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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顧南松好像還挺緊張這人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
偷襲人從身后偷偷摸摸靠近,也許是霧太朦朧,亦或者是溢散的黑色煞氣遮了眼,又或許這身衣服為了達到帥氣與飄逸共存的程度,這衣服下擺實在是做得有些長,偷襲人竟然踩著自己衣服翻了!
意外來得太突然,但偷襲人好歹是有身手之人,連忙伸手杵地。
只聽咔擦一聲,手腕杵著了。
那一瞬間的疼痛傳來,最終還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下巴磕在地上擦出一片紅腫,牙齒在嘴唇上磕了一個大口子,稀里嘩啦的流了滿嘴的血腥,這還沒完,兩道厲風從耳邊擦過,肩膀處立馬皮開肉綻。
易寒沉有些不滿意的在扶手上敲了敲。
這金戈煞操控得還有幾分不熟練,剛剛那一道刀風可是朝著偷襲人脖子去的。
所以說,顧南松吼出的那一句,明明是威脅,卻神奇的道出了現(xiàn)狀。
敢對易寒沉下手,就是來找死的。
額頭低落一滴冷汗。
偷襲人狼狽的爬起身來,冒兜下的雙眼閃過幾縷驚慌的光芒。
他剛剛是怎么認為這個殘廢沒有任何的危險性!
明明這才是真的兇神!
回來,撤!
易寒沉抬眼看向濃霧,原來還有一只老鼠藏在里面。
顧南松沖過來,抬刀橫掃,隱隱聽到傳來的一聲痛呼。
跑了。夏槐序也跑過來,剛剛那個黑袍人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丟出一顆像是□□一樣的東西屏蔽了視線和感知,溜得賊快,真不知道是來干什么的。
人既然跑了,也沒必要再去追。
顧南松把陌刀往面前一插,和切豆腐一樣輕松插進水泥地里。
認主吧。抬手敲了敲手柄,顧南松說道:對,就他,以后好好保護他。
陌刀錚鳴,顯而易見的不滿意。
顧南松瞪眼:你是一把成熟的刀了,不會自己用自己嗎?非得人手把手的拿著你啊。
陌刀:
這他媽什么人啊!他就一把刀還要讓他自己用自己!
易寒沉也覺得顧南松這話有點病。
對這把刀,他沒什么興趣,就算他如今雙腿完好身體健康,他也不會拿著一把大長刀和敵人近身搏斗,如果可以,他巴不得離那些骯臟的東西遠遠的,省得鮮血還往他身上濺,于是他開口道:不用給我,你自己拿著用。
顧南松皺眉:可是
易寒沉沒等他說完:閉嘴。
顧南松:但是
易寒沉:別廢話。
顧南松:我
易寒沉:滾。
顧南松深吸一口氣,不爽的一腳踹上陌刀。
陌刀:你兩夫夫兩吵架就吵架,別迫害無辜刀行不行。
最后顧南松還是把陌刀收下了,其實陌刀本來也是認了他為主,就是現(xiàn)在被送來送去還送不出手這事搞得它有點后悔。
陌刀名叫無爭,本該是隨將軍平定天下保家衛(wèi)國的神兵,卻在斬落萬人頭顱,奪走萬人生命之后,因沾染太多兇煞之氣而成兇兵惡器,影響了最后一任主人的心智,做下屠城的惡行之后,主人被斬,而它也被遺棄在了戰(zhàn)場之上。
曾經(jīng)的五中選址,便是千年前的一場戰(zhàn)墟。
在五中還未建起之時,這片地方是一個古文物博物館,就是如今華禮苑北邊那個文化公園里的那個博物館,曾經(jīng)在這里挖掘出大量的古代兵器,為了對文物進行最好的保存和研究,所以博物館就干脆建在這里,只是沒想到挖了好多東西出來,還是沒把這把陌刀給挖出來。
杜山清琢磨:所以當初五中出現(xiàn)那么多傷人和自殺事件
郭文廉:都是那把刀在作怪嗎?
唐宋元:按你們說的,這刀殺了太多人,所以煞氣很重,導致人也受到影響,脾氣變得暴躁有攻擊性,心里的惡念也隨之增長,所以才會
顧南松看向那些聽著他們說話而神情變化的人。
忍不住嘲諷的嗤笑一聲。
第83章 給你剝小龍蝦?
人呢,都有一種劣根性,就是喜歡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理由,所以負責任、敢擔當才會成為人人稱贊的美德而不是人該有的本性,特別那些做人特別失敗的,或是干了壞事心里有鬼的,只要給他個合理的理由,就能當遮羞布似得把自己給包住。
不僅是給別人看,也給自己心里一個虛假的安慰。
就現(xiàn)在,指不定在場的有幾個人心里就是這樣想的。
當初那事原來不是我的錯!都是這把刀讓我變壞的!
人心壞不壞可不是刀能決定,就算心里產(chǎn)生了不好的想法,要不要去作惡那也不是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著你去干的,有些人就省省吧,人作惡,天在看,報應(yīng)可不會聽你扯理由。
顧南松的目光似乎能看穿人心,說出來的話也毫不留情的挖出他們內(nèi)心之中隱藏的陰暗骯臟,羞愧與惱怒交纏,他們只能沉默無聲,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拉到最低。
曹聽雨看向眾鬼:他們沒作惡可為什么會自殺呢?
煞,是兇惡,每個人在面對不好的事時,都會有不同的反應(yīng)。
杜山清嘆了口氣,接話:更悲觀,更痛苦,更無助
煞能驅(qū)使人傷人,也能傷自己。
顧南松看向眾鬼,眼中閃過淡淡的悲憫。
不過也只是一瞬,他抬手瞧了瞧被當個手機掛件掛著的無爭,轉(zhuǎn)移這個沉重的話題:里空間是支撐不了太久了,我們得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突然出這事肯定是封印陣法哪里出了問題,只要找到那個點,我們就能出去了。
點,并不難找。
不過再去找點之前,他們還有一些事需要做,三個已經(jīng)遇害死亡的人,尸體怎么也得從這奇怪的地方帶出去。
有知情鬼或是當事鬼的帶路,很快就在三個地方找到三具死狀十分凄慘的尸體,一個女人的尸體,曾投影在多媒體上,帶給眾人最為強烈的恐懼沖擊,人依舊死不瞑目的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渾身都是粘稠刺目的鮮血。
杜山清移開視線,遲疑問道:她做了什么。
顧南松看向其中一個女鬼,女鬼表情淡淡,只有眼中還有未徹底散去的恨意,她平靜的說道:如你們所見,我對她所做的一切,就是曾經(jīng)她對我所做的,我不是自殺,而是在被她欺負的途中,意外溺亡,但那時候她才十四歲,事件被判意外死亡
杜山清沉默片刻,最后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夏槐序走上前,將符紙貼在女人的尸體上,輕聲一念:魂歸來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