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與舟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相應(yīng)的,她付出了比在國內(nèi)更多的心力。語言,學習模式,考察形式,都需要她去重新適應(yīng)和體會。鄧川學習到深夜,國內(nèi)恰好就是徐薇起床上班的時候。兩人打一個深夜的視頻通話,見彼此短短一面,徐薇在那頭斯文地吃煎蛋,鄧川認真地翻資料做筆記。
短短的十幾分鐘后,通話就宣告結(jié)束。徐薇出門上班,鄧川去冰箱給自己取瓶礦泉水權(quán)做醒神。兩個人都各自忙碌在世界的兩處。
老林也常常熬夜。鄧川和他白天一般碰不上面,深夜反倒經(jīng)常在廚房相遇。老林從國內(nèi)帶了滿滿一箱子的方便面,他大方地貢獻出來,鄧川就守著鍋子煮兩人份的,往里打兩個蛋,再添些青菜。
徐薇對她的熬夜無可奈何,也明白這是一個人的人生路上必不可少的磨練。人在年輕的時候不熬夜,要到什么時候去熬呢?徐薇雖然老說鄧川這是歪理,心里卻還是認同的。
讓她嘴上不認同的原因當然有很多,但她們都心知肚明最主要的那個原因。
徐薇心疼她,不愿意見到她要去受這些苦。
這個認知對于她們兩個人來說,也都是很矛盾的一些心理。
鄧川受這些苦,做這些努力,很大一部分的出發(fā)點就是為了徐薇,但她也因此還是讓徐薇不開心了。到底如何才能平衡她和她的這些在意和心心念念,這也是鄧川人生中必經(jīng)的一些心路歷程。
所以她的愛人不僅僅教她愛人。
鄧川一想到這層,就要在電話里旖旎地多喊幾句徐老師。
徐薇明白她的這些辛苦,所以再接到鄧川早上打過來的電話,就不再說她熬夜的事。只多分享了幾個安眠靜心的白噪音歌單給她。
她更愿意同她的小朋友說些開心的事情。偶爾她們也會一起聽歌。鄧川太累了,在這些偶爾的休息時間里很快就會睡著。徐薇聽著她在那邊細而輕的呼吸,總會頓生出她還在自己身邊的錯覺。
在這錯覺之后的失落自不必提。可徐薇是很會安慰自己的人,她在遇見鄧川之后便更懂知足,所以常常在心里想:
好在她沒有缺席她的這些時光。
辛苦也好,糾結(jié)也罷,她們都沒有缺席彼此,徐薇覺得這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漸漸轉(zhuǎn)涼,新一輪的秋又要到了。鄧川的學院生活進行得還算順利,她跟導(dǎo)師見了面,又作為交換生接觸了同年級的學生們,大家吃了幾頓formal dinner,很快就熟悉起來。
老林之外,她也交了幾個中國朋友。中秋的時候大家相聚著到家里來,同老林的朋友們一起,熱熱鬧鬧地度過了屬于年輕人的愉快時光。
國內(nèi)的中秋來得比英國早,過去的也比英國早。所以鄧川在微醺中撥通徐薇電話的時候,那一頭已經(jīng)是新的一天了。
中秋過后的休息日,徐薇靠在床頭水露均沾地摸依偎著她的兩只貓。桔子已經(jīng)抻長了骨架,顯出一只青年貓的良好勢頭來。
它過得非常不錯,以至于皮毛油光順溜,加上它一副靠著徐薇非常滿足的架勢,看得鄧川有些羨慕。
應(yīng)該說是非常羨慕。
于是,看著看著,小朋友就借著酒勁吃醋:你怎么不看我?我就知道,你對它們比對我好。
徐薇似乎是沉默了一下,才抬起眼來看她:桔子這幾天好像發(fā)情了。
鄧川腦子有些發(fā)懵。
徐薇沒看她的表情,低下頭,摸摸桔子拱著她的腦袋,語氣相當平靜:我跟醫(yī)院聯(lián)系過,發(fā)情期一過,就把它送去絕育。
她說完這個話題,才像是想起什么,慢條斯理地又抬起頭,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906 20:09:39~20210907 21:45: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淺水炸彈的小天使:想吃羊肉串了 1個;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阿短 4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寫霧詞 6個;起司頭棕褲褲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李棲梧 50瓶;方休。、才醒、如風拾風 10瓶;32596587、禽獸之變詐幾何哉 5瓶;培根要開始戒糖了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19章
徐薇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瞇起來, 鏡頭里小朋友臉蛋酡紅,目光游離,明顯是喝大了的狀態(tài)。
她于是接著問:你喝了多久?
小朋友慢吞吞地在床上趴下來, 眉毛都要抵到屏幕前, 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嗯了半天,什么也沒說。
徐薇不太放心地喊她:鄧川?
只見鏡頭猛的一晃, 下一秒,鄧川便徹底在床上躺了下來,她身上還穿著聚會的衣服, 伸手松一松領(lǐng)口,舒服地翻了個身, 抱住那條從徐薇床上薅來的毯子。
徐薇又喊她:鄧川?聽得見嗎?
小朋友點點頭, 應(yīng)了一聲, 又抱著毯子偏頭, 做思考狀。
她倒是沒忘記徐薇的問話, 思考了好半天,久到徐薇都以為她睡著了,才慢吞吞地開口說了話:嗯不太記得了,好像有很多酒混著喝的,所以有點上頭。
難為她在這個時候還能思維清晰, 徐薇松了口氣, 有些無奈:真是的。頭很暈嗎?
嗯聽見徐薇的抱怨聲,鄧川似乎想說些什么, 她欲言又止,頓住不動,懷里還緊緊地抱著那條毯子。憋了好半天, 直到徐薇手里的那頁書都要翻頁,才放棄思考一樣地低下頭,貼著臉蹭蹭毯子,動作看起來特別熟練。
她蹭了又蹭,傻乎乎地笑:你在干嘛呀
徐薇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知道她醉了,輕聲說:在看你呢。
鄧川歪了歪頭,語速更慢了:看我什么?
看你傻乎乎的。難得見她這樣,徐薇笑了一聲,聲音輕柔:頭痛不痛?快睡覺好不好?
嗯鄧川思考三秒,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好。
好吧。徐薇把手里的書放到一邊,很有耐心地哄她,那你要干什么呢?
我要親親。
鄧川把臉埋進那條毯子,徐薇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只聽見她的語氣忽然低落了下去,我要親親
還怪委屈的,徐薇順著她的話講:你要跟誰親親?
我要跟我老婆
徐薇嚇唬她:你法定年齡都沒到,哪有老婆?
我有!小朋友總算把臉從毯子里抬起來,徐薇看見她正泫然欲泣地皺著臉,我有老婆!我好喜歡我老婆的
哦。徐老師不動聲色,循循善誘地接著問,為什么這么喜歡你老婆?
因為因為鄧川又翻了個身,仰躺著,徐薇只能看見她擰眉認真思考的側(cè)臉,她因為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說不出來
徐薇也擰著眉,不滿意:這都說不出來,你說你是不是笨?
小朋友睜著眼睛發(fā)呆,似乎真的被打擊到了。
徐薇看了好一會,鄧川都維持著這個姿勢不動,她以為她鬧夠了要睡覺了,輕聲哄:困了對不對?蓋好被子睡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