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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小盛剛因為胡非池鬧了一場,這會兒來了個齊齊,先頭跟他說話的時候櫻桃還沒覺得,等他一走,立馬想起來了,有些擔心地望向男票。
盛裴軒看她那憂心忡忡的小眼神,忍不住失笑,撓了撓她的手心,低聲笑道:“你當我是什么醋都吃么?那我成什么了?醋缸還是醋壇子?”
男人也是很敏感的,他會為方知寧和胡非池動氣,卻不會擔心剛才那位齊先生。很明顯,齊齊跟櫻桃的關系只是好友而已,小盛還沒盲目到會敵視櫻桃身邊所有男人的地步。
“我跟他就是朋友。”雖然小盛嘴上說了不介意,表現得也不像介意的樣子,但為了以防萬一,櫻桃還是解釋了兩句,強調:“純潔的革命友情。”
她認真的模樣真心可愛,小盛愛得不行,又是好笑,要不是這會兒周圍人多,他非得把小家伙摟懷里好好親兩口不可。
沒走幾步,就遇上一堆熟人,櫻桃把小盛介紹給他們認識,有個魔都土著笑著擺擺手:“不用介紹了哈哈!大家都住上海,《今日有約》肯定是看過的!”
他這話一說,周圍的同學們善意地哄笑起來,你一言我一語,不是跟小盛搭話,就是要櫻桃談談戀愛史,夸她厲害,一回國就拿下男神。
有人問小盛:“我記得去年的早新聞是你主持的,主持得很好哇!怎么后來又換人了?”
小盛沒想到這里也能碰到自己的觀眾,笑著回答:“去年那段時間是代班,有個新聞組的同事的病了,剛好我早年播過新聞,就過去替了他一段時間。”
“噢,原來是這樣。”同學甲恍然大悟。
還有白富美女同學興致勃勃地問:“盛先生,我有看你主持的《花樣姐姐》,你跟何林好像關系很好,他有女朋友嗎?”
問題如此直白,一圈同學哄堂大笑,關系好的朋友打趣她:“你問這個干嘛?就算盛先生告訴你人家沒有女朋友,你又能咋地?”
白富美同學倒是大方,自己也笑道:“那我就去追唄。你們還笑我!‘食色性也’造不造?”
小盛也被逗笑,之前他多少有些緊張,真跟櫻桃的同學說上話了,發覺這些名校的天之驕子們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高不可攀,每個人都隨和風趣,素質極高,談論的話題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
過了一會兒,櫻桃被幾個女同學包圍,聊起衣服首飾鞋子包包,簡直熱火朝天。好在她還記得自己帶了男朋友來,百忙之中騰出空,瞥了一眼,見小盛哥哥正在一邊跟人說話,稍稍放下心。
秦煜大概是今晚最后一個到的。
他來得太遲,齊齊都已經上臺說過話了,宴會廳里這里一堆那里一群,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也有窩在角落吃吃吃的。
環視一圈,人來得太多,他沒有發現自己想找的身影,便先走到了角落沙發坐下,不想惹人注意。
一開始,小盛還以為眼前這人跟他一樣,也是陪著女朋友或愛人來的,被另一半拋下,只能孤零零地坐在這里。結果秦煜一抬頭,滿臉病容把他給嚇了一大跳,連忙問:“你還好吧?”
秦煜愣了一下,看到他盯著自己的臉,下意識摸了摸臉頰——突然想起來自己傷后未愈,臉色的確是很難看的,怪不得被人誤會了。
他勉強扯了扯嘴角,搖頭:“我沒事。”
兄弟,這樣可不像沒事啊!
在場的都是櫻桃的同學或校友,要真發生什么事兒,他是萬萬不能袖手旁觀的。小盛有點兒擔憂,又怕人家嫌自己多管閑事,只好不多說,過去給他端了杯溫水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見他對一個陌生人都能釋放善意,在某些方面還算單純的秦煜被感動了。接過水,向他道謝,又邀請他一起坐,小小抿了一口溫水,才嘆著氣說:“我前段時間受了傷,所以臉色不怎么好看。”
兩個沒事兒干的男人恰好碰到一起,不閑扯兩句怎么打發時間?
于是小盛就跟秦煜聊起來了。
除了劈腿之外,秦煜總體來說是個不錯的人,否則櫻桃當初也不會看上他。普通富二代的壞習氣他都沒有,謙虛好學,聰明善良,對人也沒什么防備。
比如現在,跟小盛只是萍水相逢,人家給他遞了杯水罷了,他就老實給小盛透了底,除了挨打受傷太過丟臉他選擇保密之外,其他的,諸如家世學歷工作,都交待了。
他家世好,學歷高,這些小盛聽著都沒多大感覺,當聽說他居然是個醫生,小盛臉上的尊重之意溢于言表,還有些小小的羨慕:“醫生辛苦啊,但是受人尊敬,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
溫水入胃,秦煜臉上漸漸有了些血色,笑了一聲:“國內的醫生,不僅辛苦,還很危險。而且也不好找對象,實在太忙了,抽不出時間談戀愛。”
“這沒辦法,不管什么工作,想上進就得多付出時間。工作和戀愛之間的平衡,只能靠自己掂量了。”這是小盛的經驗之談,想起櫻桃,他唇邊不由自主帶上了笑,“我女朋友,她就喜歡醫生,說男人穿白大褂帥。你條件這么好,肯定不愁找不著對象的。”
聽到“對象”一詞,秦煜的眼神下意識便朝人群中掃去,這回終于被他發現那道倩影——她就站在一群男人中間。
他深吸一口氣,把杯中清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略帶歉意對坐在一旁的小盛說:“看到一個朋友在那邊,我過去跟她打個招呼,失陪了。”
☆、第48章
趁著櫻桃男朋友不在身邊的機會,齊齊找到她,悄聲說了幾句,大意是叮囑她一會兒瞧見什么了別激動,別出頭,最好就站一旁看戲。
櫻桃已經看到遠處人群中的沈嘉了,笑了兩聲,點點頭,算是答應他。
齊齊又補充一句:“秦煜也來了。”
“嗯?我怎么沒瞧見?”
“喏,在那兒呢。”
順著齊齊手指的方向,櫻桃看見許久未見的秦煜正向某個方向直直走去,臉白得跟鬼似的。她又轉了個方向,確定他的目標是沈嘉,訝異了一下,笑著問:“你特意喊他來的?”
齊齊卻沒笑,“嗯”了一聲,見那頭秦煜已經跟沈嘉說上話了,便抬起左手手腕看了一下表,說:“我先過去,你再等一會兒。”
他也朝那邊去了,櫻桃周圍的人早就散開,三三兩兩站一起說話,她環視一圈,在角落沙發上找到盛裴軒,幾步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口,又挨在他肩膀上問:“發現了什么好吃的嗎?”
小盛放下盤子,用叉子戳了戳盤中淺碧色的糕點,“這個味道不錯。”
“唔,我嘗嘗。”櫻桃笑起來,在小盛叉起一小塊兒要喂她時,卻被粉唇堵住了嘴。她的確說到做到,小舌頭在他口中真的只是嘗了嘗。
雙唇分開,小盛飛快掃視了一圈周圍,確定沒人注意這邊,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輕聲笑罵:“小壞蛋,廳里這么多人呢!”
櫻桃特別喜歡他這個樣子,活像是被輕薄了似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跟他平時對外表現出的鎮定穩重全然不同,就像一個純情少年。出于某種不能言說的惡趣味,櫻桃常常在私下做出些過分的舉動來,就為了看他明明害羞又要在她面前端著哥哥架子的模樣。
“嚶,人家忍不住嘛。”櫻桃一歪頭就靠了過去,被小盛順勢攬住,甜言蜜語張嘴就來:“看到你就想親一親抱一抱摸一摸……最好再這樣那樣——”
明明長了張漂亮單純的臉,連二十歲還沒到,可內心卻比他這個二十六歲“高齡”的大男人還要邪惡。偶爾吐出的話聽得他臉都紅,兩人越來越親密,櫻桃也就越來越沒下限,有時候說起黃段子來小盛都不一定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