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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在那天晚上喬植昏迷的時候葉溪枝也說過,當時程言喻沒辦法理直氣壯的反駁,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喬植就站在這里。
于情于理喬植都不可能放任他被葉溪枝這樣說。
果然,喬植冷淡的說了聲:夠了。
葉溪枝瞬間老實下來。
我都說了你哥跟我是戀愛關系,你還偏不相信。程言喻拿準了喬植不會在這個時候反駁自己,可著勁地作妖。
而喬植確實沒有反駁他的話。
見狀程言喻舞得更歡了,看什么看,現在我總能管這事了吧?說著他關上身后的門一步步朝葉溪枝走去。
這一幕像極了當時他在葉溪枝眼前搶走喬植的樣子。
葉溪枝右手緊握成拳,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慌的,一雙眼睛赤紅一片。
我最討厭的就是全世界都得圍著你轉的樣子,喬植他欠了你什么,你非得這樣折騰他?程言喻怎么可能沒猜到坑喬植這種事情不可能只發生了一次,指不定背地里葉溪枝這白眼狼玩意兒做了多少恨不得陰死喬植的事情。
程言喻問的問題都很尖銳。
葉溪枝恍惚間想起自己是怎么對喬植的。
程言喻的話還在繼續,他喋喋不休的數落著葉溪枝,如果不是你喬植能過的更好,怎么可能生不如死的過了這么多年。養你還不如養條狗,起碼狗還知道對主人搖搖尾巴看個門,你卻一心想著怎么坑害喬植。
他說話半點也沒留情面,句句都壓得葉溪枝喘不過起來。
這下看戲的就成了喬植。
既然有人愿意當這個惡人喬植也不必親自出馬。
你一個人這樣陰損也就算了,還帶著外面的人一起陰他,真是挺特別的回報。程言喻說著還給他拍了拍手,像是十分好奇地問道:只是你真的知道你在外面惹來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嗎?
他的話在現在的葉溪枝聽來完全就是挑撥離間。
你可以說我,但你不要這樣說我的朋友。葉溪枝皺起了眉,一副不認同的模樣。
喬植聽了這話也沒什么反應,他知道聽到這話程言喻肯定會給對方一陣冷嘲熱諷,說不準還會教葉溪枝怎么做人。
反正本來就是早就算好送上門給程言喻教育,現在倒是省了他不少事情,沒準罵一罵他還能撿點悔意值回來。
你朋友?程言喻神情古怪地看著他問:你知道他的背景嗎?
有句話叫寧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
在程言喻看來,葉溪枝口中的朋友就是用不光彩的手段繞過婚生子的小人。雖然對方從一眾私生子里殺出來引起家主注意的手段確實可圈可點,但到底還是讓他難以茍同。
葉溪枝沒有說話,他轉頭去看喬植的反應。他不在乎別人怎么想,但他在意喬植有沒有誤會自己。
喬植沒想到自己一句話都沒說也沒能降低存在感。
他不是那樣的人。葉溪枝心里也清楚那位的手有點不干凈,但從跟他認識后就再也沒做過什么不干不凈的事情。
這篤定的話讓程言喻感到難以理解,他冷笑一聲問:你憑什么這么肯定,就憑他喜歡你所以不可能對你下手?
葉溪枝緊抿嘴唇。
我也挺佩服你的。明知道束景晟喜歡你,還敢一邊釣著他一邊來打喬植的主意。這種小手段旁人看不明白,但程言喻卻是見的多了去了。
在程言喻的冷嘲熱諷下葉溪枝沒能撐過多久。
哥,你喜歡男人?葉溪枝死死地盯著喬植,他終于找回了一點理智,也想明白了在這種情況下無論程言喻說什么喬植都不會反駁的道理。
喬植沒有說話,因為程言喻已經替他作出回答了。
臉頰處傳來的溫軟觸感讓喬植瞬間僵硬住身體,他沒想到程言喻不再滿足口頭占便宜,這都發展到了動手動腳了。
他沒有回應,但同樣沒有阻止。
葉溪枝像是明白了什么,蒼白著一張臉問:既然你喜歡男人,為什么我就不行?
廢話,你當這是撿破爛呢,什么東西都能撿回來掛著。程言喻的悶騷被氣的直接變成明騷。
喬植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原來悶騷的人戰斗力這么強。
這話說得十分不留情面,可以說就差指著葉溪枝罵了。
葉溪枝還不能生氣,只要他敢說話那就是自己上趕著對號入座。
聽著耳邊提示主線任務二完成度加30的提示音,喬植也沒跟程言喻計較他占自己便宜的事情。
你回去吧。短短一天時間任務完成一辦,喬植心情還算不錯,也不打算和葉溪枝起什么沖突。
葉溪枝再也待不下去,離開的速度幾乎能算的上落荒而逃。
葉溪枝都離開了喬植也不好繼續在這待下去,看了眼站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程言喻一眼就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之前他離開和葉溪枝談話的時候還是同事幫忙頂的班,總不能讓人等太久吧。
另一邊,剛剛離開休息室的葉溪枝心不在蔫的往大門方向走。
哎,喬植弟弟。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葉溪枝扭頭看向叫住自己的人。
你叫葉溪枝對吧?夏淵招了招手讓他跟自己出去說話。
葉溪枝皺眉想了一會才想起這個人是咖啡店的老板,之前他還單獨找過對方一次。
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葉溪枝還是走過去了。
你做了什么讓你哥這么生氣?這事情夏淵不好問喬植,問程言喻更不現實,那家伙完全就是重色親友的代表,剛好現在碰巧看到失魂落魄從休息室里走出來的葉溪枝,不問幾句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都對不住這么好的機會。
葉溪枝沒有說話,沉默的盯著地板。
不管怎么樣你還是好好和他道個歉服個軟,喬植對你那么看重,怎么可能真生你氣?夏淵說的是真的,喬植對葉溪枝看的可以說是比自己的命根子還重要,這些他們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雖然這趟渾水夏淵本來只打算站岸上觀望,但到底還是沒忍住下了水。
正是因為知道喬植在意葉溪枝,所以夏淵才對他說出讓他服軟的話,雖然夏淵不喜歡葉溪枝,也認為對方配不上喬植這么用心,但耐不住喬植護著,他這才想著說兩句調節一下兩人的關系。
聽夏淵的話就知道喬植沒有將那天的事情告訴別人。
可是這次哥哥真的生氣了,他想丟下我。葉溪枝眼睛閃爍了兩下,裝作一副十分傷心的模樣。
不可能!夏淵失聲說。
在夏淵心里要是喬植真能說出這種話,那母豬都能上樹。
為什么不可能?夏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看著夏淵問。
夏淵咳嗽兩下懶得賣關子,他說:喬植一直把你當成他的驕傲,還說什么要看著你往更高更遠的地方走。他省吃儉用也得給你省出花銷費,直到后面手頭稍微寬裕了點才舍得給自己買部手機,怎么可能舍得丟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