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有本事你就朝我來啊?!我要出什么事你也別想跑!
彭挽云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趁亂摸過來也不知道是想拽她懷里孩子還是在她身上揩油的手,大聲怒喝:我看誰敢動我?!也別動這孩子!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你這臭娘們有病吧?!大叔把搟面杖往頭上一舉,滿臉橫肉盡顯兇狠。
一張血盆大嘴唾沫橫飛,吼得可比彭挽云要更大聲。
這小雜種和你這外地人什么關系!用得著你為她出頭!?難不成她是你的種啊?!
有多遠滾多遠,等會兒別這漂亮臉蛋被我打破了相,我看以后哪個男人肯要你這種賤人!
不過一看你這騷勁兒這身材,說不定早就被多少男人睡過!
滿嘴粗鄙低俗的辱罵讓彭挽云氣得一張臉通紅,潑皮無賴臭流氓,和他多說一句話都令人犯惡心,于是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胖子一看彭挽云來真的,氣得又是一聲大吼:賤人!真當我不敢揍你?!
嘖。顧南松動了動手指,煞氣鉆過去爬上了胖子的額頭。
胖男人恐嚇般的把搟面杖往料理臺上狠狠一砸,咚的一聲響,搟面杖反彈而起飛向了旁邊高高壘起的蒸籠,蒸籠被這搟面杖一撞,朝著人就稀里嘩啦往下一倒,里面可都是燙呼呼的燒麥和餃子,還有大量的高溫水蒸氣。
男人避閃不及,被燙了大半身。
殺豬般的凄厲慘叫著在原地直蹦,腳下也沒注意到已經滾地上的搟面杖,一腳上去。
咚的一身,厚重的身子往前一傾,狠狠的磕在料理臺上。
那一臉肥肉貼在了那蒸臺上,又是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伸出手想撐起身子,可那一巴掌上去便步上臉蛋的后塵,一旁看熱鬧的人被這一通呯呤磅啷的動靜驚得目瞪口呆,在胖子大聲求救之下,他們也不伸手去拽,甚至有幾個隱藏在人群中偷偷發出幾聲幸災樂禍般的笑聲。
胖子手忙腳亂的終于從蒸臺上爬起。
彭挽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被什么一擋,她猛地回頭一看,是顧南松。
云姐沒事吧?
彭挽云心有余悸的搖搖頭,轉頭看胖男人。
胖男人幾乎大半張臉都已經紅腫充血,一只眼睛都已經睜不開,燙傷得非常嚴重,這會兒正坐在地上不斷的哀嚎慘叫,身旁一根搟面杖咕嚕咕嚕滾到手邊,他低頭一看,氣不打一處來,又痛得難受,拿起搟面杖就往旁邊的人群里一丟。
哎喲!看好戲的誰被砸中了。
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大概是誰又踩了誰的腳,誰又撞了誰的頭,擠擠攘攘誰也不讓著誰,轉頭就把身后的攤子給掀翻在地上,那攤主本墊著腳在看戲,誰知火會燒到自己身上,看著一片狼藉的攤子,氣狠了抄起一個鐵盆就往撞到他攤子的人腦袋上招呼過去
顧南松忍不住感嘆。
好大威力一搟面杖!
此時也不知道滾哪去了!真是深藏功與名!
走吧。顧南松拍了拍彭挽云的肩膀:太亂了,先出去吧。
彭挽云牽著小孩的手,遲疑道:這情況不報警嗎?還有他,都傷成這樣了要不要喊一下醫生?
顧南松掃過去一眼,冷嗤一聲。
禍從口出啊,有些話既然敢說就要付出代價。
人吶,要是沒想著做壞事,這壞事又怎么會報應在他身上。
不過是他該得的懲罰,何必把善心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顧南松說話的聲很輕,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語,只有離得近的幾人才聽得到,至于那些被擋在人群外的拍攝組工作人員,看到他嘴唇微動,鏡頭中的青年神情中帶著一種令人膽顫的冰冷,那微微勾起的淺笑,無聲的嘲諷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從混亂之中脫身而出,幾人也沒了繼續逛集市的興致。
找到一個人少的角落,顧南松看向彭挽云抓著的小孩兒。
瘦瘦小小的幾乎只剩下一層皮包骨,手上死死抓著兩個燒麥,低著頭發著抖不敢抬頭看,另一只手抓在彭挽云的手里,身子不斷的往彭挽云的身后縮。
這小孩怎么回事?霍翟看得有些不忍,把手里買的炸小魚遞過去:吃這個吧,你應該是想吃東西吧。
小孩身子一抖,害怕的抬起頭看了霍翟一眼,并沒有接過。
彭挽云嘆了口氣,給隊友解釋道:我見那家賣著燒麥和餃子,原材料還挺新鮮的,就想著買點給大家嘗嘗,然后就看到這小孩趁著人多想去偷人家燒麥,可能當媽的教育孩子習慣了,我就去把她抓了出來,不想讓她偷東西。
只是沒想到那攤主知道后,啥都沒問就罵起來,還動手。
我本來想著拿錢給攤主把這事給過了,但誰知道他把錢收了還是不依不饒的,像這孩子做了多大的錯事,被他又踢又砸的,我出手攔著就變成我兩吵起來了
顧南松半蹲下身來,盯著小孩看。
有些長的頭發粘成一股一股的,身上還散發著不太好聞的味道,手里死死抓著的燒麥都被擠出了餡兒,可也不見小孩往嘴里塞,顧南松盡量溫和的開口:抬頭來讓哥哥看看。
第131章 拜龍王拜龍王?
小孩兒又往彭挽云身后縮了縮,但還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顧南松。
眼里滿滿的都是害怕和驚慌。
顧南松繼續說道:會說話嗎?
小孩兒遲疑著點點頭。
有幾歲了?
八、八歲。
彭挽云驚訝不已:你有八歲了嗎?!怎么長得那么
這孩子又瘦又小,個頭才到彭挽云的腰間,說是五六歲都有人信。
家里有人嗎?顧南松繼續問。
小孩兒又慢慢的點了點頭:有哥哥
所以這個燒麥是給哥哥的嗎?顧南松指了指小孩當寶貝兒似得不放手的燒麥。
小孩兒弱弱的嗯了一聲。
但你應該知道,偷東西是不好的。
顧南松臉上并沒有什么同情,也沒有什么憐惜,他就這么平靜的看著小孩兒,說話的聲也溫和從容,沒帶上任何的指責。
小孩兒抬頭看著他,躊躇了一會兒后:對不起
顧南松微微搖頭:對不起不是給我說的,而是得和你自己說,雖然你可能是迫不得已,但有時候還是要知道自己做的事是不對的。
小顧彭挽云皺了皺眉,開口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