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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我們可不可以一直走下去?”顧子夕輕輕的低語著,緩緩低下頭,輕輕吻住她柔軟的唇——一下、一下,舍不得放開;一圈、一圈,貪戀著她的柔軟;從輕觸到覆蓋、從輕吮到輾轉,那樣的失控的力度呵,原來,他對她的渴望,早已是一觸即發;原來,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其實是不堪一擊……
“許言,別擔心我,我真的很快樂……”
或許在他的身邊是真的快樂、或許夢中的這個吻喚醒她所有的甜蜜與渴望,她在夢里還訴說著自己的快樂。
“許諾,我愛你。”顧子夕低語著,在她夢語之間,將舌探進她的柔軟深處,與她糾糾纏纏、不絕不休……
…………
許諾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已經大亮,軍綠色的帳篷,透過陽光之后,充滿了生機;而帳篷外面的蟲鳴鳥叫一片一片,好不熱鬧。
“怎么一覺就睡到天亮了,這個顧子夕也不喊我。”許諾伸了個懶腰,掀開毛毯后跪坐起來,拉開帳篷門朝著正在收拾另一個帳篷的顧子夕喊道:“顧子夕,昨天到底有沒有流星雨呀?”
“有啊。”顧子夕轉過頭來,見她起來,便放下手中的活兒走了過來:“你起來了。”
“那你怎么不喊我,那不是白來了。”許諾看著晨光中的顧子夕,高大帥氣中的溫柔寵溺,直讓人看得錯不開眼去:“你長成這個樣子,真是禍害。”
“那我禍害到你了嗎?”顧子夕笑著,彎腰鉆進她的帳篷,看著她初醒的潤模樣、還有微微紅腫的雙唇,想起昨夜她在懷里的柔軟與甜蜜,喉頭不由得一陣發緊——在吻過她的美好之后,他真的很難相信,自己在面對她時,能夠克制著不去抱她、不去吻她。
☆、chapter087 初吻祭奠
……第一節:可惡*那是初吻……
“我被你禍害到你很得意嗎?”許諾毫無氣勢的瞪了他一眼,邊將薄毯疊好邊說道:“我們現在下山去嗎?”
“我們吃了早餐再下去。”顧子夕接著她的手整理著薄毯,眼睛卻一直盯著她。
“喂,我起床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啊?”許諾用手捧起臉不給他看。
“誰說的,美得不得了,嫩得讓人想咬一口。”顧子夕笑著說道。
“那你還一直看我,一定是很難看。”許諾當然不信這個狡猾的商人的話,伸手拎過角落的隨身包,拿出鏡子照自己初醒的狼狽模樣——可是她?
明亮的眸子滿是春色妖饒的情,色,嬌艷而嫵媚,連她自己看了都臉紅,哪兒有半分的狼狽;花瓣兒似的雙唇粉紅水潤,誘人采擷——只是似乎有點腫脹?
“顧子夕?”許諾伸手捂住唇,呆呆的看著顧子夕。
“許諾,我愛你。”顧子夕伸手將她撈入懷里,低頭看著她說道:“如果面對這樣的你,我還能無動于衷,我就不是個男人。”
“那你就不是男人好了,你怎么能偷吻我?”許諾捂著嘴,似要哭出來的樣子。
“許諾,我真的情不自禁的,你?你真的很介意嗎?”顧子夕知道自己不對,在她熟睡的時候偷偷的吻她,還欲罷不能的又啃又咬。
“那是人家的初吻,你就這樣!”許諾怒目瞪著他。
“那……”顧子夕看著她,脫口而出:“那不算,我再給你一次。”
“顧子夕,你去死。”許諾大叫著,松開捂住唇的手,用力的掐住他的脖子,只是在看著他薄削的雙唇時,想起自己睡著后被他那樣的吻過,整個臉都發起燒來,松開雙手便沖出了帳篷——
在那個強勢而霸道的男人身下,她曾哭著拒絕他的貼唇之吻、哭著說她還要有未來。
她為自己的未來而保留的吻,就這樣給顧子夕了嗎?
她似乎若有所失,卻又并不真心生氣——或許,還有些小小的欣喜。
她要的未來,是自己真心愛上的那個人吧,而不是最終能伴著走一生的人,若是這樣,就是顧子夕了吧——這初吻,該給他的。
許諾伸手輕撫著微微腫脹的唇,想起夢里的他的溫柔繾綣,一陣加速的心跳,讓她的臉生生的發熱。
…………
“許諾,小心些,地上會有蟲子。”顧子夕喊著她。
“蟲子?哪里、哪里有蟲子?”沉浸在羞澀與喜悅中的許諾往后跳了一步,慌張的看著腳下。
“晚上處理過一次了,但說不好還會再來。”顧子夕走過來,從背后將她攬進懷里,溫柔的說道。
跌進他的懷抱、靠進他的胸膛,許諾的心又狂亂的跳了起來——這個男人,說話就是這么不靠譜的,明明沒有蟲子,他卻嚇唬著她;明明說他會控制好的,卻明目張膽的偷走了自己的初吻。
“對不起,讓你的初吻就這樣沒了。”顧子夕用力的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著自己:“我也想喊醒你的,可你實在是睡得太熟了。”
“還說!”許諾紅著臉低吼著——她當然知道自己睡得太熟了,唇上還有他啃出來的齒印呢,這樣重的深吻,她居然還睡得著,許諾,你真是睡神轉生啊。
只是,昨晚晚的夢里,他是那樣溫柔又寵溺的吻,她其實很是喜歡。
“顧子夕,以后不許這樣了。”許諾低頭輕聲說道。
顧子夕只是看著她,卻不答話——要怎么答應她?
他說好的,控制的事由他來做,最終失控的人仍是他;面對她,他無法再承諾與控制有關的事情。
愛了,他便情不自禁了。
“許諾,我盡量。”看著許諾慢慢黯淡的眸子,顧了夕輕嘆一聲,低低的應了下來。
“恩。”許諾輕應一聲,黯淡的眸子微微放松,只是,那里面隱藏的酸澀仍讓顧子夕心疼——若能讓她一直如今天清晨般的明亮、明媚,該有多好。
他,可以嗎?
…………
“喂,都怪你,這下要怎么下山麻。”兩人收拾好帳篷回到車里,發現車胎似乎是破了——而顧子夕,似乎是沒帶備胎。
“走下山,這么好的果園風光,你不覺得應該好好兒欣賞嗎?”顧子夕卻并不沮喪,給景陽打了電話,讓他安排人過來換胎后,便牽著許諾的手慢慢往山下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