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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片刻,微微點頭。
他們說易寒沉和那個男人的婚姻隨時可以解除,而且只要生了孩子,一個不會生孩子的男人威脅不到我的地位
張云翔一臉厭惡:傻逼!
易寒沉聽完,臉色都沒變一個,只說了一句話:丟出去。
丟肯定是不能丟出去的,門口還有個守著的看情況,雖然他們并不怕易家,易家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強弩之末,但就怕狗急跳墻,在沒有完全把易家那些畜生打斷腿無法反抗之前,撕破臉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他們還得提前安排好顧家那邊,所以張云翔就把四人全部拖進二院的空廂房,然后拿自備的醫療箱幫她們處理了下傷口,那些傷口都是皮外傷,鄭廷對處理這種傷有一手,弄完就全丟房間里軟禁起來。
張云翔回到客廳,想了想為難道:少爺,您要是準備出去得偷偷溜出去,門口守著人呢。
易寒沉看了他一眼:走暗道。
祖宅幾百年風風雨雨可不是白經歷的,古時候的易家為了防患未然,在祖宅之下可是修了一條暗道以便出事的時候逃離,暗道正好就通向雅竹村的村口。
張云翔憋了會兒,還是沒忍住:這么高級?!
易寒沉帶著他到二樓最里的一間屋子,那屋子常年關閉著房門,開口之后屋里啥情況還沒看清楚就先被撲了一臉的灰塵,張云翔連忙拿衣服捂住口鼻,揮著手往里走,打開燈一看,屋里的東西擺放得雜亂無序,看起來像個雜物間。
易寒沉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地板上的一處。
張云翔走過去,推開地上擺放著的東西,那墻角長長的一塊地板上有個拉環,廢了大勁兒才把這地板給拉開,一條通道就出現在了眼前。
張云翔鉆進去探路了。
不過二十分鐘就出現在了村口,那里有一顆老樹,老樹背后有一間破磚房,通道就連在破磚房里面,而磚房的門常年緊閉,只能從里頭打開,張云翔走出磚房后給易寒沉發了條信息過去,就去村里借車了。
顧南松想回去吧,又怕易寒沉已經在來的路上,到時候兩人就錯過了。
一顆心那叫一個焦躁不安,搞得一下午的課顧南松都心不在焉的,等課一結束,抓起背包就往隔壁小區的家里跑,一推開門,一眼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頎長身影。
腰上多了一雙手。
易寒沉感受著背上貼過來的溫度,心里徘徊著的煩躁瞬間就被一陣名為顧南松的風給吹散了:回來了。
顧南松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嗯,這不是家里有老公等著,可不得快點回來。
易寒沉抓住腰上的手,轉身過來:想吃什么?
顧南松想了想:我們一起去超市里買點菜吧,現在也還有時間,咱們自己在家里做了吃,你有沒有想要吃的?
易寒沉微微搖頭:都可以。
顧南松把人一牽,樂呵呵一笑:那走吧。
買完菜回到家成功把飯做好吃完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顧南松還沒忘了下午那會兒的事,拉著易寒沉窩在沙發里,抓著易寒沉的手給他揉肚子后,半靠在人懷里,開始拷問:所以家里發生什么事了?我可聽到有女人的尖叫,是不是易家誰又來找麻煩?對了,前幾天易家那邊還送了一張請帖過來,這事我忘了和你說了,就你家那個大爺爺的壽辰。
第165章 生日
易寒沉微微垂眸。
耳朵聽著顧南松說話,注意力卻在自己的手上。
肚皮軟軟的,揉起來手感還挺不錯,大概是揉得舒服了,顧南松整個人都特別放松,像是一只敞開肚皮任由他動作,對他抱著信任和依賴的大貓咪,修長的手指從襯衫上輕輕滑過,然后從下擺中鉆了進去。
有些微涼的掌心貼上暖暖的肚皮,顧南松被激得打了個哆嗦。
瞇著眼兒往下一看,連忙摁住。
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不準捏我的肉!
可就在易寒沉準備把手抽出來時,他又一捂:前幾天涼就算了,這兩天熱得趕上三伏天了,你這手怎么還冰涼冰涼的,我這吃個飯都熱出一身汗,你卻一點汗都沒見著。
易寒沉偏過頭蹭了蹭他的額頭,輕聲道:嗯,有點冷。
顧南松耳朵發了紅,連忙轉移話題:所以家里到底啥事?誰來了?
易寒沉神情淡淡:無關緊要的人。
無奈的撇撇嘴,他倒是不認為易寒沉在有意瞞著他,估摸著以他老公的性格真沒把那人放在心上,也不會廢老大勁兒的組織措辭和他講清楚今天白天發生的事,于是顧南松摸過手機,給張云翔發了條消息。
易寒沉沒阻止。
微微低下頭埋進顧南松的頸窩,乖巧得像一只呼嚕呼嚕的黑色大豹子。
不過三言兩語顧南松就搞明白今天那事了,氣得他都忍不住磨起牙來,好家伙,給他老公送女人上門來懷孕,易家真牛逼啊,真就棒打鴛鴛之本棒了,不知道插足別人感情破壞人家婚姻是會遭雷劈嗎!
不過氣歸氣,顧南松有點疑惑易家為什么會突然來這一出。
還有之前的壽辰,他們這要是去了,他這個合法合理的易寒沉伴侶是不是要遭受易家的聯合打壓,要求他主動退位讓賢,賢良淑德的給自己老公找小老婆留后,要不干脆轟出易家門成為下堂夫?
越想越控制不住的往那些豪門狗血虐戀上想。
顧南松轉頭,眼神幽深哀怨:你要是敢拋棄我,你和你新歡結婚當天絕對五雷轟頂。
易寒沉一愣,危險的瞇了瞇眼,突然張嘴咬住脖頸上柔嫩的皮膚。
顧南松倒吸一口涼氣:咋還惱羞成怒了!
易寒沉有些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狠狠敲擊在顧南松的心頭上:不會離婚,你是我的。
顧南松小小的羞澀一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你是不是對易家做了什么?
易寒沉輕輕應了一聲,轉念一想易寒沉早就對易家下手了,易家沒落也只是時間問題,對這種遲早遭報應的家族顧南松也沒那精神去多關注,如今看來易家怕也差不多是一只秋后的螞蚱了,他忍不住的嘲諷一笑:生孩子啊我想我大概是明白了。
估計最近倒霉事兒太多,覺得我這個送來擋災的姻緣之人不抵用了。
易家那個缺大德的高人就出了這么個餿主意,畢竟你親生孩子可比我這個姻緣人更能擋災,不過他干這事兒,不怕損陽壽道行嗎?!不行,我要去找天師協會舉報一下,這玩意兒就是個邪修!盡干些歪門邪道的事。
說著又打開手機聯系天師協會那邊。
哦對了。他轉過頭來:你不用顧及我,咱也不怕他們,我媽那邊我會照顧好,早點讓這些干了那么多缺德事的人遭報應吧。
兩人都沒在易家的事兒上多浪費精神。
易寒沉抱著顧南松窩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影一邊聽著顧南松絮絮叨叨說著一些學校里的事兒,突然間,易寒沉開了口:你的生日快到了。
顧南松一愣,第一反應就是他生日不是在十二月嘛,大冬天白雪紛飛的時節,他打小就沒有過過一次生日,自己哪天出生的都不知道,后來出了事被埋在雪地里以為要死的時候,被爺爺撿了回去才能夠繼續活下去,從此那天就成了他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