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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系婚寵》
作者:紫青悠
文案:
被青梅竹馬的初戀劈腿后,徐希苒被父親和繼母逼著去相親,對方出生優(yōu)渥,身家豐厚,但是比她大十歲,且左腿有殘疾。
徐希苒第一次見到蔣予淮,他裝著假肢絲毫看不出有什么異常,樣貌也是出乎意料的英俊,不過性子太難捉摸,看似彬彬有禮卻處處透著遙不可及的清冷。
徐希苒本以為這次相親不會被對方看上,沒想到回去之后卻被告知對方對她很滿意,愿意立刻與她結(jié)婚。
徐希苒:“……”
一開始嫁給蔣予淮,徐希苒覺得這個男人冷冰冰的大概不好相處,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成熟穩(wěn)重,總愛端著架子的男人是個粘人精。
第1章 . 1  他對她說這是我女朋友趙念嘉
徐希苒曾經(jīng)看過一句話,每一個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福爾摩斯,這是說女孩子在感情中都比較投入,對于相處中的細(xì)節(jié)變化很敏感,只要發(fā)現(xiàn)一點不對勁就能抽絲剝繭發(fā)現(xiàn)掩藏著的蛛絲馬跡。
就比如方才徐希苒和程云啟一起吃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心不在焉,她便知覺有問題。
怎么說呢,程云啟這個人雖然平日里吊兒郎當(dāng)痞里痞氣,經(jīng)常一肚子壞水沒個正行,但他家教嚴(yán)格,吃飯有吃飯的樣,不說話,不分心,他往常從來不會在吃飯時看手機(jī),這次不僅全程盯著手機(jī)看,時不時還對著屏幕笑一下,徐希苒跟他說話他也應(yīng)得很敷衍。
其實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了,徐希苒記得上一次程云啟和她一起在圖書館查資料,他當(dāng)時一邊看書一邊回消息,只要手機(jī)一響他立馬拿起秒回,什么人有這個能耐,能讓拽里拽氣的啟哥秒回,就連她這個女朋友都沒這個本事。
徐希苒覺得程云啟有什么事情瞞著她,所以吃完飯程云啟送她回寢室樓下時,她沒著急跟他告別,而是叫住了正準(zhǔn)備離開的他。
程云啟停下腳步雙手插兜向她看過來,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顯得放蕩不羈,他穿著球衣,膝蓋上套著護(hù)膝,是剛打完球就來找她了。185+的個子往那里一站就格外惹人眼,他喜歡運(yùn)動,常常在室外打球,皮膚曬成了小麥色,一個夏天皮膚黑了幾個度不僅沒有掩蓋他的帥氣,反而讓他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健康活力的荷爾蒙。
“大小姐還有吩咐?”
“大小姐”是他給她起的外號,他從小就愛這么叫她。
他突然向她走過來,他個子比她高了很多,他微躬身對著她的臉,嘴角勾著一抹壞笑,那桃花般的雙眼滟瀲出一種迷人的色澤。
“怎么?舍不得我?”
聲音清淺,溫?zé)岬臍庀⒋捣髟谒哪樕希嵌藵M是陽光曬過之后淡淡的薄荷香味,徐希苒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抓了一下。
從小到大他總喜歡逗她,這是他的一種樂趣,徐希苒不想讓他取笑,她故作淡定后退一步,嗔道:“你少來。”
他慢悠悠站直了身體,說道:“那你叫住我做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他突然就笑了,笑得懶洋洋的,可是那微微上挑的眉頭卻撩人得很,他說:“我祖宗十八代你都了如指掌,我還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
兩人分別之后徐希苒回到寢室依然覺得不對勁,她想起剛才吃飯時無意間瞟過他的手機(jī)屏幕,是一個微博頁面,博主的名字后兩個字是“花醬”,用的是一只帶著墨鏡的小兔子做頭像。
徐希苒拿出手機(jī)登入微博,搜索框輸入“花醬”,帶有“花醬”這兩個字名字的用戶有很多,不多徐希苒很快就找到了那張熟悉的兔子頭像。
她順著頭像點進(jìn)去,看到博主性別是女,她心頭便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全身的皮膚都好似在那一刻緊繃起來。
她滑動頁面往下看,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條帶有定位的微博,北藤交通大學(xué),博主和程云啟是校友。
徐希苒接著往下翻,一張帶有真人照片的微博吸引了她的目光,照片上的女孩長得很可愛,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她扎了高高的馬尾,穿著白色的t恤和一條格紋百褶短裙,手上抱著一只兔子公仔,微博配文“希望今天的我也和小兔子一樣可耐。”
微博下面有幾十條留言,徐希苒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id,她順著id點進(jìn)去,是程云啟沒錯。
戴頭盔的猛男:可耐?
一只花花醬:就是可愛的意思啊,學(xué)長不知道嗎?
戴頭盔的猛男:你和小兔子一樣可愛?
一只花花醬:學(xué)長是覺得我沒有小兔子可愛嗎(委屈咬手手)
戴頭盔的猛男:兔子怎么會有你可愛。
一只花花醬:羞羞。
后面還配了一個熊貓害羞的表情包。
這幾條留言看得徐希苒很詫異,她甚至都不敢相信這是程云啟留的,她和程云啟很小就認(rèn)識,程云啟什么性格她比誰都了解,他從小就不缺女孩子追,不過他好像對情情愛愛沒什么興趣,除了和身邊相熟的女生,他幾乎不和其他女生說話,從初中開始他就有個“拽爺”的外號。
程云啟會在女孩微博底下留言,程云啟還直接夸女生可愛,這簡直超出了她對程云啟的認(rèn)知。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生和程云啟的關(guān)系絕對不是普通的校友那么簡單。
徐希苒將手機(jī)合上,她很想問一下程云啟關(guān)于那個花花醬的事情,可又怕自己小題大做反而惹得程云啟笑話。
雖然他倆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大概是確定戀愛關(guān)系的時間還不長,還未能從那種死黨的關(guān)系上轉(zhuǎn)變過來,依然日常互懟,情侶之間的親密和相親相愛完全沒有,他們甚至連手都沒牽過,做的最親密的動作就是程云啟將手搭在她肩頭,不過他對他的好兄弟也這樣,倒也算不上特別。
如果她特意去問程云啟,搞不好他會覺得她在吃醋,雖然作為女朋友她確實有吃醋的資格,但是她已經(jīng)能想象到程云啟的嘴臉。
他一定是笑得一臉深意,甚至反問她一句,“大小姐對我這么有占有欲的嗎?我跟別的女生說句話都不允許?”
或者還會問一句,“因為這事就生氣,不是,你該不是真喜歡我吧?”
她從來就沒有說過喜歡他,甚至因為他對她的逗弄經(jīng)常對他黑臉,日常懟他也挺狠,提出要交往也是程云啟先開的口。
那一天同學(xué)聚會,兩人喝得都有點多,徐希苒去天臺吹風(fēng),沒一會兒程云啟找上來,不知道聊了什么,聊著聊著,程云啟突然說了一句,“看他們一個個都有對象了,要不咱兩試試?”
她不會忘記那日天臺上的微風(fēng)吹來時,心頭那一陣悸動,也不會忘記聽到這句話時不受控制的緊張到僵硬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