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宋元:但是她們宿舍里的其他女生也沒事吧?怎么就她撞鬼呢?
周潛瞥他一眼:那咱宿舍還文哥運氣比較好。
郭文廉苦了臉:好個鏟鏟,能整點陽間東西嗎。
說起這個唐宋元興趣就來了:文哥你是怎么撞的鬼?
郭文廉今天想得腦袋都破了,都沒想到自己什么時候招惹了那不干凈的東西。
杜山清給你的符,記得貼身帶著,可以的話直接整點膠水往胸口處貼。
顧南松提醒了一句。
郭文廉連連點頭,不用顧南松說他也會這么做。
雖然沒見著真的鬼,但那些時日全身上下真的難受得很,好不容易舒坦了,不管那符紙到底是什么神通,真的假的,他都當它是十全大補丸,他還想著,等多帶一段時間,胳膊不酸腿不疼,他就去找杜山清多整兩張,給家里人都貼上!
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它還會來找你。
顧南松幽幽的補了一句。
郭文廉:
周潛干干一笑:還挺執著
唐宋元翻了個白眼,突然覺得他們這群人都毛病。
大晚上的,湊一起疑神疑鬼的,真不怕晚上做噩夢。
滴答滴答
大概是有些不適應一屋子里起起伏伏能聽到好幾道陌生的呼吸,其中有一個還有些粗壯,仿佛破了的風箱一般呼啦呼啦響,還有個哼哼唧唧,咯吱咯吱的會磨牙,顧南松有些睡不安穩,這時又聽到廁所里仿佛水龍頭沒有擰緊,水滴不斷掉落的聲音。
與他對頭的床咯吱一聲響。
郭文廉將被子裹成了一團。
一股涼浸浸的似乎往骨頭縫里鉆的陰寒從床下漸漸蔓延而上。
伴隨著像是濕漉漉的光腳板踩在地上的黏膩水聲有節奏的在耳邊響起,那水滴落的滴答聲也更為密集,仿佛在屋里下起了一場小雨,有什么東西出現在了他們的宿舍里!此時就在床下,徘徊了有幾圈后,站定在一人的床邊。
顧南松皺了皺眉頭,有些煩躁的睜開了眼。
對面的兩人睡得和死豬一樣,這會兒感覺到冷,只是抱緊了自己的小涼被。
黏膩氣息仿佛一條臭水溝里的蛇,緩緩纏繞上郭文廉。
一陣微弱的金光閃過,顧南松就聽到一聲低啞慘叫炸起。
郭文廉在睡夢中仿佛落入了水中,手腳都被水草纏住,陣陣窒息感壓迫著胸腔,冰冷的水寒冷刺骨,絕望與痛苦之際,胸口突然爆發出一陣似火的熱度,驅散了周身的所有寒冷,也給了他一悶擊,讓他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垂死夢中驚坐起!
郭文廉滿頭冷汗,心有余悸的坐在床上緩神,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被他貼在胸口的符咒。
左右看了看,就見自己頭對頭的床上,一道黑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
呵!臥槽!郭文廉被嚇了一跳。
連忙摸到床頭邊的眼鏡,帶上后仔細的看了看。
松了一口氣:大晚上的你不睡,坐著干嘛呢?
顧南松盯著床下,幽幽的來了一句:有人吵著我睡覺了。
郭文廉還以為他說對面那兩。
一個喜歡睡著磨牙,一個有些打鼾,若是不習慣的確是有些吵,可這也沒辦法,他便在床腳的小架子上摸了摸,找到一個小盒子,遞給顧南松:這是耳塞,我沒用過的,你將就一下吧。
顧南松沒接,只道:你先睡吧。
郭文廉將小盒子放到顧南松枕頭旁邊,倒下繼續睡。
很快,青年的呼吸聲逐漸平穩。
而那被符紙暫時逼退的陰冷氣息再度卷土重來,試探性的摸上郭文廉的床,當蔓延到胸口位置時,再次被符紙爆發出來的金光逼退,床下的東西十分不甘心,那滴滴答答的聲響敲擊著顧南松已經瀕臨崩潰的理智。
郭文廉再一次被驚醒。
又坐起身來,轉頭一看。
啊啊啊啊啊!
一聲中氣十足的猛男咆哮,把整個宿舍的人都給炸了起來。
第60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對面睡得仿佛死豬一樣的兩人詐尸了。
啊啊?周潛茫然四顧。
啥事?!地震了?!唐宋元家里是西南山區,就經常地震,大晚上要是鬧出什么大的動靜,鐵定是地震了。
郭文廉像壁虎似得把自己貼在后面的墻壁。
一雙眼驚恐的大睜,雖然沒帶眼鏡只看出個模糊輪廓,但完全不妨礙他看出那是一顆人頭!一顆架在他床邊矮圍欄上的人頭!對面床上的兩這時候驚醒過來,盯著郭文廉的床邊,紛紛發出聲聲蘊含著極度震驚的國罵。
只見一個腳不沾地的人影掛在郭文廉的床邊,扭動的身子仿佛一條魚。
周潛離門最近,連忙探下身去開燈。
啪的一聲,頭頂的燈管閃爍兩下,又滅了。
可那短暫的兩下,讓兩人清清楚楚的看到掛在郭文廉床邊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是一個渾身都濕透了的人,穿著臟兮兮的襯衫,青灰色的手臂上粘著不少的黑色污泥,水不斷的順著身子往下滴,地板上都積起一灘水來,兩人忍不住狠狠的打了個哆嗦,這時候才發現屋子里怎么那么清涼,胳膊上的寒毛全都束了起來。
嗚嗚呸!呸!噗噗!
奇怪的聲音在靜謐的屋子中回響。
除了巴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張掛畫的郭文廉,對床的兩人內心的恐懼減輕了些許。
周潛:那個啥,鬼是這么叫的嗎?
唐宋元:???鬼還會叫的嗎?!又不是狗!
郭文廉崩潰大喊:現在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嗎?!我特么被一只鬼爬床了!爬床了!
空氣中飄來一聲嘆息,充滿了疲憊。
光芒分外刺眼,卻驅散了令人不安的黑暗,為三人帶來一陣屬于陽間的安全感
郭文廉恨不得自己這會兒沒長一雙眼。
頭頂的白熾燈滋啦一聲,突然亮了起來,可不知道是不是應氣氛似得,那冷白明亮的燈光都變得有幾分昏暗,雙排燈管只有一根是全亮,另一根大概還在電線短路,一下一下有頻率的閃爍著。
掛在床前的鬼現在可以看得十分清晰。
其實說掛也不太正確,那整顆腦袋被擠進了最多只有人半臉寬的圍欄孔里,五官都被擠得移了位,嘴巴長長咧開,眼睛大鼓得仿佛眼珠子都要從眼眶里掉出來,青灰得沒有任何血色的皮膚被拉扯得往后,臉頰緊緊繃著可以看清皮膚下遍布的青色血管,怎么看都像一只大□□
沾滿污泥和水草的手臂扒著欄桿,奮力的想要把自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