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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宿舍大門。
咻的一陣冷風吹過。
顧南松打了個哆嗦,環顧左右尋找熟悉的身影。
這會兒學生不多,但來來往往的都一個動作,轉頭不斷的看向某一處,顧南松也與眾人一齊看向那個站立在樹蔭之下的男人,修長的身姿俊美的容貌,雖然氣場冰冷瞧著有些陰沉沉的讓人不敢靠近,但還是忍不住被他吸引住視線。
視線微微抬高。
準確的捕捉到站在樓梯上的青年。
一時間如春風化雪,深邃又暗沉的眼睛里緩緩浮現出一絲流光。
顧南松小跑著走近,易寒沉抬手輕柔的撫上他的側臉,拇指劃過那微微翹起的眼角,冰冰涼涼的溫度從手指上傳遞過來,他微微蹙起眉頭,低沉的語氣中略帶譴責:為什么沒有多穿一件衣服?
顧南松一愣:宿舍有空調,沒想著那么冷。
易寒沉又說:我昨天提醒過你。
顧南松想了想,抬手把易寒沉的腰肢一攬,人也順勢貼了過去。
易寒沉穿著一件長款黑色毛呢風衣,里面是羊毛駝色高領毛衣,顧南松人貼上去后還蹭了蹭那細軟順滑的毛毛,滿足的笑聲道:我要是穿得太多,咱兩不是得隔上好幾層衣服,你這樣暖著我不好嗎?
被環抱住的身子輕輕一顫,隨后他便感覺到易寒沉把自己的風衣拉了拉,把他整個人的半包進衣服里,壓下的腦袋蹭到頸窩處,冰涼的嘴唇觸碰到柔嫩的肌膚上,落下羽毛般騷動心尖的一吻。
顧南松縮了縮脖子,忍不住低笑出聲。
也不知道易寒沉怎么養成這習慣的,不親嘴兒竟然喜歡親他脖子。
有時候他真懷疑易寒沉是不是想咬他,但又怕鬧出血腥事件所以壓制著自己只能親親。
咳咳!張云翔看不下去了,這大庭廣眾的,你們兩注意點形象啊!
顧南松轉頭看過去,張云翔手里拿著一件同款的黑色風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滿臉無奈的神色,他咧嘴朝著人一笑,從易寒沉懷里退出來,伸手接過風衣往自己身上套。
離開的青年帶走懷里的溫暖,易寒沉眉頭一皺,忍住再把人拉回來抱住的沖動。
坐上車后。
顧南松問道:明天要不把阿重和糖糖帶祖宅來認認地方吧?
阿重,全名顧重,塘塘,全名顧曦,就是顧南松從龍王島里帶回來的那兩孩子,一切手續辦好后重新給起了名字,現在都在上學,平時就由李依燕幫忙照顧著,有時候彭挽云也會來看看孩子。
易寒沉一聽,面色人眼可見的黑了一度。
雖然他答應了顧南松領養那兩孩子的請求,但他還是對這兩孩子沒什么好態度,特別小的那一個,很粘著顧南松,剛剛離島來到榮城時,兩孩子被放在了顧南松媽媽李依燕那里養著,大的懂事能照顧好自己,可小的來到陌生的地方害怕不適應,顧南松一走她就要哭,于是顧南松沒法,在顧家一直照顧孩子照顧了一星期多,被忽視的易寒沉氣得那一星期沒睡好覺也沒吃好飯,為此還被顧南松給教育了一頓。
總不能以后都我媽照顧吧。顧南松無奈,語重心長的勸道:那畢竟算是咱兩的孩子,總要多相處相處,他們都挺乖的你也別這么冷漠啊,一家子和和美美才有助于孩子成長。
第159章 天冷心不冷~
易寒沉盯著他,繼續沉默不語。
顧南松瞇了瞇眼,然后故作遺憾的長嘆了口氣。
我還說這兩孩子來了,把我的房間騰出來呢,畢竟孩子大了男女得避嫌,一人一間咱家里剛剛好,我這騰了房間沒地方睡,準備搬你房間去呢
現在看來也不用那么
好。易寒沉突然開口:回去讓蘭姨收拾。
真的啊?一張得逞的笑臉湊過去。
易寒沉捏住他的下巴: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切~顧南松哼哼一聲:你可別勉強自己啊,好歹我也是一個疼老公的人,你要真不樂意我可不會讓你受委屈,我可是要住你房間去,和你睡一張床哦?你不是最討厭別人靠近自己一米以內嗎,你可別到時候大半夜起來把我掐死哈~
易寒沉無奈的看著他。
怎么說,兩人開始談戀愛后,顧南松的性子就變得有些惡劣。
似乎格外的喜歡逗弄他,看他表露出不一樣的反應。
他易寒沉的確無法接受別人的靠近,但顧南松不一樣啊,他巴不得
眼神深深的盯著青年,散發出一絲令人膽顫的危險。
顧南松眨眨眼,連忙直起身來:那就這樣,明天讓翔哥跑一趟去把兩孩子接來。
回到祖宅時,蘭姨已經把晚飯做好了。
吃過飯后,易寒沉先上樓去書房處理工作,顧南松跑進自己的房間里,坐在床邊上沉思自己是今天就搬過去還是明天再搬,今天搬進去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過急切一點都不矜持,可是他比自己想的更想去貼近易寒沉啊。
糾結半天,顧南松還是決定明天搬吧。
于是轉身去進浴室去洗澡了。
易寒沉在書房里有些心不在焉的,干脆就把視頻會議推遲到明天早上,從書房里出來后走到樓梯口,扶著欄桿往下看,沒聽到顧南松的動靜,想了想后他走下樓,站在客廳里看向角落里的房間,門是開著的,里面沒瞧見人。
走到門口就聽到浴室里的水聲。
一旁的衣柜里,衣服依舊好好的掛著,沒有收拾起來的意思。
他微微蹙眉,煞氣從床腳一晃而過,只聽咔擦一聲,他滿意的看著床成功塌了,這動靜不小,嚇得顧南松光著上半身拿毛巾一圍就沖了出來,正好撞見易寒沉站在門口,兩人面面相對,順著易寒沉逐漸下移的視線,顧南松也跟著往下看。
他現在沒以前能跑能浪,皮膚也變得比以前更白一點細膩一點。
小腹上沒有腹肌,雖然平,但一捏還能捏起一把肉來。
嗷!往后一縮,扒著門檻往外:你干嘛呢?
易寒沉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輕輕咳嗽一聲,覺得嗓子有點干。
轉頭離開房間,一句話也沒留。
顧南松有些疑惑,收回視線時才發現床不對勁,定睛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易寒沉!你特喵的又拆家具!
走在樓梯上的易寒沉眼神微動,心情有點小愉悅。
因為床被破壞了,又大晚上的,家里更沒有備用床,于是顧南松理所應當的抱著自己的被子,噠噠的跑上樓,昂首挺胸故作自然的走進易寒沉的臥室,就見易寒沉已經換好了睡衣靠在床的一側。
顧南松看了看,易寒沉床上的大被子又軟又寬又毛茸茸,把整張床都給籠罩住,好像沒有任何分被子蓋的意思。
易寒沉視線掃過他懷里的被子。
顧南松也盯著看,稍加思索之后就把被子丟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后以極快的速度鉆進了易寒沉的被子。這床挺大的,兩人各睡一邊,中間空出來的地方都還能再睡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