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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轉過頭來,在顧南松和易寒沉身上幾分打量后,似乎有些驚訝。
站在顧南松旁邊的杜山清整個人都緊繃起來,戒備的看著美人越走越近。
你雖然被寄種了,卻不是我給你的那顆種子,而他完全沒有被寄種,這是為什么?
美人無視杜山清,只疑惑的看著顧南松兩人。
顧南松眼神突然有些危險:我和他的種子和其他人的不一樣嗎?
是有些不一樣,但作用卻是一樣的。美人一笑,目光落在易寒沉的身上,臉頰浮上一層令人遐想的薄紅,眼中仿佛蕩漾著春/水,手輕輕擦過紅唇,探出一聲曖昧的喘息:真是令人欲罷不能的味道,你身上的煞氣我很喜歡,如果能成功在你體內埋下種子就好了。
顧南松:
懂了,又是一個lsp!
繼之前的老變態后,又來了個老妖婆,全都饞我老公身子!
第52章 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站在兩人身后的張云翔忍不住后退幾步。
不知道是顧南松還是易寒沉,反正那兩人周身正彌漫著一種很危險的氣息。
美人歪了歪頭,又問:所以為什么呢?你們都沒被我給的種子寄生呢?
顧南松回道:要不你給我說說你那個種子什么原理,我幫你看看為什么寄生不成功?
眾人豎起耳朵,雖然當下最重要的是拿下眼前這妖孽,但對這奇怪的妖術他們還是很好奇,顧南松這么一說,美人沉吟著思考片刻:紫藤花的花語你們知道嗎?
在場的諸多直男一臉懵逼。
美人一聲嘆息:為情而生,為愛而亡,當你們的愛意灌注在這顆種子之中,就會讓它不斷成長,最終讓你們的戀情盛開出嬌艷的花朵。
顧南松忍不住抖了抖,渾身雞皮疙瘩。
他忍不住出聲:請停止你這無比尷尬又矯情的話劇式發言。
美人柔美一笑,看向身后的人群,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能和所愛之人在一起,真好。
一點都不好!杜山清反駁:你明明是在強人所難!感情是要兩情相悅!
對啊對啊,強扭的瓜不甜。霍翟也贊同的點點頭,見美人看過來,嚇得往顧南松身后一鉆,但還是探出腦袋繼續小聲的說:憑什么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就得回應,而且你看看你幫的那些人,全都腦子有病!
他們只是愛得太深,愛一個人有什么錯呢?
另一個人憑什么拒絕這么熾烈的愛意?
愛而不得的人才最痛苦,我不忍心看到他們和我一樣
想當年
美人感嘆般說著,眉眼低垂,神情逐漸變得哀哀怨怨,手指輕輕拂過眼下,這弱柳扶風般的姿態基本讓顧南松確定這大概是建國之前成的精,少不得五百年開外,但這些年沒見她出來鬧事,這顆紫藤花樹成網紅點盛行起來也就最近一個月的事,好像之前這棵樹一直沒有開花,仿佛一顆死樹,現在看來多半是因為這只精怪睡了幾百年,或是被誰給封印起來。
停,沒興趣聽你講故事。顧南松連忙出聲打斷:直接說正事吧。
美人無辜的眨眨眼睛,想了想再一次執著的發問。
所以你們兩人為什么沒有寄種?
顧南松低頭看了眼易寒沉,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大概是我們之間愛得還不夠深。
霍翟忍不住用極其復雜的眼神看向顧南松,身后的張云翔也投來懷疑的眼神。
這解釋怎么透著一股濃濃的狗糧味道。
愛得不夠深?
就顧南松這天天嘴上三句不離易寒沉,人不在身旁還一日三餐的惦記著,說起老公笑得比蜂蜜還甜,誰要是敢說易寒沉一句壞話他能當下就讓人倒霉,能容忍易寒沉的臭脾氣和古怪命格,吵架動手轉頭就主動去哄,如果這還不叫愛,他們都不相信這世上有愛情了。
嗯美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
霍翟震驚,這美人好像信了!
既然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如何?美人說道:我知道你們來這里的目的,只要你能將他給我,再將你們從我這里奪走的東西歸還,我就解除那些人身上的妖術,如何?
現場一片沉默,目光齊齊落在坐在輪椅上仿佛事外人的易寒沉身上,排除第一眼那陰郁冰冷的印象,竟然是個長得極為好看的男人!
這女妖這是看上人家了嗎?!
事件的進展不該是兩方拔刀相向,斗法三百回合打得昏天黑地日月無光才正常嗎?
怎么往狗血愛情劇方向發展了?!這不合理!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這是想搶我老公?
顧南松覺得自己頭頂上方懸著一頂發亮的綠帽。
那含著繾倦深情的目光落在易寒沉的身上,面上半是羞澀半是委屈的表情看得人渾身發麻,只聽那婉轉柔美的聲音帶著幾分綠茶的清新:
命中注定相愛的事怎么能說搶呢?
我只是心疼哥哥沒人愛,我喜歡他,也喜歡他的味道,你若是成全我我會對他好的。
霍翟伸手拽了拽顧南松的后衣擺,小聲道:松松,這還能忍?!
當然不能忍!
發硬的拳頭已經蓄勢待發,迫不及待想讓面前這位美人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品種。
說起來,我覺得你這花開得不太紅。
美人表情微微凝滯,大概是沒明白顧南松怎么就突然變了話題。
仰頭看了眼那艷麗綻放的紫藤花,心想這小哥好像腦子有點不正常,紫藤花哪有紅的,莫不是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
既然你給我添了點綠,那我不介意給你染點紅。
你到底在說什么美人不滿的皺起眉頭。
你說你好不容易活到新時代,怎么就不做個上進好學的社會主義新精怪。顧南松將易寒沉往后面推點,自己走上前,拍了拍杜山清的肩膀:干那么多的缺德事,現在還想插足別人家庭,還真是上趕著作死啊。
無需多言,這位美人一看顧南松和杜山清的舉動,就知道談判破裂了。
遺憾的嘆了口氣,不過她也早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人與妖向來勢不兩立,人類不會放過她,她又何嘗會放過這些人呢,既然沒辦法輕而易舉得到那個男人,搶過來便是了,至于其他人
猩紅的舌尖舔過紅唇,美人微微一笑,漆黑的眼睛里泛起一層紅光。
真不是加了特效的那種紅光,整顆眼珠子都從黑色變成了紅色。
自不量力的人類,看我把你們全殺了變成我的養料!
杜山清甩出一張結界符,給易寒沉幾人支起一個結界后,掏出一把黃紙符咒,嘴里開始快速的念起法訣,腳下的水泥地開始猛烈的顫抖起來,咔咔的出現無數條裂縫,似乎有什么東西將要破土而出!
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呼消散在厲風之中。
粗壯的藤蔓沖出地面,仿佛一條條巨蟒沖向杜山清。
被保護在結界之后的易寒沉,此情此景之下依舊面不改色,雙手交握擺放在膝蓋,目光落在顧南松身上從未移開過半分。
相比于杜山清被無數四面八方襲來的藤蔓圍攻的險境,顧南松的情況倒顯得有些平靜,周圍起碼半徑三米的范圍內沒有任何的藤蔓,那妖精似乎也沒把他當回事,全神貫注的都在與杜山清斗法。
顧南松腳下也有幾條裂縫,但他卻沒有讓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