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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松稍加思索:不太可能,這么大雨誰會往外面跑,而且現在
悄聲走到床頭拿起手機,點開一看,竟然已經凌晨一點了,這個時間點誰家不是在睡夢之中,又狂風暴雨的出來多危險:那人在我們樓下面停留了嗎?
白瀾點頭。
顧南松微微一蹙眉:看來是特意來找我們的。
說著就伸手去打開陽臺的門,狂風裹挾著雨點直撲了兩人一身,顧南松抹了把臉上的水,抬手摁開陽臺的燈,一眼就看到那躺在地板上的白色塑料袋,白瀾過去把袋子快速撿起,回來趕緊把門給關上。
借著手機打燈兩人把塑料袋打開。
里頭有一塊黑色的石頭,難怪剛剛會有咚的一聲,拿出石頭后袋子里有幾張皺皺巴巴的小面額軟妹幣,顧南松一把給抓了出來,也沒數有多少錢,然后看到了那錢幣里夾雜著一張黃黃皺皺的紙。
把疊起來的紙張打開。
兩人都微微睜大了眼。
黑色碳灰寫成的字歪歪扭扭斷斷續續,兩人仔細辨認過后才看清楚到底寫的什么。
那是兩個字快逃。
這什么意思?身后傳來微啞的聲音,還帶著點迷糊勁兒。
正聚精會神盯著字琢磨的兩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回頭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已經多了一個人,霍翟耷拉著眼皮子打著哈欠,滿臉疑惑的瞧著兩頭對頭蹲在陽臺前不知道在干嘛的顧南松兩人。
松松你頭發都濕了?;舻酝櫮纤缮砩峡苛丝浚耗銉纱蟀胍沟牟凰X干嘛呢?深夜男人間的談心?
顧南松無語,抬頭一看,不止霍翟醒了,趙宴驍正靠著床頭往這邊瞧,虞溯也爬起來坐著,他干脆起身打開了燈,然后把手上那張黃黃的紙遞給幾人研究去,霍翟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惡作???
虞溯懷疑:是不是節目組安排的?
顧南松覺得不靠譜:這大半夜的,還這么惡劣的天氣,沒必要。
趙宴驍問道:這是從哪來的,還帶著一些錢?
咔擦一聲雷響,霍翟不覺有些毛骨悚然。
不是這快逃什么意思?是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嗎?難不成真像之前那樣是哪只鬼
不是鬼哦。半空飄來幽幽的聲音。
幾人同時抬頭一看。
虞溯目瞪口呆,后知后覺才啊了一聲。
使勁兒的閉了下眼,然后又睜開,很確定是有兩半透明慘白慘白的姑娘飄在半空中,按照他的認知,這大概不是人
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于是就變成了面無表情。
虞溯伸手抓住白瀾的胳膊,滿臉認真: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鬼?我見鬼了?!
白瀾還真就點點頭:沒事,不怕。
霍翟往后一縮,直往趙宴驍懷里鉆,手還不忘抓緊顧南松的胳膊。
顧南松嘆了口氣:兩位姐姐啊,出來的時候能提前打個招呼選點陽間的方式嗎?而且這都一群黃花大老爺們兒的,還好一個個都穿著衣服,這要是都大褲衩的,你們是不是得避下嫌啊?
李靜心哼唧一聲,渾不在意:我在山莊都看多了,在我眼里你們和脫了毛的豬沒啥差別,特別你,顧小松,你那肚子上的肉是越來越軟了啊。
林朝絨也嘿嘿一笑:本來就是鬼哪來的陽間方式,松松你這要求過于難為鬼了。
顧南松:別以為你兩是女鬼我就不打你們!
趙宴驍攬著霍翟,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女鬼,問道:你們沒有察覺到別的鬼魂是嗎?
兩人點點頭,李靜心說道:我兩也不需要睡覺,閑著無聊在這房子里轉悠呢,根本沒發現什么其他鬼,就是一樓辦理臺那位置估計被神光普照龍氣庇護,讓我兩有點不大舒服,都不敢靠近過去。
不是鬼,那只能是人。
就是不知道誰會冒著大雨特意跑到這向他們傳遞一個不明所以的信息。
第133章 為了不被遺忘少爺
線索到這里就斷了,顧南松猛地反應過來連忙起身上廁所去,其他人面面相覷后也只能疑惑重重的倒回床上繼續睡,雨似乎變小了不少,閃電和驚雷也都消停下來,沒一會兒幾人也都再度睡沉了過去。
只有白瀾依舊睜著眼,躺在床上和煎雞蛋似得翻騰。
大概四點多時,刺耳的銅鑼和古怪的奏樂聲由遠及近,那份喧鬧嘈雜打破了細雨之中村莊的寧靜,一時間奏樂的各種樂器,村民們絮絮不絕的說話吶喊,還有那雞鳴狗叫的聲音全都混雜在一起,仿佛一柄大錘和釘子狠狠的敲擊著耳朵和腦袋。
就這動靜之下,誰還能睡得著?!
被吵醒的人都有些煩躁,顧南松坐在床上,感到深深的后悔。
真想把當初那個非得往劇組里湊的自己拖出來揍一頓!你說這大清早的,他留在酒店那舒適的套房里睡到自然醒他不香嗎?!
松松快來看!
霍翟激動的直招手,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這表情就和見了鬼似得。
顧南松站起身來走到陽臺,這會兒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天地之間一片漆黑,但整個村莊卻是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都亮著燈,那屋子旁邊通往山里的石板路也被路兩旁的燈照得亮如白晝。
此時路兩邊擠滿了人。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似乎都不在意這漫天大雨,一個個身上穿著特別的服飾,應該是獨屬于這個村子的傳統服飾,女的寬袖短衣搭著一條百褶長裙,男的上身坎肩大褂下身收腳七分燈籠褲,小孩也分著男女這么穿,從頭到腳都黑漆漆一片。
顧南松想起昨天往上爬山時,遇到的那家老太太,就穿著這么一身服飾。
深藍色的底兒繡著白色的浪花,翻騰之間似有什么從浪中竄起,不過那繡線顏色太暗離得遠也看不太清晰,領口袖口等邊緣位置還綴著幾顆珍珠,立排的紐扣是小小的白色貝殼,手腕和脖頸上還帶著一種白色的首飾,他沒仔細看。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繼續將注意力放在門口的石板路上。
這祭祀的隊伍相當龐大,長長的仿佛一條游龍,打頭的還真就像舞獅子般四人舉著一個黑色的龍頭,之后還有幾個人頭上帶著龍頭罩,穿著一身跳大神似的寬袖長擺袍子,手上拿著各式樂器,一邊夸張的手舞足蹈一邊演奏著節拍。
再之后是一個八人抬著的木板,仔細一看上面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鐵鍋,鐵鍋里五谷雜糧水果蔬菜豬羊牛肉堆得滿滿冒尖兒,在這最大的貢品之后,還有不少人抬著抱著數不清的盆盆罐罐,應該是那姑娘說過的村里各家各戶準備好用來祭祀龍王的貢品,貢品之后跟著一溜串的村民,都是路邊拜過龍頭的村民陸續走進祭祀的隊伍里,跟著龍頭一起進山到龍王廟進行拜龍王的儀式。
霍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雖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我感覺他們這不是去拜龍王,更像是去送龍王升天。
顧南松拽住他的胳膊:既然看不懂就別看了,反正又和我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