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希苒心頭的郁氣漸漸散了,她沖他道:“予淮哥當然是我的親人。”
“既然如此,以后就不要再說什么沒有親人這種話了。”
“好,是我想太多了。”徐希苒沖他笑了笑,“謝謝你予淮哥。”
那一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清澈透亮,雙唇也因為哭過飽滿泛著水色,蔣予淮微微移開目光,應道:“不用客氣。”
被趕出門的徐家幾個人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家后徐朵便不滿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徐希苒這個白眼狼是翻臉不認人的,你還給她介紹這么好一門親事,讓她撿這么大一個便宜,現在倒好,人家攀上高枝壓根就不認你了。”
王麗麗也很氣,要是當時介紹的是徐朵,她哪里還能受這么大的氣,她現在早就成了大老總的丈母娘享清福了。
不過她倒是一點都沒考慮人家看不看得上徐朵。
王麗麗一腔怨氣沒處發泄就罵徐昌東,“瞧你找的那短命鬼生的忘恩負義的玩意兒。”
徐昌東最不喜歡聽這種話,但奈何他嘴笨,也懶得跟她扯,就由著她罵,心里也埋怨著徐希苒不懂事。
徐希苒去學跳舞的事情,程云啟是從何星譯口中聽說的,何星譯送宋晴去舞蹈工作室找過徐希苒,所以知道徐希苒在這邊學跳舞。
趙念嘉在這邊玩了幾天之后程云啟就將她送走了,這段時間程云啟一直想找徐希苒談一談,奈何徐希苒還未將他從黑名單中拉出來,無意間聽說徐希苒在學跳舞,程云啟就直接找到了那間舞蹈工作室。
程云啟告訴舞蹈工作室的接待員他來找徐希苒,接待員告訴她徐希苒正在上課,讓他稍等,程云啟趁著接待員沒注意悄悄溜到了樓上的教室。
徐希苒上課的地點在一間大教室,正好在走廊的最里側,沒有裝門,程云啟走到這里一眼就看到了她。
舞蹈有輪跳環節,學員接連上去表演,此時恰好就輪到了徐希苒,其他學員團團圍坐,徐希苒就站在中間跳舞,徐希苒的頭發全部盤到頭頂扎成了一個丸子頭,穿了一件嫩粉色的舞服,她動作靈活,在這么多雙眼睛的注視下一顰一笑卻拿捏得很到位,看不出來一點不自然。
記憶中的徐希苒是那種去問個路都要緊張半天的人,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徐希苒會在這么多人面前跳舞,笑容如此自信,那張臉像是被點亮了,跟那個總是低著腦袋跟在他身后畏畏縮縮的女孩判若兩人。
他一直覺得徐希苒陰沉沉的不夠開朗,他從不知道徐希苒還有如此明媚的模樣。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徐希苒如此陌生,就如那一天他突然看到穿著裙子的徐希苒,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發現了從未在她身上發現的東西,而現在在一群人面前起舞的徐希苒,身上也迸發出讓他陌生的東西。
他們曾經一起長大見證了彼此的成長,可是他們才分開了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再相見他還是原來的他,可徐希苒卻不再是原來的徐希苒。
在這段時間里,她飛速成長,飛速變化,而其中卻沒有任何他的參與,就這么短的時間好像一切都脫了節。
徐希苒跳完了才看到門口的程云啟,她跟眾人打了聲招呼走上前來問他:“你怎么會來這里?”
程云啟聳了聳肩膀,“聽人說你在這里跳舞來看看,你還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會跳舞,徐希苒,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徐希苒嗎?”
徐希苒問道:“只是來看看我,沒有別的事情嗎?”
她冷淡的態度讓他不是很舒服,不過他今天來也并不是為了跟她吵架,他道:“倒是還有一件事,上次冒犯了你家……蔣先生。”說到“你家蔣先生”的時候他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我來向你道個歉。”
想到上次的事情徐希苒心頭還有幾分不快,她道:“以后那種話真沒必要再說了。”
“好。”程云啟回答得很爽快,“我也想明白了,你看你我二人都有了自己的對象,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畢竟大家從小一起長大對吧,那么多年的感情也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說斷就斷,話說,你為什么還不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
“我搞忘了,我會拉出來的。”
“所以我的話你同意嗎?”
“同意什么?”
“我倆還繼續做朋友啊。”
徐希苒道:“要做朋友也可以,不過你也說了,現在大家都各自有了對象,自然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無所顧忌了,保持一定距離便好。”
這話聽得程云啟很不是滋味,他卻一臉無所謂點點頭,“好啊。”
正好徐希苒的手機響了,是蔣予淮打過來的,徐希苒選擇的舞蹈工作室就距離香河公館不遠,她平時走路都能回家,不過有時候蔣予淮下班路過這里會順便接上她。
徐希苒接起電話,“予淮哥?”
“完了嗎?”
“嗯,完了。”
“我在樓下。”
徐希苒掛斷電話之后沖程云啟道:“我丈夫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一起下去啊,我也跟蔣先生打個招呼。”
“打招呼就不用了。”
徐希苒沒忘記蔣予淮告訴她要處理好過去的事情,她并不想蔣予淮因為程云啟而覺得她還跟過去藕斷絲連不給他面子。
徐希苒說完就離開了,果然就沒再搭理他,她往常可不會這個樣子的,往常他來找她,她總是格外高興,還會央他給她買好吃的。
果然她真的變了,變得讓他越來越陌生。
程云啟特意等著徐希苒換好衣服才跟著她出來,司機為徐希苒拉開車門,程云啟走到門口,正好能讓車廂中的蔣予淮看到。
蔣予淮確實也看到他了,不過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似乎并沒有太當回事。上了車之后徐希苒還是解釋了一句:“并不是我告訴他我在這里的,上次宋晴來找我,是何星譯送她過來的,他應該是從何星譯口中知道的,他來找我是為了上次的事情道歉,讓我為他轉達對你的歉意。”
“嗯。”他只是輕聲應了一句,并沒有多問。
徐希苒本來還想解釋幾句的,他沒多問她也就沒再解釋了。
徐希苒的舞蹈課程上到了八月底,再過幾天就要開學,她得準備開學的事情。
在開學前一天,徐希苒被叫到蔣家老宅吃飯,蔣言風今年上大一,學習不是很好,高考只剛好過了二本線,最后選了個好一點的三本。家里本打算將他送到國外鍍鍍金,不過他是三嬸老來得子,舍不得他一個人出遠門,就讓他在國內隨便挑個學校上,反正家里也不指望他有什么出息。蔣言風跟徐希苒一樣馬上要開學了,老宅這邊打算聚一聚,算是給他們倆踐行。
已過了立秋,蔣家后院的銀杏葉漸漸泛上了黃,然而洛城的秋老虎依然肆虐,徐希苒去后院逛了一圈,被熱氣烤出了一身汗,她正準備回去吃碗刨冰解解暑,突然看到蔣言風向她走過來。
“大嫂,你是一個人出來的吧?”蔣言風小聲問她,他一邊說話一邊左右張望,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