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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燦爛的笑臉上,盡是滿溢的愉悅。
青年微微開口,說出剛剛未說完的話:作惡是要付出代價的。
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在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不僅從椅子上摔坐在地上,那桌子也無緣無故的傾倒,然后砸在了男人的膝蓋上,好不容易把桌子給搬開,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來躲開那顆近在眼前的人頭,誰知后退的時候沒注意,踩在一只油性筆上,一個后仰,亂糟糟的地方亂糟糟的桌椅擺設,只聽劇烈的哐當動靜后,右手臂和右腿再次遭到重擊。
這次是爬不起來了。
那小鬼嚯嚯笑完,滾回自己的身體。
見其他人都一臉驚恐的看他,他咔咔扭著脖子: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真是桌椅自己動的手。
接下來畫風感覺比撞鬼還詭異。
鬼就在你眼前,看多了也就習慣了,甚至經由顧南松的幾次教導,幾人還能有個閑情逸致想點別的,比如這幾個孩子其實都長得挺不錯,特別那個叫曹云的,真是死得太可惜了!這要是長大了!得是多漂亮一個小改改,是多少男生女生眼中美到心顫的女神!
而且這些鬼是真被顧南松安排的明明白白。
的確沒有再明確的傷人,真有那打算的,直接被狗狗球沖上去一頓狂咬。
保證了人的生命安全,好像也就沒啥可怕的。
可那些人,都還沒等鬼動手呢,不是腳滑原地扭了腰,就是前撲親吻大理石磕了牙,這些小傷小痛還算運氣好,有的折了手破了頭斷了腳,地上都抹出一片刺目血漬。
痛苦的哀嚎,暢快的大笑。
詭異的場景令人心驚膽顫。
梁玉傻了一樣的癱坐在原地。
她沒有遭受任何的傷害,但內心的痛苦和恐懼卻不亞于那每一個人。
溫熱的血液流淌到她的跟前,沾濕了她的褲腳,她愣愣的低頭看去,視線的余光卻看到一雙臟兮兮的小白鞋,身后傳來腳步聲,曹云看向走過來的曹聽雨。
曹聽雨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謝謝你。
曹云一愣,然后微微一笑。
身上濃郁的黑色怨氣似乎淡了些,露出那張精致姣好的臉龐。
曹聽雨突然明白了顧南松說的那些話。
的確,真的很漂亮。
第80章 求求了,讓我們出去吧!
封閉的教室響徹著哀嚎聲,久久都沒有停歇。
一個兩個三個整整齊齊,誰都逃不掉。
終于,在眾人內心的期盼下,這場令人毛骨悚然的課堂走到了尾聲。
爽了吧?
這報仇的事兒呢也差不多了,不過,別以為人的問題解決了,你們鬼就沒問題。顧南松動了動手指,煞氣又把一只只鬼給提溜到一邊排排站好:對付這幾個人渣尚且有理由,可這幾個無辜的學生是怎么回事?還有在學校里鬧鬼,在華禮苑作亂,搞出那么多事兒來,你們以為這就完了?
鬼們面面相覷,愧疚挨訓。
忽然,顧南松聲音一提:最主要的!
你們搞事就搞事!為什么要撞我手里!
我沒來學校的時候你們不搞,我一來學校就瘋狂蹦迪,還對霍翟和杜山清動手,對,還有我宿舍里的幾個舍友,我認識的人你們真就一個都沒放過!我來學校是來撞鬼的嗎?!我是來學習的好不好!
鬼們緩緩低下頭,鬼心震顫!
為了你們這點破事,我還得罪了劉罡,出去還得跟人好好道歉,最離譜的,你們竟然還把我老公給整來了,怎么,你們這是想我在這安家落戶呢。
瘋狂搖動鬼頭,咔咔還落了一個。
早知道會招來顧南松這樣式的,他們絕對!在挑人這方面更加謹慎!
都給我過來。顧南松瞪眼:做錯事就要知錯,好好過來給我挨個道歉!
要是傷了人家,等出去了給家里人托個夢,該賠償就得賠償!
我們能出去?曹云抓住重點,連忙問道。
顧南松看她。
這說的出去不是說出里空間,而是因為這里空間的存在,讓這些鬼魂出不去學校,也去不了地府報道,就這么沒個盼頭的熬著,呆在這無盡監獄般的地方受盡煎熬,等熬不住,最后也是魂飛魄散的命。
不是能不能,而是必須得出去!
難不成你們還真以為我樂意在這安家和你們做鄰居?
而且說好的我還要帶著我老公去吃小龍蝦呢。
啥事都不忘提一下易寒沉,顧南松你真就不顧及在座的單身狗們。
突然被cue的易寒沉抬眼。
冷冷的視線掃過去,心想,這蠢貨的重點肯定是小龍蝦,他不過是順帶的。
在顧南松苦心教育下,一只只鬼走到大學生們面前,真誠的道歉。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情復雜。
對了。顧南松轉頭看夏槐序:哥,去幫他們把怨氣消了吧。
杜山清忍不住挨過去:既然能直接消怨,為什么還要
看著那一地尸橫遍野,顧南松輕描淡寫的說道:我看他們不順眼啊,我這人吧,有一個習慣,不喜歡看著人渣在我面前蹦跶,既然能當場就惡有惡報,為什么還要等十年呢?他們有命,還可以十年,可那些小鬼,可已經沒有十年等著他們遭報應了。
可是杜山清的處世觀遭到了劇烈沖擊。
反正人不是沒死嗎?顧南松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而且你看,這充滿著教育意味的一幕,在場的這一個個,以后誰還敢做壞事呢,懲惡揚善才是我的目的。
杜山清:總感覺顧南松一直在忽悠他。
就是可惜了林朝絨。顧南松看著那抱著夏槐序給的定魂符當寶的姑娘,有幾分遺憾。
那只鬼已經被他捏死了,不然一定要當著這姑娘的面,□□夠了再送他魂飛魄散。
夏槐序將幾只鬼都給消了怨。
回頭看向顧南松,兩人目光一對,心領神會。
察覺到了嗎?
嗯。夏槐序點點頭:他們體內都有一股奇怪的兇煞。
這空氣里也有。
易寒沉聽言動了動手指,一縷煞氣纏繞在他的指尖。
顧南松察覺到煞氣的凝聚和流動,轉頭一看。
那蒼白的手指上出現一道細細的紅痕,此時正在往外冒著血珠子。
你干嘛?!顧南松瞪眼,伸手一抓。
易寒沉沒快過他的動作,轉眼手指已經被牢牢抓緊。
讓我瞧瞧,疼嗎?
那著急樣,引得眾人紛紛投來擔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