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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太久沒做過,他這一次的動作格外粗放,用力地進出,如那些信徒叩拜自己一樣誠懇地盡心盡力地肏弄著身下緊熱的穴道,他向她叩拜,叼著她的乳房如饑餓的嬰兒一樣不舍,舔過之后他突然抬頭問她:“你剛剛在想什么?”那種陌生的,令他控制不住美妙的滋味,讓他動得更快了。大開大合地進入,徹底地將自己送進她的體內,企圖將自己與她融為一體。
“在想……什么啊。”她仰頭喘息,被他頂得聲音零散,腰肢被肏得越來越軟,幾乎抬不動腿,任由他將自己的雙腿拉高架在腰間,肆意進出。
她被快感沖昏了頭腦,腦子里飛快的閃過許多,最后她望著童磨眼中的自己,甜蜜一笑。
“我……想到了火,熾熱的,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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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之后沒多久,螢因為做事不當,讓鬼殺隊的劍士從眼皮子底下溜走,被頂頭上司罵了一通,順便挑剔了她業(yè)績不達標這件事,差點點小命不保。
這其實算是老板在沒事找事,因為她的業(yè)績是和童磨捆綁在一塊,光憑這家伙的業(yè)績,她也能被帶著躺贏坐穩(wěn)十二鬼月業(yè)績前幾的交椅。
不過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干掉她,說什么都對。
在她被掛出來通告批評之后,十二鬼月里出了個狼滅,比她還能消極怠工,態(tài)度直白地表示自己再也吃不下人類了,于是被剝奪了十二鬼月的身份,做了殺雞儆猴里的雞。
作為被儆的猴,她并沒有自知之明,此時還在職位上渾水摸魚。
甚至還在企圖勾搭敵對勢力的工作人員。
“好久不見,煉獄先生。”她笑著避開刀鋒,親切地問,“今天的我好看嗎?”
話未說完,火焰就燒到了頭顱之上。
“這次也打算逃跑嗎?”對面的男人步步緊逼,顯然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防止螢先一步離開。
“我們也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呀,為什么不給我跑。”手里金扇揮動,漫天冰霧落下,這一次煉獄動作快了一步,刀風帶起火焰卷席著風吹散了大片的冰霧,毫不猶豫地直沖上前,“煉獄先生不舍得嗎?”冰霧忽然撤去,一并卷走了火光。
她的臉正在他的眼前,與他四目相對,強迫他在咫尺之間與她呼吸交纏。
那雙眼睛底下是萬丈深淵,幾乎要將他吞沒。
心頭一跳,他猛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果然,不論是怎樣的面孔,鬼的本質都不會改變。”
她疑惑:“原來煉獄先生已經能夠透過皮囊看透我的本質了嗎?”
煉獄:“……”
“難道我說錯了?”她蹙眉嗔怪,“煉獄先生可以否認我,不要不理我呀。”
“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們之間的交談是沒有意義的。”煉獄杏壽郎抽刀卷焰一氣呵成。
“說起來我對這張臉還有幾分信心,認為煉獄先生可能會喜歡這樣的。”螢輕巧的躲開對方的追擊,目光緊緊地跟著他。
他依舊是毫不猶豫的反駁:“只要這副皮囊之下的是鬼,不論是怎樣的臉我都不會喜歡的。”
螢覺得煉獄杏壽郎這個耿直的男人真的很不會說話。
“我想要和煉獄先生成為朋友呀,”她不依不撓地追問,“你要怎樣才會喜歡我呢?”
“那請你轉世為人吧。”杏壽郎直挺挺地站著,態(tài)度坦然,“與鬼成為朋友,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又嘆氣,“連了解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回答她的是煉獄的炎之呼吸。
“雖說是一廂情愿的開始,不過我還是相信,煉獄先生看到我真摯的感情,一定會心軟的。”她手握熾熱的刀刃,拉近煉獄。
“人和薄情寡義的鬼說了解,也沒什么意思。”刀刃一挑斬斷了她的手掌。
她慢吞吞地恢復自己的手掌,不滿道:“才不會呢,我從不薄情。我曾經遇見過一個虔誠的男人,他匍匐在我的腳邊,將我奉作神明,”一字一句清脆地在刀尖上跳舞,兩人一刀一扇相撞,迸發(fā)出陣陣火光,“我露出了自己過去衰老憔悴的臉,問他這樣的我你還愛嗎?”杏壽郎的長刀借勢拉出一個大弧,身形一轉,呼哧一聲燃起了巨焰,“他說愛,我突然被感動了,所以我吃掉了他,讓他與我化作一體享受永生。你看,我分明不薄情。”
“嗯,不愧是你。”幾番下來,煉獄杏壽郎始終弱了一線,鮮血透過身上的衣物沾染全身,“擅長顛倒黑白,也是一門了不起的本事。”
“看來我和煉獄先生的認知有著不小的差別呢。”她背后是鋪天蓋地的冰棱,寒意直沖天靈蓋,“煉獄先生為什么不和我談談你的想法呢。”
“人類的感情是十分復雜的事物,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的鬼小姐是永遠無法感知這樣的情緒的。”杏壽郎抬手一抹唇邊的血漬,他精神振奮,“不管是鬼也好,人也好,如果肆意妄為將生命視作塵土,可是會要吃大虧的。”
他的刀尖上躍動的火光就像他茂盛熱烈的生命力,雙目亮得驚人,
螢目露迷茫,冰花迸裂散向沖上前來的身影,冰棱當頭蓋下。
“曾經也是人類的我,對煉獄先生所言也并非一無所知。”她靜靜地看著煉獄杏壽郎,“我想問,那些視生命為塵土的人類又算什么呢?”
可惜煉獄并沒能回答上來,他劈碎了冰的刀尖,只一線之差就要砍上她的脖子,而她身邊的螢火已經瞬間化作一道絲線穿透了他的咽喉。
意識在那一刻還未來得及收攏就潰不成軍,漸漸所有的畫面都最終散去,那雙碧海汪洋般的眼眸靜靜的看著他。
龐大的身軀驟然垮塌,螢身后的螢火蜂擁而上,托起他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傷的真重。”螢搖頭感慨,一點也看不出她就是始作俑者,“可惜今天只能到這里了。”
面上忽然淌下一絲血跡,她愣了愣,發(fā)現是煉獄的刀風劃破了這一次的面具。看來不論是什么情況,這位勇敢的劍士先生都受不了她這些虛偽的面具。
她抬手打碎了那張制作精良的臉。
皮膚一點點裂開,露出背后那雙死水般毫無起伏的眼睛,那里面刻著——上弦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