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男人,值得她出手嗎?
就算有過那樣的過去,她的妹妹,仍是這樣的青春明媚、這樣的優秀能干、這樣的漂亮氣質、還是這樣的積極堅強,她的妹妹,受得起最好男人的愛情。
顧子夕,雖然也是不錯,也只是個二手男人——為他,值得嗎?
許諾也同樣安靜的看著她,眸子里慢慢流轉著無法說清的情緒、是她不能繼續的愛情。
“許言,我想,我真的愛上他了,這么個男人,讓人避無可避。”終于,許諾慢慢的開口。
“所以?”許言鼓勵的看著她。
“我沒想過以后、也沒想過結果。”許諾將眸光轉向車外,看著三三兩兩路過的行人、看著發光體般的體驗館、看著亮得刺眼的日光,只覺得心緒漸漸明朗:“許言,我對自己沒有信心,不是怕我看中的男人不愛我,是怕自己無法面對真相揭穿之后的結果。”
“許言,你有了愛情、有了婚姻,但你或許是不能要孩子的。我呢,也有了愛情,卻不能有婚姻,但我有孩子。所以,我們兩個,加起來算是一個圓滿吧。”
許諾從車窗外收回目光,看著她淡淡的笑了:“一輩子,能用心愛過一次就夠了。等季風弄明白要怎么照顧你、等我多存一點錢,我就出去旅游,你說那不比守著一個男人、守著一個屋子強啊。”
“我要做一個行走世界的女人,看盡天下風景。”許諾輕挑了下眉梢,滿是豪氣的說道,只是,這樣強撐的豪氣里,掩飾的,是她心底沉沉的落寞。
許言看著她,眼珠子轉了兩圈,又看向她的背后,嘴角慢慢勾起一彎調皮的笑意。
“笑什么呢,我吃飯了,一上午盡呆這邊了,下午還得跑好幾個賣場。”許諾見許言笑得詭異,不由得瞪了她一眼,端起便當便大口吃起來,邊吃還邊含糊的說道:“我看你身體最近不錯,和季風去看看婚紗戒指,都要開始準備了呢,別都指望我,我忙著呢。”
“知道了。”許言低頭輕笑,讓許諾只覺得詭異。
“許諾,給我買的飯呢。”顧子夕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許諾停下吃飯的動作,抬眼看著許言。
許言朝著她眨了眨眼睛,表示她剛才說的話,她身后的那個男人全聽見了。
許諾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見她得意的樣子,不禁又笑了,拿過季風沒吃的午餐,轉身遞給顧子夕:“你運氣好,這是我姐親手做的愛心便當。”
“許諾,你太過份了,那是季風的。”許言低笑。
“算了,我姐不樂意給你吃。”許諾將遞出去的合飯又收回來,倒是顧子夕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姐妹,站在那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許諾,你欠揍吧。”許言伸手在許諾的腦袋上用力的敲了一下,從她手里拿過飯盒,推開車門下了車,直直的走到顧子夕的面前,將飯盒遞到他的面前,收起剛才的調皮,看著他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顧子夕?”
“是。”顧子夕溫潤的笑著,看著這個淡若素菊的女子,與許諾是完全的不同,只有眉眼間的堅韌是一模一樣。
“我做的,給你。”許言將手往前送了送。
“謝謝。”顧子夕伸手接過,眼睛卻仍看著許言——這個女子,沒有許諾的強勢與犀利,卻比許諾更洞查人情、更睿智。
她選擇現在站出來,自然不只是為了這份盒飯。
“今天不是個聊天的好日子,在合適的時候,我會找你。”在他的目光里,許言收起笑意,清澈的眸子變得清冷一片:“若只陪她走一段,這一段,你陪好;若想陪她走一生,你現在還沒有資格。”
柔弱的許言,說出這樣明澈而犀利的話,讓顧子夕有些驚訝——還真是姐妹,強勢的個性,如此的相似。
“你決定找我的是時候,我會給你答案。”沉默片刻,顧子夕慢慢說道。
“好。”許言斂下眸子淡淡的笑了,轉身走出兩步后,又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顧子夕說道:“你太太是心臟不好吧?我的心臟也不好,五年前做了換心手術,所以,許諾對于心臟病人特別有心得。”
說完也不等顧子夕說話,便拉開車門上了車:“許諾,我要和季風去看戒指了,你下車吧。”
“許言,我愛你。”許諾看著她,突然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許言,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得了,矯情什么呢,快去吧,一個大總裁,拿著個盒飯站在太陽底下,怪滑稽的。”許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低的說道。
“讓我矯情一下你會死呀,討厭。”許諾松開她,用力的瞪了她一眼,兩姐妹對視著,不禁又笑了。
“去吧,既然決定了,就開開心心的、快快樂樂的。”許言看著她輕輕淺笑,平常的囑咐里,有太多的期待、也有同樣多的擔心。
…………
“你姐姐做的飯很好吃。”顧子夕將那一盒便當仔細的吃完后,將空盒子還給許諾。
“委屈你大總裁坐在地上吃便當,當真不好意思。”許諾笑得清淺,接過盒子放到隨身的大包里。
“許諾,你姐姐問我的話,在適當的時候,我會給你答案。”顧子夕看著她,說話的聲音有些低沉。
“或許我會需要你的答案,或許也不需要。我只隨著自己的心去和你相處,并不一定要一個答案、也不一定要一個結果。或許,這樣想會讓我更輕松一些。”許諾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著前方,眼子里卻有些迷茫——關于愛情的前路,她似乎并沒有期待。
只是愛著,這愛里他也會回應,應該就可以了吧——不求更多、不想更多、便能坦然了吧。
看著這樣的許諾,顧子夕只覺得有些心疼——愛而不能的痛,他懂;愛而不得的無奈他也懂;還有不敢深愛的怕,是他不懂的。
而這樣的懂和不懂,于她這樣青春年華的少女來說,都讓人心疼。
而他,卻給不起她未來,這讓他無法開口去化解她的迷茫、更無法讓她放下對深愛的害怕。
所以在此刻,他也只能沉默;就如剛才,他無法給許言和她一個回答。
只陪一段嗎?曾經他是這樣想的,這一段陪到他在事業上塵埃落定、這一段陪到他開始尋找梓諾的媽媽。
可在聽到許言的話時,他在心里卻有著隱隱的慌張——似乎有些害怕那一天的到來,竟然想著:把她放在心底懷念,把許諾擁在懷里愛戀,這樣,可好?
顧子夕轉過頭,看著許諾帶著清淺笑容的側面,只是沉默著。
…………
許久之后,許諾抬腕看了看時間,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對顧子夕說到:“我去工作了。”
“下午去哪個賣場?”顧子夕也站了起來。
“要去查一下上午的數據再決定。”許諾看著他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