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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和我說了,聽說現在好些了。
李依燕擺了擺手,讓兩人都坐下說話:小苒這是才從國外回來,就想著來看看你,真是女大十八變,我都差點沒認出來,小苒真是越來越好看了,你說是不是啊,松松。
說著抬手杵了杵態度有些冷淡的顧南松。
顧南松微微點頭,說實話,這姑娘的確長得好看,圓圓的娃娃臉配著一雙小鹿似的靈動大眼兒,瞧著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一些,一笑嘴邊還有兩個小酒窩,萌萌的很是討人喜歡。
季苒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都浮上了一絲淺紅。
我去廚房給你們洗水果,你們先聊著。
李依燕給了顧南松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隱含某種深意般的拍了拍他的背,起身跑進了廚房,獨留兩個都有些尷尬的年輕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顧南松隱約察覺到了親媽的意圖,內心只有一句話媽,你奪筍啊!
咳,你先坐著,我去廚房看看。
尷尬的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里落,顧南松只能逃似得起身鉆了廚房,李依燕哪里在準備水果,正站在飯廳里,手上拿著兩個蘋果,眼睛卻不住的往客廳里飛,豎著耳朵認真的聽著動靜,母子兩目光一相撞,李依燕便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
媽。顧南松有些哭笑不得:你去招待人家吧。
哎。李依燕無奈的嘆了口氣,小聲問道:不喜歡嗎?
什么喜不喜歡的,我和她也才第一次見面。
可你和易寒沉也沒認識多久??!也說不上喜歡啊!
這不一樣的。顧南松神情認真:媽你就別擔心了,我和易寒沉好好的,我也很喜歡現在的生活,而且你看我也不是什么會吃虧的性子,不會出什么事的,倒是人家姑娘,這么弄得人家也怪尷尬的,兩家都是朋友,別讓人家以后都不敢上門了。
李依燕也不是個不講理的母親,所以才會想這么一出迂回的法子。
易寒沉給她的感覺實在不好,又打聽過易家那邊的情況,李依燕這心里就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易寒沉這個天煞孤星真的給自己兒子招災,可兒子不樂意她又不能強制著把他給帶回來,唯一的法子只能讓他自己主動選擇離婚離開易家。
正巧季苒回來,李依燕就想撮合撮合兩人。
她還記得小時候,季苒就很粘著顧南松,雖說小時候的童言童語當不得真,但自家兒子這么優秀,季苒花季少女正是容易心動的時候,多處處說不定就成了呢?
真不試試?難不成不喜歡這樣的嗎?
顧南松哭笑不得:媽,我這人死心眼兒,不可能給易寒沉帶綠帽的。
又補了一句:這可不道德,咱不能做這種虧心事。
第34章 夢里的我不干凈了
李依燕抬手戳了戳顧南松的額頭,沒好氣的拿起蘋果走進廚房。
顧南松知道她這是妥協了,笑著挨了過去:中午想吃啥,你兒子露一手討你開心呀。
行了,你做什么我都高興,也教教我吧,以后你帶著易寒沉回來,你媽總得有點表示。
季苒被一個人留在客廳,倒也松了一口氣。
聽著廚房那邊傳來的歡聲笑語,她忍不住好奇的透過隔斷架子往那邊看。
廚房的門是開著的,母子兩擠在水槽旁邊,顧南松切出一塊小兔子蘋果,哄得李依燕一臉開心,青年也跟著笑,笑容仿佛落了光,那份溫暖能傳送到人心里,季苒一時間看得癡了,挪不看眼,心臟因為悸動而砰砰跳得厲害。
季苒還是單身,在國外追求她的人也不在少數。
少時候不懂什么喜不喜歡的,但孩子的感情最為誠摯,所以她一直記得兒時有一個笑起來總是璨如朝陽的小小少年,明明少年的樣貌已經模糊,但那種特殊的感覺依舊深刻,此時,那模糊的容顏逐漸清晰,被眼前俊朗的青年給取代。
或許可以試試?女孩心想。
母子兩端著水果出來,季苒紅著臉偷偷的看了顧南松好幾眼。
小苒想吃點什么,中午讓松松給做。
啊,南松會做飯嗎?季苒有些吃驚,原本準備離開的想法又暫時被壓了回去。
嗯,會一點。顧南松回道:不過也就是些普通的家常菜,太難的也做不來。
這已經很厲害了。當下心里的好感度又往上升了一截。
顧南松抬頭看了眼掛鐘的時間,起身:那我就先去準備了。
李依燕說好的要幫忙,便跟著顧南松一起往廚房去,季苒想了想,也跑到廚房里,想試著幫幫忙,顧南松也沒有嫌她,干脆交給她一點簡單的活,三人有說有笑的,這氣氛倒也和樂融融。
午飯過后,季苒準備告辭離開。
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小挎包,季苒拿出手機走向顧南松,大概是想互相交換一下綠信。
一股熟悉的幽香竄入鼻腔,顧南松一愣,低頭一看。
熟悉的紫色小香包掛在季苒的小包包上,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的。
季苒順著他的視線低頭,還以為是自己衣服上哪里沾上了污漬,連連在裙子上找了半天。
這個香包
啊,這個??!聽顧南松提起,季苒忙解下來:上個星期和朋友出去玩,榮城一個新的旅游景點,有一顆很大很少見的紫藤樹,正直花期,真挺漂亮的,這個香包是在那和一個漂亮的小姐姐買的,我覺得味道也還挺好聞的。
顧南松似乎沒有聽季苒說話,就那么目不轉睛的盯著香包,臉上神情竟有些嚴肅。
季苒心有惴惴,遲疑的問道:這個香包是有什么問題嗎?
能把我這個香包給我嗎?
顧南松出口討要,季苒愣了一瞬。
想到這香包帶著的寓意,臉蛋飛上一縷薄紅,有些緊張又忍不住欣喜。
可、可以。季苒把香包放到顧南松手里。
謝謝。顧南松眉眼飛揚,那一笑直笑得季苒心里小鹿亂撞。
那我就先走了!季苒有些慌亂的繞過顧南松往門口走,鞋都換好了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加到顧南松的綠信,又連忙轉回身來,神態羞澀:那個,南松我們能加個綠信嗎?
當然可以。顧南松拿出手機,兩人互相掃碼加了好友,季苒看著列表上那個黑色貓貓頭的頭像,會心一笑: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多聯系。
將人送出門,目送白色轎車駛離,顧南松站在院門口,笑容一斂,皺著眉頭有些凝重的看著手心里的紫色香包。
他依舊看不出什么來。
但這香包卻給他一種古怪的感覺。
若說昨天他和易寒沉手里的香包是死的,那如今季苒給他的香包,就給他一種活的感覺,有一股微小的力量正在香包之中緩慢流動著,他分辨不出這是一股什么力量,也還是沒察覺到任何的兇惡邪念,當是對人沒有什么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