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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在門外站了很久, 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他知道喬植那句話的意思, 只要他愿意放棄和那些血族混在一起, 喬植就能像之前那樣對他。
可這根本不現實。
那個時候喬植不在現場,所以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了他的臉。
就算現在該隱想按照喬植說的話做, 也注定了不得安生,到時候反而會把喬植拉下水。
那些吸血鬼想要的只是血族的繁榮,到時候放點水多留幾個人下來,喬植是不是就能少生點氣?
叮咚,悔意值加20, 主線任務二完成度80%,請宿主再接再厲。系統十分盡職的將任務進度匯報給喬植聽。
站在門內的喬植眸光微微暗下,他看著該隱房間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雖然早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和該隱起正面沖突,但等那一天真的到了的時候所有人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該隱并沒有改變計劃的時間,日期一到就選擇帶著所有吸血鬼包圍住血獵協會。
在原劇情中這件事有原主幫忙瞞著,并沒有任何風聲傳出來。
但現在不一樣,這一次喬植沒有為對方提供任何幫助,對方完全是靠自己組織人過來包圍血獵協會的。
血獵協會的人也和原劇情中不一樣,他們早就提前準備好防御手段。
一時間兩方陷入僵持階段。
喬植和一批優秀的血獵沖到前面和血族作戰,下手的時候半點沒有留情。
在來的時候那些血族就得到該隱的命令不能對喬植和李嘉瑞一隊人下殺手,這打起來自然是落了下風。
李嘉瑞他們也發現了這一點,立馬利用這個特點沖到二代三代吸血鬼堆里開始大殺四方。
對方有顧及不敢出手,但是他們可沒有。
殺一個二代或者三代吸血鬼就能為大家爭取更多獲勝的機會,況且這些束手束腳的吸血鬼連還手都不敢,這不正是最好的機會嗎?
該隱站在遠處,他看著被一群吸血鬼包圍住的喬植時感到很擔心,雖然和手下打過招呼不要傷到喬植,但難免會出什么意外。
想到這里該隱站不住了,他吩咐一邊的人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則沖進了喬植所在的地方。
能在這種情況下將喬植毫發無損抓回來的人只能是他。
不知道為什么,該隱總有種莫名地自信,他相信喬植不會對他下手。
正是因為有恃無恐,所以他才敢做那種先斬后奏的事情。
等到這件事解決,他再好好向喬植解釋解釋。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喬植不喜歡這里,他就和對方走的遠遠的。
這樣既能不違背傳承意識,還能解決和喬植之間的隔閡。
該隱把這一切都想得很好,可是他從來沒有問過喬植他愿不愿意。
該隱!
站在安全區域看到這一幕的老血獵一眼就認出來了該隱,很快安靜的氛圍就被打破,人們開始猜測對方過來到底要做什么。
該隱的實力太過可怕,如果是該隱親自動手,他們肯定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在這些臉上都帶著慌張之色的人當中,唯有血獵協會會長一人始終保持著一副淡定的樣子,他的目光始終只落在喬植一個人身上。
喬植在聽到血獵的異動后立即明白該隱下場了,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血獵協會會長,在對上對方的肯定眼神后喬植握緊了手心的尖銳物。
在開會前喬植向血獵協會會長坦白了自己和該隱的關系,并且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
到時候他會用研制專門對付該隱的武器讓對方再度陷入虛弱期,那時該隱就不是單純地休眠靜養就能好的。
說是武器,實際上就是一種讓人永遠沉睡在夢境當中的藥。
如果該隱像之前一樣無欲無求,這種藥水對他肯定起不了作用,但現在不同,現在的該隱有太多想得到的東西。
在現實中越得不到,該隱就會越沉浸在得到一切的美夢中無法自拔,他會真的一直沉睡下去,陷入永遠的休眠當中。
該隱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他慢慢靠近喬植身邊,然后突然出手。
喬植一直注意著他的動靜,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不對勁。
所有吸血鬼都被親自下場的該隱弄得有些迷糊,該隱親自下場,他們這架是真打還是假打?
他們一停下就被還在攻擊的血獵鉆了空子,這下他們再也不敢分心,一心用來防御。
這種打法和送人頭沒什么兩樣,在種種禁忌加持下不少血族放不開手腳,只能落得個被人按在地下摩擦的份。
該隱不敢對喬植下狠手,但也是抱著將對方帶回去的心思來的。
喬植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刻意留給他機會讓他近身。
在該隱靠近的那一瞬間喬植銀將針刺進該隱身體。
該隱難以置信的看向喬植,眼中滿是震驚,他不敢相信喬植居然會對自己下手。
對不起,沉睡是你最好的結局。喬植這一出所有人都沒有料到。
周圍還在打斗的人紛紛停手,愣愣的看著喬植和倒下的該隱。
眼前的一幕太不真實了,他們誰都沒想到這才剛開始,最大的boss就被解決了。
剩下的吸血鬼在察覺到該隱中了暗算后立即變得六神無主起來。
趁此機會血獵的人將他們全部扣押住。
喬植扶著該隱的手握得緊了點,視線落到了血獵協會會長身上。
做的很好。血獵協會會長走到喬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你是今天的大功臣。
這是我應該做的。喬植搖了搖頭,說:就算是為之前的隱瞞
話音未落,一直合上雙眸的的該隱猛地睜開眼睛,反身抽出喬植腰邊的銀刀挾持住血獵協會會長。
喬植,你的銀針對我沒用。該隱朝他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只要我不想,誰都沒辦法傷到我的身體。他雖然在說這樣的話,可心臟卻木木的難受。
這又是一個讓人意料不到的反轉。
該隱,你別沖動。喬植抿了抿唇,神色復雜的看著該隱說:剛剛我刺向你的針是假銀針。
這句話讓心如死灰的該隱重新燃起希望,他看著喬植眼中帶上一抹不易察覺的期待。
把他放開,這樣很容易傷到人。喬植試圖和他溝通。
可這話在該隱耳中就自動換成另外一種意思。
喬植只是在和他虛與委蛇,為得就是他手里這個人。
這個念頭一升起就沒辦法消下去。
該隱不自覺將扣著的人抓的跟緊,刀尖肉眼可見的往前進了幾分。
血順著血獵協會會長的脖子往下流。
松手。喬植皺眉。
這個反應更加證實該隱的猜測,他不僅不松手,反而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你想救他,我想殺他。該隱看著喬植,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透著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配著他那張臉怎么看怎么維和。
該隱沒有注意到血獵協會會長在被挾持的時候向他們背后的人遞了個眼神,喬植注意到卻并沒有開口,畢竟這也算計劃里的一環計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