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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臉色瞬間變的煞白,小聲說:弟子夢到有一天師尊拿著劍對著弟子,還說什么從未將弟子當過自己的徒弟。
席初瑜眼神閃爍,淡淡地說了句算作安慰的話,這只是夢,本尊怎么可能不拿你當徒弟?至于那句拿劍對著喬植,他卻沒有否認。
喬植像是不知道一樣,笑著看著席初瑜,小心翼翼的問:那師尊能不能多陪陪弟子,這樣弟子就不會因為多想而做噩夢了。
看著喬植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席初瑜猶豫地點了下頭。
就當作是對喬植的補償吧。
席初瑜這么想著。
第19章 卑微暗戀的徒弟三
在之后的相處過程中他們都沒有提起那天噩夢的事情,但喬植知道這只是被藏在深處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總有一天,這會成為打破平靜假象的導火索。
喬植早做好了打算,他擅于利用自己的優(yōu)點為自己創(chuàng)造最好的條件,既然席初瑜對這張臉有反應,那倒不如利用到底。
明白這一點后喬植便開始暗中打探關(guān)于席初瑜未婚夫的事情。
單從系統(tǒng)哪里得來的消息還遠遠不夠,好在有了小師弟的幫忙掩護倒是進展飛快。
明白蓮子粥背后的故事后喬植開始變著花樣研究菜品,前幾次席初瑜自然都是拒絕,甚至還會冷冷的告訴他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修煉。
但時間久了席初瑜也在慢慢妥協(xié),他實在不能對著那張相似的臉做出絕情的事情。
之前能分辨是因為喬植和那人性格相差太多,但現(xiàn)在隨著喬植有意無意地模仿,席初瑜有時都不能分辨出自己是不是見到了活過來的師兄。
你不要做這些了。席初瑜看著一桌的飯菜淡淡道,本尊已經(jīng)辟谷,不需要這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變化后席初瑜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漠。
兩條主線任務(wù)好不容易都刷到了70,喬植怎么可能允許再出什么事情。
嗯,那師尊能把這些吃了嗎?丟掉很浪費。喬植依舊在笑,仿佛沒有聽懂席初瑜話中的意思一樣。
沒有下次。席初瑜最終還是坐下。
喬植連連點頭,心里卻在想著怎么可能沒有下次。
或許連席初瑜都沒發(fā)現(xiàn)他對喬植有多縱容。
玉雪峰的事情被傳到副宗主耳中,他也是知情者之一,生怕席初瑜到最后關(guān)頭反悔,思來想去還是打算親自去一趟看看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單聽旁人一言之詞副宗主很難相信對師兄一往情深的席初瑜會對一個藥材上心。
喬植依舊早早回了偏殿修煉,白日里他圍著席初瑜團團轉(zhuǎn),一到夜里就加倍努力的修煉。
許是血脈緣故,他修煉起來的效果比旁人要好太多。
喬植剛準備打坐就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
小喬,副宗主來了。系統(tǒng)說。
劇情自動修復。喬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陳述句,看來無論怎么逃都逃不過這個環(huán)節(jié),想到這他有些無奈,站起身說:既然這樣那就去看看吧。
反正早晚都得過一遍發(fā)現(xiàn)真相的劇情。
穿好剛脫下沒多久的衣服,喬植輕手輕腳到了席初瑜門邊。
按理來說,依房內(nèi)兩人修為想要發(fā)現(xiàn)外面站著個人不是問題,但往常這個時候喬植早早就開始了修煉。
席初瑜完全沒往這上面想過,而副宗主則是完全不知道喬植就待在偏殿,故此他們都沒有多費心思去浪費靈力布陣或者去探查。
你不會對那個孩子上心了吧?單從聲音就能聽出副宗主的心情不太好,二師兄你別忘了,這就是個復活大師兄的藥材罷了,都到了這一步了,難不成你要退縮?
眼見著剩下的藥材越來越齊,復活師兄的希望越來越大,副宗主怎么可能允許席初瑜退縮。
你不是最喜歡大師兄嗎,當初大師兄可是因為你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在外面聽著這一切的喬植有些不解,什么叫做因為席初瑜才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我知道。系統(tǒng)突然出聲。
喬植眨了眨眼睛,他竟然從那無機質(zhì)的聲音里聽出了類似驕傲的情緒。
當年席初瑜年輕氣盛,在一次上古秘境中沒有聽從指令單獨行動,好在當時他的未婚夫替他擋了一災,這才變成了這個樣子。系統(tǒng)簡單的解釋了一邊。
房間里的對話還在繼續(xù)。
我自有分寸。席初瑜的聲音冷下幾分,這么晚了師弟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這是擺明了趕人走。
你有分寸?副宗主冷哼一聲,你和他走得那么近,這也叫有分寸?我真怕你有一天會被那個喬植給迷得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席初瑜聲音更冷,我是你師兄,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質(zhì)疑。
副宗主神色冷了幾分,正準備在說什么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動靜。
誰在外面!一聲怒喝。
喬植連忙在系統(tǒng)的掩飾下回了自己的房間。
副宗主開門去追,卻撲了個空。
你先回去吧,這邊交給我。席初瑜站在門口看著不住尋找的副宗主,視線停在隔壁的房間門上,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雖然有些著急,但副宗主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話已經(jīng)惹得席初瑜不悅,只得告辭離開。
等人走后席初瑜敲響了喬植的門。
睡了嗎?席初瑜站在門外問。
還沒有,剛打算睡師尊就來了。喬植打開門,笑著說。
席初瑜嗯了聲,盯著喬植的眼睛問:剛剛出去了嗎?席初瑜帶著修真者的威壓問出這句話。
經(jīng)歷這么多位面錘煉的喬植依舊面不改色,疑惑地問道:弟子一直都在房間里努力修煉,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師尊為何這樣問?
他的表情太過真實,一點破綻也看不出來。
席初瑜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明日搬回自己的住處。顯然,剛剛副宗主的話被他放在了心里。
是,師尊。喬植剛剛還帶著笑意的眼睛瞬間暗淡下來,但還是聽話地行了個禮,在席初瑜轉(zhuǎn)身的瞬間輕聲說:師尊也早點休息。
席初瑜腳步一頓,淡淡地應了聲嗯。
按照今天副宗主的反應來看,估計背地里出黑手是遲早的事情。
喬植眼中劃過一抹深思,再這樣被動下去別說任務(wù)了,估計連他也沒什么好下場。
系統(tǒng),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喬植關(guān)上門做出一副打坐修煉的樣子,實際上卻在和系統(tǒng)謀劃接下來的事情。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系統(tǒng)聽完喬植的話卻有些反對,不行,這太冒險了。
只有這樣才能讓席初瑜真正上心啊。喬植笑了笑,不逼一下他怎么會認清自己的心呢?
現(xiàn)今為止除了任務(wù)進度反復無常外,喬植并沒有遇到更多的麻煩。
你想好了嗎?系統(tǒng)再三確認,如果踏錯一步,你完全沒重來一次的機會。
嗯。喬植點頭,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同理,任務(wù)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