手段追求你。
舒辭才不信他,他又不瞎。
哦。
厲總把空了酒杯放到桌面上:你們老板有規定員工不能坐下嗎?
并沒有,但是他并不想坐下,他只想離這人越遠越好。
舒辭答:我站著方便。
厲總看著他:過來坐著吧!
不必,謝謝。舒辭拒絕了厲總的邀請。
厲總勾唇笑了下,道:就這么怕我?
并沒有謝謝,他就是純粹不想坐下。
但表面上還是要找個理由:您誤會了,我就是喜歡站著。
只要他把天聊死,他就不信厲總還能繼續掰扯出新話題。
厲總又換上了一副深情的模樣:我心疼你站久會累。
舒辭:
麻了,有點暴躁想打人怎么辦!!
身為直男的舒辭表示,他覺得厲總這話很惡心,反正他受不了。
所以舒辭只當沒聽到厲總的話,他表示沉默。
此時正在家里用筆電看股市行情的矜璟接到了來自朋友的電話。
嘿,矜哥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我看到你心心念念那位了,就在天色這里。
哦。這他早就知道了。
誒,你不激動嗎,那可是你心心念念這么多年的白月光。
掛了。他都已經住到了他學長家里來了。
別別別,我還沒講重點呢那邊生怕矜璟掛電話。
說。
你的白月光好像被人盯上了,我特地為了你買了瓶名貴的酒,然后從服務生口中套出來,你的白月光被一個叫厲總的盯上了。
你說誰?聽到學長被人盯上了,矜璟啪的一下把筆電關了。
好像是厲家那位,可厲家那位不是在圈子里面和簡家的簡鈺很相愛嗎,雖然簡鈺過世了,但這些年也沒聽說他找過別人。我還以為他有多深情呢,誰知轉頭就盯上矜哥你的白月光了。那邊人的語氣也是很不爽的。
厲赫。矜璟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了這號人物。
誒,矜哥你知道他?那邊的人似乎有點吃驚。
嗯,前不久談了合作。矜璟聲線依舊冷淡。
那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任由他把你的白月光搶了吧!那邊的人是知道矜璟有多寶貝他的白月光的。
幫我看著點,要他敢亂來你就上去,后果我來承擔。以他現在的偽裝的面身份他沒有辦法去天色。
行,包在我身上了。別的不說,打著矜家太子爺的名號是真的能在a市橫著走。
嗯。掛了電話,矜璟已經看不進去股市行情了。
只要一想到有人在虎視眈眈盯著他的學長,他就沒法平靜下來。
他必須要想辦法讓他和學長的關系更進一步,他不想處于現在這種無力的關系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厲總被他懟怕了,從那天后他已經兩三天沒有看見厲總來了。
厲總不來,舒辭自然樂得開心,他巴不得厲總以后都別出現了。
就這樣舒辭在工作中愉快的過完了國慶假期。
早上七點舒辭從床上爬起來,半夢半醒間的狀態下完成洗漱。
還是放假香,最少能一覺睡到自然醒。
早起真的要命,特別還是他這種四五點才睡覺的人就更要命了。
出了房間,舒辭看到學弟都已經把面條煮好了。
還是學弟勤奮,大早上的起來做早餐,要是他隨便拿塊面包對付就夠了。
學長早,面已經好了。矜璟笑著朝站在客廳的學長打招呼。
早。舒辭邁著步子走過去,要不要我幫忙。
矜璟正在盛面:不用了,學長先把桌上溫牛奶喝了吧!
舒辭轉頭看向餐桌,餐桌上放了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