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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松一爪子捏住想溜的鬼魂,露出一抹猙獰的笑:你想好要用什么姿勢魂飛魄散了嗎?
鬼魂在爪子里掙扎,怕得嗚嗚直哭。
被附身的美人這會暈了過去,他同伴抱著他有些手足無措。
其他人都用著極其詭異的目光看著顧南松。
青年抱著手臂,目光卻落在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半空,面上的笑容在淡淡的燈光下顯得陰森森的,林子里靜得出奇,突然間,嗚嗚的仿佛有誰在低聲哭泣的聲音憑空出現在耳邊,空靈飄忽,令人毛骨悚然。
那什么那姑娘搓了搓手臂,抓住了同伴的胳膊:我們先走吧。
眨眼的功夫,除了喬鎮山和司豫,其他人全都一溜煙跑了。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嚶嚶嚶~
我只是喜歡美麗的□□而已,沒有一點猥瑣的意思!真的!
喜歡美麗的□□?
顧南松突然看向喬鎮山。
你看他怎么樣?
喬鎮山只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兒竄到了頭發絲。
鬼魂還真打量起喬鎮山來,嗚嗚的哭聲一停,搖頭:這種五大三粗的肌肉男我最不喜歡,我就喜歡你和剛剛那小哥那樣,線條優美,肌肉精瘦,瞧著一點都不突兀,摸著皮膚還滑滑的說起來你明明看起挺瘦的,肚子上卻有一層軟軟的肉那手感真是太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
顧南松看向被他扭成麻花的鬼魂:讓你說這人沒讓你回味!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鬼魂五官扭曲的大喊著。
我給你一個機會將功折罪。
您說您說!
去,給我摸他,全身上下都給我摸個遍,我不沒說停就不準停!
喬鎮山對上顧南松那毫不遮掩不懷好意的表情。
你要做什么?!身子一緊,喬鎮山下意識的察覺到危險,皺著眉思考著要不要直接一拳把顧南松給撩翻在當場。
顧南松抱著手臂:看你不爽,怎么著吧?
還不快去。
鬼魂:嗚嗚嗚,您就饒了我吧,他真不是我的菜。
顧南松:你先有說不的資格嗎?不,你沒有,魂飛魄散還是去摸人,選一個吧。
鬼魂咬牙:好,我去!
喬鎮山突然感覺到有一陣涼意附著在身上,詭異的氣息如一條黏膩濕滑的蛇,在身體上慢慢爬動著,他低頭看,回頭看,不住的拿手去觸摸胳膊和大腿,轉了幾個圈也沒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司豫奇怪的盯著他,剛剛還能看到一個模糊輪廓的鬼魂,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顧南松將煞氣支起屏障,屏蔽了兩人對鬼魂的可視。
喬鎮山知道這是顧南松搞的鬼,結合剛剛他對著那鬼魂說的話,現在那鬼魂肯定纏在他的身上,并且還像剛剛那位男性遭遇的那樣正在被一只咸豬手非禮著!
一張俊臉黑得快在夜色中都瞧不見五官了!
顧南松!喬鎮山忍不住怒吼。
哎,干嘛呢?顧南松幸災樂禍的瞧著:這可是件好事,這鬼沒什么惡意,就是比較垂涎健康的男性軀體,你看你,精壯健美,人又長得帥,特別符合他的審美,多給他摸摸讓他了結執念和愿望,說不定就主動去投胎了,那你還做了件好事呢。
喬鎮山:我信你個鬼!
鬼魂:yue!
司豫忍著笑:顧南松,你就放過他吧。
顧南松轉頭看向司豫,笑得有些嘲諷:你們放過我了嗎?
別跟我說以前我做了什么,我記得也沒在你們兩人手里吃虧,因果報應那是我該的,可現在我只想和我老公好好的過日子,你們,或者是陸無岐都別來給我添堵,要不是看在你兩還算是好人的樣子,今天可不就是被鬼摸一把能解決的事了。
司豫張了張嘴,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喬鎮山現在渾身難受得緊,幾乎崩潰的大喊:讓他從我身上滾開!
顧南松看著那鬼。
嘴上嫌棄得不行,身體還是很誠實嘛。
那爪子可在人胸肌上流連忘返呢。
抬手把鬼魂給扯了過來,繼續給扭成麻花,顧南松走回到屋子里拿起自己的衣物和手機,一路趕了回去,找到還在處理山莊各種鬧鬼事件的夏槐序,把手中的鬼丟給了夏槐序處理,這鬼雖然討人嫌,但從魂體來看,的確沒有抱著什么惡意。
山莊鬧鬼現象有些頻繁,不過大多都像是惡作劇一般,只有少部分鬧得有點兇,把人都給嚇得夠嗆,顧南松沒太在意,也不想摻和一手,和夏槐序說了兩句話就心情郁郁的回去自己的小別墅里。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青年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著呆。
向來開朗樂觀的人心情難得低落。
倒也不是為了其他人的誤解而難受,也沒有因為背負了原顧南松的黑鍋而煩躁,他只是有幾分郁悶,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最近不宜出門,亦或者自己真就是個麻煩體質,一出門必然要遇到麻煩事,就不能好好的過幾天安生日子。
唔,心累,心煩,心里苦。
顧南松閉上眼。
耳邊播放著的電影聲音逐漸遠去。
溫泉將人的身體和精神都泡得軟軟的。
抵擋不住涌來的困意,沙發上的青年把自己埋入松軟的抱枕之中,呼吸逐漸平穩悠長,腳步聲放得很輕,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幾乎聽不見,張云翔將自己手中的被子小心的蓋在顧南松的身上,抬頭看了眼在圍欄邊上往下看的易寒沉。
易寒沉只是看了一眼,就轉頭回了房。
關掉電視,熄滅燈光,山中獨有的寧靜籠罩了整個夜晚。
第90章 最后還是睡到了床
整個世界都是灰白色的,充滿著沉悶與壓抑,讓人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的活力和生機。
顧南松平靜的環顧四周,天空中仿佛籠罩著厚重的霧霾,見不到陽光白云,耳邊靜悄悄的,只有一絲無力的風過時傳來落葉的窸窣之聲,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外衣,周邊彌漫著的一股冰涼寒意無孔不入,直往身體里鉆,鉆進骨子里,也鉆進心里。
這個奇怪的地方似乎只有他一個人。
入眼所及,枯枝落葉滿地蕭瑟,土地荒蕪一片死氣,他腳步不停的一直往前走著,卻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著轉。
就在前方不遠處有一條木質長凳,破破爛爛,滿是風雨侵蝕下的斑駁枯朽。
顧南松想要靠近,步子便加快了些,可距離卻從來沒有任何的縮短。
他停住腳步,站在原地觀察。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長凳上多了一道人影。
人影微微的低著頭,露出青白色的脆弱脖頸,身子在蕭瑟的寒風中微微發著抖,不知道為什么,顧南松看著這人時心里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個人,瞧著好像在哭?是遇到什么難受的事兒了吧,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悲傷到近乎絕望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