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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溯吃得有些撐了,站起來繞著圈消食,白瀾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也跟著繞,霍翟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當場外觀眾,一邊看著田群團隊的表演,一邊小聲的和趙宴驍嘀嘀咕咕,而顧南松在吊椅上一晃一晃的,拿著手機已經開始刷起來。
沒有任何的緊張感!也沒有任何團隊之間比拼的激烈沖突!
一旁的工作人員那個急啊!巴不得自個兒上了都!
許是工作人員的眼神太熱切,顧南松拍了拍桌子,吸引自家隊員的注意力。
那什么,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霍翟:反正都是人干的,沒啥想法。
趙宴驍:按照正常進程,我們得去找那個被抓走的姑娘。
彭挽云:龍神的話多半就和拜龍王這活動有關系吧。
白瀾有些不滿的嘀咕:龍族名聲慘遭迫害。
顧南松煞有其事的點頭:就是,龍這種生物可是正經顏控,不是什么人都入得了他的眼,而且時代不一樣了,現在神獸妖怪管控得緊,那么囂張早被雷給劈了。
虞溯失笑:那就去那啥龍王廟里看看吧?
這事兒吧指向性太強,現在能和龍扯得上邊的就是拜龍王這個祭祀活動,田群那邊也想到這一點,都打算起身去拜龍王的現場看看,運氣好的話還能找到工作人員扮演的npc,詢問后可以得到更多的線索。
田群等人趕在顧南松幾人先出了門。
顧南松倒也不急,和飯后溜圈似得慢悠悠的順著大路往上走,海上天氣多變,早上那會兒還陰雨綿綿,如今烏云都被風吹散了,太陽一出有些濕悶悶的,為了防曬穿著長袖的幾人都有些熱得難受。
整個村子真就陷入一片死寂,這會兒連風都沒有,聽不到一點兒別的動靜,一行人行走在石板路上,無意識的放輕了腳步,視線不住的掃過路兩旁的民居,似乎想找一個兩個除了他們之外的人,這早上還人來人往喧鬧不停,隨著祭祀隊伍的進山,像是帶走了整個村莊的人氣和活力,這強烈的反差讓人心里忍不住升起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一個個都忍不住朝著顧南松貼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俊朗的青年,真是讓人特別有安全感。
第135章 這怕是個邪神就這樣的
龍王廟所在應該在這山里的深處。
等進了山里,陽光被周圍茂密的樹林子一擋,著實清涼不少。
可這山里的路就沒有村里的好,那就是簡簡單單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土路,約莫四五米寬,因為下了一晚上的雨濕了地林子里又陰涼,這會兒路上一片泥濘,這要是進了山再回來,估計腳上這雙鞋都能被泥水給泡變了色。
當即就有人微微變了臉色,站在路口猶豫著久久不愿意往前邁出一步。
顧南松看了一眼,渾不在意的直接走上去,一腳踩上去濺起些泥點子落在褲腳上,他臉色未變,回過頭看自己隊友,提醒道:這路可能有點滑,你們都小心著點,云姐你過來我扶著你,別摔著了。
彭挽云小心的走過去,顧南松虛虛的攙著她的胳膊,霍翟和趙宴驍手牽著手,也管不著會怎么弄臟鞋子褲子,快速的朝著顧南松那邊靠過去,虞溯小時候可沒少在泥里玩泥巴,可沒那么嬌氣,倒是白瀾有些猶豫的看著這爛泥,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在虞溯的等待下咬牙往上一走。
進山之后走好大一截,像是翻了個山包似得,路往上又往下,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終于看到所謂的龍王廟。
其實要算距離離著村里也沒多遠,只是路難走了些所以多花了點時間。
好安靜啊霍翟忍不住壓低了聲說道。
的確是出奇的安靜,預料中敲敲打打一片喧鬧歡騰的景象并沒有出現,所有村民將龍王廟所在的地方圍了個水泄不通,摩肩擦踵都是人擠著人,一眼看過去黑壓壓一片,在龍王廟的前院大門口,只騰出一小片空地,擺上一方供臺,從村里帶來的所有貢品都堆放在供臺的周圍。
供臺上有一尊黑色的雕像。
雕像的模樣和顧南松在民宿辦理臺上看到的那個神龕里的雕像一模一樣。
這就是這個村里信仰的龍王。
供臺前此時正跪坐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他低著頭閉著眼嘴里快速的開合念誦著,而他身旁,那些頭上帶著龍王頭套的人還在跳著讓人看不懂的舞蹈,樂器聲都歸于平靜,只剩下那風過時屋檐下的貝殼風鈴發出的清脆叮鈴聲。
旁邊的村民們保持著安靜,沒有一個交頭接耳發出聲音,就連小孩都被家長捂住了嘴,他們一個個抬頭看向桌上供奉的雕像,又低下頭滿臉虔誠的默默祈禱,也許是在期待著他們的神靈可以聽到他們內心的聲音,知道他們最真實的愿望。
霍翟皺著眉頭,回想起曾經去靈真觀和浮眀寺見到的場景。
廟里的清靜寧和影響著前來此處的每一位游客,讓人心情不由的也隨之平靜下來,沒人會大聲說話行動,生怕打破那特殊的氣氛,也怕吵著供奉的佛祖菩薩們,道觀亦然,這些在世人心目中能被稱之為神圣的地方,承載著無數干凈純潔的念想和心愿,似流淌而過的清澈泉水,能洗滌一切的浮躁和污穢,滋潤著所有干枯的靈魂和心靈。
可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
平靜之下似有暗流涌動,虔誠之中傳遞無形詭異。
顧南松一語道出他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看起來像□□現場啊。
那供臺之前的人停止了低低誦念,伸手將供臺上那一籃子的花抬起,繞著圈將其中的花撒進周圍的村民之中,銅鑼尖銳刺耳的炸響一起,那些村民開始紛紛跪了下去,對著雕像不斷的磕頭,嘴里也無聲的說著什么
從顧南松他們來到這觀看這場奇怪的儀式到現在也過去半個多小時,這些村民竟一直這么跪在地上磕頭,大人能承受得住,可那些年紀小又不怎么聽話的小孩卻是忍耐不住了,開始大聲的哭叫吵鬧起來。
說來也怪,不論這些孩子怎么鬧騰,叫破嗓子都沒有得到父母的一個眼神。
陷入了魔怔般的父母對身旁的孩子不聞不問,只知道低語著不斷保持著磕頭的動作,要說這五六歲的小孩暫時不管他也不會出什么事,但那還在襁褓中的嬰兒哭得那般撕心裂肺,他的母親竟然也沒有多看他一眼,放任著他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無數小孩的哭叫、吵鬧越發激烈。
許是因為剛剛太過安靜,此時的噪音仿佛被無限放大,不僅刺得耳朵開始長鳴,這腦子里也是嗡嗡的被攪得一團亂遭,顧南松都受不住的皺起眉頭,抬起手揉了揉耳朵:我后悔了,真的,我到底是為了啥跑到這地方來受此折磨。
要說這世上最恐怖的聲音是什么。
那大概是無數孩子的哭鬧大合奏,這比鬼哭狼嚎的威力都要大。
哎
長長的嘆了口氣,顧南松帶著點委屈的小聲嘀咕。
我真是為你扛下了太多,所以冷戰在原本的基礎上再延長一星期吧。
完全不知道易寒沉無處不在的顧南松發出任性的聲音!
易寒沉:
就特喵的很委屈!
還特喵的特別氣!
這單方面冷戰還能延長時間!他不準!可是他又沒辦法!
那滿腔怒火急需發泄,易寒沉便轉頭看向門口的鄭廷,陰仄仄的出聲:讓他們死!
鄭廷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刻,面無表情的拿起電話,淡定的決定了某些人的未來。
來都來了,什么線索都沒找到就回去真是白受這么久的精神折磨,于是顧南松只能掛著耳機逐漸焦躁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