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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沉表面十分平靜:之前你都這么做。
顧南松眨眨眼,震驚:原來我之前如此放蕩不羈。
第116章 靈魂交融
易寒沉幽幽的瞥了滿臉震驚的顧南松一眼,這人對他動手動腳那么久,竟然現在才有準確的自我認知嗎!
易寒沉幽幽的瞥了滿臉震驚的顧南松一眼,這人對他動手動腳那么久,竟然現在才有準確的自我認知嗎?
顧南松抬手摸了摸嘴唇,易寒沉看見他的動作,也忍不住抿了抿唇。
哎,可惜了,靈魂狀態啥也感受不到!
忍不住小聲嘀咕。
易寒沉沒聽清楚:什么?
顧南松抬起頭,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寒沉面色一沉,怎么親你一下你好像還挺不樂意?
靈魂狀態下親親竄不了味兒的!得換一種法子!
易寒沉尷尬到氣惱:你不早說!
這不你動作太快,我也沒反應過來嘛。顧南松眼見著那張臉黑了一度,連忙解釋:這里也挺危險的,你看全都是惡鬼厲魂,你現在又是靈魂狀態,要是被抓到一下靈魂受損就難辦了,正好我又想用你的天煞,所以你就直接到我身體里來。
鬼可以附身,靈魂當然也可以。
只不過靈魂比之鬼來說要脆弱,力量也不足,貿然進入到別人的身體里是會被原本的靈魂攻擊,還會被不屬于自己的身體排斥,一不留神可是會出事的,不過現在情況特殊,也只有這一個方法最安全有效。
易寒沉令自己冷靜下來:怎么做?
顧南松靠過去:來貼貼,想著我就是個紙盒子,你就一只想往里面鉆的貓。
易寒沉:
這比喻,不得不說,有幾分靈魂。
人往前一撲,兩人的身形幾乎完全交融在一起,雖然沒有實體但依舊讓顧南松感覺有些怪怪的,他偏開頭,敞開著懷抱,眼睛微微閉起,身子忍不住哆嗦了兩下,易寒沉清清楚楚的聽到他小聲的呢喃:你可輕點進,我這第一次,你溫柔點我才不會有那么大的排斥。
這話說得,聽得易寒沉心跳一陣不受控制。
嗯喉嚨里溢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顧南松已經感覺到身體里多了些什么,那是一種很玄妙,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動了動手指,對身旁天煞的感知更為明顯,操控起來也比之前強行借用時要行云流水,屏障潰散的那一瞬間,手抓住了無爭的刀柄,整座山里的煞氣開始如沸騰的熱水般涌動起來,都快速的朝著顧南松身邊聚集。
由無爭的帶動,煞氣的推動,顧南松直沖向光芒閃爍的地方。
可鬼叔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就讓他脫逃出去,不過沖出去一段距離,顧南松就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拽著他,反方向的往深處將他拉回去,顧南松和這股力量較著勁兒,前行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
正待他想轉身,嘗試一刀擊潰那股力量時,背上又多了一股力量將他往上推。
顧南松一愣,回頭一看。
那是一個長頭發的姑娘,她身旁還有一個剃著寸頭的青年,他們兩的身后是一對滿臉皺紋的老夫妻,他們都伸出雙手推在他的背上,用盡自己的力氣將他送向光明。
顧南松眼神微動,輕輕嘆息:謝謝啊。
這一湖里,并不全然都是已經墮落失去理智的惡鬼。
更多的,只是被怨恨蒙蔽心神,被陰煞攫走神志的普通怨鬼,顧南松剛剛一舉收煞,將他們身體里的煞氣暫時抽離魂魄,也喚回了他們一時的理智,他們一個壘一個,一個推一個,身后強大的力量,是他們內心未曾泯滅的善意和人性。
顧南松看到了夏槐序。
兄弟兩對上眼,夏槐序面色一喜,不自覺的放松之時,身后的利爪掙脫紅繩的束縛,刺向夏槐序的后心。
黑色的刀風掠過,將利爪徹底一分為二。
顧南松抬手接住倒下的夏槐序,讓他靠在自己懷里緩勁兒。
手中的長劍光芒漸弱,那個被破開的大洞也在緩緩的合上,顧南松將夏槐序放在鬼山上,看向長發姑娘:幫我照顧一下他,我去把那老變態給收拾了。
長發姑娘點點頭,青灰的手臂輕輕扶住夏槐序。
顧南松仰頭看,正對一張丑陋的大臉盤子,就在山里不過十來分鐘的功夫,這位鬼王叔叔他又變大了,身上的胳膊還多了一對,滿額頭的赤紅眼珠子咕嚕咕嚕滾,一張大嘴裂開到耳根,層次不齊的尖牙突出來,暗紅腥臭的涎水順著牙縫不斷的往下滴。
它看著顧南松,張口就是憤怒的咆哮。
顧南松嫌棄的要命,可又擋不住,只能被噴一臉惡臭氣息,差點給他整吐了。
見它氣足息長,吼得停不下來,顧南松抄起無爭就往上狠狠一抽,一人一鬼還隔著一段距離,但無爭甩出的刀氣還是成功抽了它一大耳刮子,啪的一聲脆響,牙齒被抽掉了幾顆不說,刀氣鋒銳連著皮都給刮掉了一層。
兇什么兇!顧南松一瞪眼,拿刀一指:我還沒兇呢你擱這嗷嗷啥呢?
你打架全靠吼氣勢全靠瞪眼的嗎?!眼睛多了不起啊!嘴巴臭你還自豪了嗎?!
腥臭的污血從嘴里稀里嘩啦往下流,順著山勢和泥石流似得直往下淌,里頭只剩顆腦袋的厲鬼咕嚕咕嚕朝著他就滾了過來,顧南松有些艱難的在這鬼山上保持著平衡,蹬蹬幾下鼓足勁兒往上爬了一截。
一人一鬼,一高一下,距離拉近到顧南松一仰頭就能看到這鬼挺起的肚子。
暗紅色的肚皮上,時不時鼓出一個人臉。
顧南松盯了會兒:幾個月了?男孩兒女孩兒啊?
吼!我要吃了你!
顧南松又一刀子抽過去,這次離得近,抽得狠,嘴直接給抽歪了。
都說了打架就打架,別口吐芬芳。
鬼王被抽得有些愣,偏著一張大臉,一左一右兩條口子還挺對稱,背上的兩對手一齊抓向顧南松,顧南松抬頭輕輕嘖了一聲,憑空出現的鎖鏈迅猛而至,將四只手全都給纏了個緊。
尖銳的指甲已經近在眼前,卻再也難以前進一步。
湖里有什么東西在涌動,帶動著整座鬼山都在劇烈搖晃。
鬼王頭頂上眼珠子滾得和抽了筋似得,而那雙突出來的巨大紅色雙眼卻死死的眼前小小的人類,他四只手被鎖鏈向后拉扯著,只能靠著一顆腦袋奮力的往顧南松眼前靠,長大的嘴一開一合,這是多想一口把青年咬成兩截。
突然間,鬼王動作一滯,嘶吼出聲:你做了什么?!
憤怒之中難掩驚慌。
顧南松將手中的無爭往地上一插穩住身子,對著鬼王露出和善一笑:沒做什么啊,就是吧,你這煞氣那么濃厚,不用白不用不是嗎?
轟!
鬼山突然爆炸,被沖擊得碎裂的腳腳手手,身子腦袋什么的,和雨似得稀里嘩啦的從天而落,腳下沒有可以支撐的地方,顧南松順勢往下墜落,并沒有噗通一聲掉進湖里,黏稠稠的陰氣此時仿佛一坨史萊姆,卸去了掉落的力道,顧南松完好無傷的躺在上面,還順著波浪彈了兩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