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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陰陽眼也不太穩定,只能看到鬼,而不能看到普通的亡魂。
此時他縮在顧南松的身后,探著頭看。
明明害怕得不行,但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杜山清看著掙扎不已的女鬼,回頭問曹聽雨:到底怎么回事?
曹聽雨,這姑娘是當初紫藤花事件的受害者,就是那個被種了煞種也沒有失去理智隨便傷害人的二人之一,當初這姑娘出事后,鬧著要警察把她給關起來,后來拔了煞種之后,也就在收服女妖那晚見上一面。
這姑娘好了之后,姑娘的男朋友想要感謝杜山清和顧南松。可惜怎么都沒找到人,曹聽雨心里還挺遺憾,誰知道在學校里遇上了。
我也不知道啊。
曹聽雨苦著一張臉:我之前不是遇到那事嘛,請假在家里養了幾天后回學校,就發覺梁玉怪怪的,整天疑神疑鬼的,大晚上的睡覺也經常做噩夢嚇得尖叫,我兩平時關系還算不錯,可這幾天她就老是避著我。
一邊說著一邊回憶。
一開始我沒看出來,只當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壞事心情不太好,后來侯娜我們幾個聊天的時候,就說梁玉好像是遇到了臟東西,有天她去晚自習回來就嚷嚷著自己撞鬼了,不過沒人信她。
我這里有小道長給的符,別人不信,但我現在就有點怕這個。
曹聽雨將掛在脖子上,被疊成小三角的符紙拿出來。
此時黃色符紙顏色竟黯淡了幾分,有一個角還已經黑了。
我想著梁玉要是真撞鬼了,這個肯定有用,就想給梁玉
但她沒接受,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符紙突然變得很燙,我就看到了梁玉身上
曹聽雨想到那一瞬看到的畫面,臉色都不住白了幾分。
一個女鬼趴在她身上!
顧南松看了這姑娘一眼。
這姑娘還真是心善神經還粗,符咒說給就給,自己都不顧了。
你怎么看?杜山清看向顧南松。
顧南松看向女鬼:怨氣濃厚,惡念加身,兇煞半聚。
杜山清一皺眉,掏出符紙:害過人?
顧南松:說不準,這煞氣之中不染血氣,應該沒沾上人命,不過既然能生煞這少說也是個厲鬼,能兇成這樣,就算沒殺人怕也傷過人。
面對傷人的惡鬼,修行者大多直接來一發魂飛魄散套餐。
不過怎么說呢,惡鬼會無緣無故傷人,但不會無緣無故纏著一個人。
就像傅驛這只普通鬼,平時也不見他出來嚇人的,卻偏偏纏上了郭文廉,論起緣由那是郭文廉違背了和他的諾言,這只女鬼要是單純的嚇人,大多嚇完就跑,怎么就趴在人背上一個多星期不走的。
杜山清猜測:你是說,那個女生對這女鬼做了什么?
回想起剛剛那女生的情況,顧南松輕嗤一聲,似幾分嘲諷。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
什么?霍翟很上道的問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杜山清沉默片刻,收起了手中的符咒,決定暫時留著這女鬼,但為了不讓她自己跑出去作亂,杜山清拿出一個玉質瓷瓶,準備把她先控制起來,當然一事論一事,現在只是事情不明不好得直接處置女鬼,但如果女鬼真的傷害了無辜人,該她受到的懲罰還是跑不掉的。
女鬼還在哇哇亂叫。
顧南松眉頭一皺。
這女鬼不僅毀了他的午餐時間,還讓他看到了倒足胃口的一幕。
煞氣分出一縷來,鉆進一直沒有閉合起來直往外流血的大口,女鬼尖銳的唳嘯一滯,杜山清瞪大了眼,有幾分被嚇到的無措,啪的一聲,一灘黏黏糊糊的血肉掉落在地上,顧南松竟然直接用煞氣拔了女鬼的舌頭!
當然對于鬼來說,舌頭什么的過兩天還能長出來。
可那種被生生將血肉撕扯下來的劇烈痛苦,也足夠女鬼受的。
鮮血從眼里流淌而下,身子在黑色巨手之中扭動,幾乎反人類常理的翻折起來。
她看向顧南松。
紅色的眼中不再只有恨意和惡念,還有著濃厚的幾乎壓下所有負面情緒的恐懼。
顧南松動了動手,黑色巨爪猛地的捏緊,似乎要將女鬼渾身的骨頭都捏碎!
女鬼一聲痛呼,軟趴趴的掉落在了地上。
杜山清心顫顫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顧南松路子野,對人尚不按常理出牌,沒想到對鬼更是心狠手辣!
第63章 撞鬼之梅開二度
顧南松收了女鬼身上纏繞的煞氣,杜山清連忙跑過去將其關押進瓷瓶,然后往瓷瓶上貼了一張符咒,放到背包里收好。
事情暫時解決,但顧南松臉色依舊臭臭的。
對了。突然想起自己背包里還有一只鬼,顧南松說道:你會不會送往生?
也就是所謂的超渡,把滯留在人間超時未登記的孤魂野鬼送進地府。
杜山清點頭,這是所有修行者入門必學的。
我這里有只鬼,你把他送去投胎。
將礦泉水瓶拿出來,就見傅驛正把自己團抱起來,靠著瓶壁瑟瑟發抖。
出來吧,送你上路。抬手敲了敲瓶壁。
傅驛哆哆嗦嗦的爬出來,恢復原本的模樣。
他看看杜山清,又看看顧南松,神情變得很認真:謝謝你們幫我,對了,也幫我給郭學弟道聲歉,我也不是故意要害他,讓他這半個月那么難受也挺愧疚的。
顧南松瞟了他一眼。
一報還一報,要不是你,他現在估計已經在醫院了。
郭文廉身上的陰氣可不止傅驛一鬼的,還有一部分是那圖書館的鬼。
傅驛一愣,隨后一笑。
杜山清抬手捏訣,口中高低起伏的音調晦澀卻又帶著一種古怪的韻律,能讓人心漸漸平靜下來,傅驛感覺自己渾身似被暖暖的光芒包裹著,自從死在那冰冷的水下,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溫暖,這讓他又有些想哭了。
不對!杜山清突然睜開眼,滿臉震驚。
顧南松看了眼一臉放空的傅驛,本來已經變得幾分透明的情況又變回之前黑沉沉的狀態怎么了?
沒法往生。杜山清皺著眉頭,對這情況十分不解:感覺,好像往生通道關閉了。
顧南松沉默片刻:地府人滿了?
杜山清哭笑不得:怎么可能。
霍翟提議:要不要再試試?說不定過安檢需要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