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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植怎么可能想不到這一點,自然也會做出應對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狹小而又黑暗的牢房里聞到了久違的飯菜香味。
算算時間是獄卒到點過來送飯。
讓喬植感到意外的是一同過來的還有神色復雜的沅池卿。
第49章 忠心耿耿的伴讀完
這是來送斷頭飯的。
看著擺了一桌的飯菜, 喬植的猜測得到證實。
沅池卿親自將東西擺好,然后揮退堵在牢房門口的獄卒以及一同過來的宮人。
整個空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兩天過的還好嗎?沅池卿也不嫌地上臟,掀起龍袍就跟喬植并肩坐在地上。
在等待回答的時間里沅池卿端起桌上的酒壺順手倒了杯酒放在桌上, 然后扭頭看向喬植。
事實上不用他回答,沅池卿也知道這段時間喬植不可能過好。
朝中有多少人盯著喬植他不是不知道。
那些人都在等喬植出事,一旦被他們等到那一天,他們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鉆進去叮咬。
有什么話可以跟我說,能幫你做到的我都可以幫你做到。他嘆了口氣, 有些惆悵地看著喬植。
沅池卿確實是來送斷頭飯的。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沉默再次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好酒好菜,多謝陛下。不知過了多久,喬植才有了反應。
聽到這話沅池卿臉上的笑僵硬了瞬間, 然后他恢復成之前淺笑盈盈的樣子,開口說:喬植有什么想說的話嗎?這里沒有外人。
我怕我說的話陛下都不想聽。喬植輕飄飄一眼朝他看去,聲音里的嘲諷并不難聽出。
沅池卿也沒有生氣,就這樣支著下巴看著喬植, 笑著問: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想聽?
他沒有催促喬植動筷子,而是在這兒和他說些沒什么意義的廢話。
喬植起身坐在桌邊的破舊板凳上,盯著桌上那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煤油燈出神。
沒有得到回應沅池卿也不催促, 他就這樣托著下巴專注的看著喬植。
咱們認識也快有七年了吧。喬植突然開口, 同時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沅池卿。
沅池卿不置可否。
這兩年我自認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就這樣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嗎?他的聲音像這桌上的煤油燈一樣忽明忽暗,可說出來的話沅池卿全聽到了。
沅池卿感嘆道:喬植, 你很聰明。
明明是贊賞的話,但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候說出來怎么看怎么奇怪。
再怎么說也是掙扎著坐穩皇位的人,就算沅池卿確實被朝臣忽悠著信了幾分喬植背叛他的謠言,但他又不是真傻。
從喬植為了不讓他為難主動到天牢這點來看就不可能。
但誰會在意這些。
說到底沅池卿還是不信喬植對他的喜歡能持續多長時間。在他眼里比起難以捉摸的情愛,能把握在手心的權力才更能讓人感到踏實。
也是因為這個才促使他作出現在這個決定。
這是你想要的嗎?喬植端起桌上倒滿酒的那個杯子, 輕聲問了一句。
沅池卿點點頭,聲音突然變回多年前那樣甜膩嬌縱,他湊到喬植耳邊說:喬植,你不是說什么都能給我嗎?我好擔心你什么時候不喜歡我了,所以就這樣喝下這杯酒好不好?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如同惡魔的誘惑聲在他耳邊響起,那低語聲指引著喬植按照他的話去做。
確實是這樣,只要他死了,這份喜歡自然永遠都不會變質,他們也能永遠在一起。
想通這一點后喬植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抬手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謝陛下賞賜。喬植的臉上終于露出昔日那樣的笑意,只不過說出口的話卻再也沒有對沅池卿的愛意,他說:如果有下輩子,希望再也不會遇到你。
這句話是代替原主送給他的。
沅池卿臉上笑瞬間凝固。
酒杯從他手中脫落,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人就這樣在他面前倒下。
這一切都很順利,出乎意料的順利。
來人。不知過了多久牢里才響起沅池卿的聲音。
在外面守著的一群人立馬進來,他們只是匆匆一眼掃過躺在地上的人就將注意重新放在身穿龍袍的青年身上。
將這里收拾收拾,再將逆臣喬植的尸首懸在城門以儆效尤。沅池卿十分冷靜地說完這句話,然后帶著一同來的宮人離開。
這是最好的處理方法。這些年喬植得罪了太多人,即便沅池卿不想讓他死也沒辦法。
為了穩定皇帝的獨尊地位,為了穩住朝臣,喬植必須死。
可是當他想起喬植最后留下的那句話時總是感覺胸口悶得厲害。
沅池卿右手按在發疼的胸口處,眼中不自覺帶上一點迷茫,在走出天牢后他壓低聲音問身邊的太監,都安排好了嗎?
被問到的太監壓低聲音道:陛下放心,藥絕對沒問題,安排的人現在應該也動手了,只要您回去就能見到想見到的人。
聽到這句話沅池卿臉上的茫然才消退,他重新露出一個笑。
叮咚,好感度加10,主線任務一完成度100%,悔意值加20,主線任務二完成度70%,請宿主再接再厲。
喬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十分熟悉的地方,他細細打量一番周圍環境才敢確認自己現在就在沅池卿寢殿中。
可他之前在天牢里不是喝了那杯毒酒嗎?怎么可能還活著。
你醒了?門吱呀一聲被打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剎那喬植就意識到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里肯定發生了什么。
你睡了整整七天才醒,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許是剛剛下朝,沅池卿身上還穿著那件明黃色朝服。
喬植沒有回答,而是這樣地動不動的看著他。
餓了嗎?沅池卿動作十分自然的牽起喬植的手,臉上滿是笑意的問。
在被觸碰到的瞬間喬植就將自己的手縮回來。
這拒絕的姿態明晃晃的擺著,半點也沒有遮掩的意思。
喬植,之前在天牢只不過是一場戲。沅池卿以為喬植還在為那件事生氣,他連忙開口解釋道:當時外面有旁人的眼線,為了不讓這件事出什么破綻只能這樣做,你現在不是好好的活著嗎?現在我們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喬植一邊聽沅池卿解釋一邊詢問系統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劇情被蝴蝶后發生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