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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喬植神色復雜的看了眼像是陷入噩夢中的席初瑜,回來后席初瑜就應該就能記起一切了吧。
第一次到焰心草生長的洞穴時喬植對上守護獸還十分狼狽,但這一次角色卻對調了一遍。
昏暗的洞穴內傳來幾聲壓抑的低吼聲,聽起來顫顫巍巍,像是對上了什么讓它很害怕的東西似的。
安靜點。喬植掃了眼跪附在一旁的大家伙。
在這地方長期以來都是一霸的守護獸像是遇到天敵似的嗚咽一聲,觸及喬植帶著些威脅的目光后立馬住了嘴,眼睜睜看著他把山洞里唯一的一株焰心草拔了。
要是往日它早就暴起,將這個膽敢偷自己東西的闖入者撕碎,但它不敢在這個擁有上古龍息的人類面前放肆。
那股龍息威壓太大,讓它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喬植收好焰心草,再次看向了守護獸。
那守護獸被看的往后退了幾步,可憐巴巴的把自己團起來縮小存在感,但是它本來就很大,這樣看起來也并沒有變多小。
血脈覺醒后,只要喬植想。周邊的靈獸都不敢靠近他,更別提暴起傷人。
喬植安然無恙的收起靈藥,認真打量面前嚇得瑟瑟發抖的靈獸。
攻擊我。喬植對瑟瑟發抖的守護獸說。
像這種靈獸都是開了靈智的,甚至可以化為人形,正因如此在聽到喬植這個要求時它才會像見到鬼似的掉頭就要往外跑。
開玩笑,傷害上古神獸后代可是要遭天譴的,它還沒活夠好嗎?
攻擊我。喬植擋住它,再次開口。
如果這副樣子出去,肯定會引來懷疑。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守護獸攻擊自己,偽造出一些傷口。
那守護獸哪里敢,一動不動的任由喬植威脅,任由他說什么就是不肯發動攻擊。
不攻擊也行。喬植站在守護獸面前,笑著說:那借我點火可以嗎?說著割破自己的手擠出一些血滴進一個瓶子里,作為報酬,這些血送你了。
覺醒了龍族血脈后,喬植的血液里融入了對靈獸有益的靈力,對于靈獸而言這是大補的東西。
果然,守護獸猶豫了。
要嗎?喬植將瓶子拋給它。
守護獸低沉地吼了一聲,隨后朝喬植噴出一個火球。
另一邊,席初瑜睫毛顫了兩下,慢慢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掛著青苔的洞頂,光線十分暗,暗到讓人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只有一點林星的光從洞口傳來。
燃著的火堆已經熄滅了。
席初瑜微微皺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在什么地方,他記得他在去焰心草生長地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至于后面的事情他都記不得了。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席初瑜起身順著光源往外走,一直走到洞口他腦海中才隱隱約約浮起一些記不太清的畫面。
他恢復了之前的記憶,但這三天以來的記憶卻忘了一干二凈。
雖然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么,但席初瑜總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突然,不遠處跌跌撞撞的走來一個渾身被血染透的人,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上面的灼傷。
喬植?席初瑜有些驚訝,你怎么在這里?還受了這么重的傷。
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席初瑜就看到了喬植手中握著的那一株散發著耀眼光芒的焰心草。
瞬間席初瑜就明白了喬植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師尊?喬植站在離席初瑜一步之外的位置,感受著他冷淡的視線后像是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敢低聲問了一句。
席初瑜淡淡地應了聲,隨即又說:這三天辛苦你了。
雖然席初瑜不記得這三天發生了什么,但從剛才浮現在腦海里的那些畫面看來,這三天時間一直是喬植守在這里。
沒有關系。喬植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有些勉強地朝席初瑜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席初瑜還想問問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喬植便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他只能把喬植送到山洞內安置好,輸送了些靈力才勉強將他的情況穩定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見到喬植的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喬植手里的東西,而是喬植受傷這件事情。
而且他看見喬植身上的傷口時,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涌了上來,這是從未出現過的感覺。
從前師兄出事的時候他都沒有過這種強烈的惶恐感。
這很不對勁。
席初瑜靜靜地看著昏睡中的喬植。
少年像是夢到了什么讓他感到害怕的事情,嘴里不停呢喃著什么,湊到近處席初瑜才發現他口中念著的名字是師尊。
席初瑜眼皮跳個不停,理智讓他不要再靠近喬植,但感情卻催促著他再靠近一些。
他最后看了眼喬植,轉身往洞外走去。
席初瑜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冷靜,而待在洞口里顯然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他一離開喬植便睜開了眼睛,哪里還有半分脆弱感。
雖然他對自己下手做戲做全套,但怎么說也沾了龍族血脈的光,實際上傷勢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嚴重。
只不過看剛剛席初瑜的反應,倒不像是記得這三天發生了什么的樣子。
喬植開始也只以為席初瑜是為了規避尷尬,所以才特意沒提那三天發生的事情,但后來越想越不對勁,這才想到這個可能。
這還真是
雖然席初瑜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但他的好感度始終都沒掉,這也說明他潛意識里還是有本能的,或許記起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站在洞口的席初瑜內心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他已經隱約意識到自己對喬植或許有了不該有的感情,這讓他感到排斥和驚慌。
從小到大周邊人都告訴席初瑜,他有一個優秀的未婚夫,說的多了席初瑜也確實被影響到了,他在想自己一定要對師兄一心一意,不能辜負他。
從前席初瑜從來沒有多想,但現在他卻開始懷疑,自己對師兄的感情到底是愧疚、喜歡、責任還是習慣?
雖然他沒有說,但和喬植在一起時有很多感覺是席初瑜從未體驗過的。
這一刻他開始后悔起自己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來摘焰心草,如果沒有被喬植發現并且跟過來,或許他完全沒必要這樣糾結。
同時席初瑜也在懷疑,他和副宗主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對的。
叮咚,悔意值加10,主線任務二完成度80%。
同一時間,喬植收到了主線任務二進度增長通知。
第22章 卑微暗戀的徒弟(完 )
眼下這個情況只能等喬植傷養好了才能離開,怎么說喬植也是因為幫忙摘焰心草而受的傷,于情于理他都不該在這個時候離開。
雖然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但席初瑜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變化,雖然一直裝作不在意,但在日常相處中卻不自覺暴露一些出來。
席初瑜和喬植的相處中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時間一晃又是三天過去,席初瑜收到了副宗主催促他早點回去的信。
喬植的傷已經好了大半,現在回去到也不會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