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云:如果沒別的事,就今天去吧。
胡靈也是這個想法:行。
秦云在識海里對季玄羽道:結果我今天也要出差。
季玄羽此時已經出了隧道,笑道:正好,都辦完事,回來就多點時間給二人世界。
季玄羽雖說著輕松,但坐在動車內看著外面的風景飛速變化,他心情可沒自己的語言那般輕快。
在見到真佛前,在明白真佛見他的真正目的前,季玄羽都沒法放松,這事兒他其實一直懸在心里,但沒跟秦云多說,說多了只是徒增煩惱,畢竟謎底捏在別人手心里。
秦云那邊也準備出發了,時不時跟季玄羽在識海里說著,車內坐在季玄羽對面的姑娘忍不住偶爾偷看他幾眼,不為別的,長得也太養眼了!
哎帥哥忽然就笑了,是想到什么好事了?
可不嗎,他雖然沒拿手機,但卻在跟愛人遠程通話呢。
從火車站出來,再打車到了渡光寺,寺里自然不是所有僧人都認識他,真佛所在的地方尋常人也去不了,但季玄羽知道路啊,其實他可以自行去的,但想了想,都上門了,還是跟善光大師打聲招呼。
于是他站了沒一會兒,善光大師就踩著步子過來了。
他走路的每一步距離都跟算好了似的,行如風,卻又游刃有余,迅速而不急躁,他還真是把修行融到日常每個細節里。
二人照面,善光親自領著他往渡光寺深處走。
季玄羽隨口道:許久沒來,景致一如既往,讓人心靜。
善光大師雙手合十:人心靜,花草樹木皆靜。
大師,你這就打上機鋒了,是提前給我做準備?季玄羽笑道,不會真佛還想跟我論法吧?
善光大師也笑:和尚不知,只是斗膽一猜,鳳君帶著心事來,路上賞景時,不經意流露出來了。
季玄羽聞言,笑吟吟轉過臉,神情不改,只心道不愧是真佛身邊成天沐浴輝光的,心思敏銳通透,靈性十足,但眼神太好,偶爾也是個問題。
善光將季玄羽領到一間禪院外,門口邊有一水缸,里面養著兩條金色的魚,善光抬手,在木門上輕叩三聲,而后朝季玄羽行禮,先行退開了。
季玄羽也走上前,在門板上叩了一下,兩條金色的鯉魚躍出水面,化作兩個小童,一人站一邊,躬身行禮:鳳君請。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季玄羽踏入禪院中,門在他身后緩緩合上。
昨夜應是下過雨,檐上還有水珠滴落,這是一處非常特殊的禪院,院中有景,清幽雅致,碧綠荷葉托著晶瑩水珠,空氣中帶著檀香,但四周有墻,卻沒有修建房間,也沒有什么招待客人用的桌椅。
院中池塘接天蓮葉,當中一人坐于蓮座上,眉目慈善,見季玄羽來,抬手送出一朵金蓮,蓮花本含苞,還是個花骨朵,但頃刻間盛開,滴溜溜打著旋來到季玄羽面前,季玄羽也不客氣,在金蓮中坐下了。
聽說佛想見我,我已來了。
阿彌陀佛。真佛開口,嗓音低沉,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顯得遙遠,觀世間恐有變動,遂邀鳳君相談。
季玄羽在卜算和預知上不擅長,如今諸天神佛中,最擅此道的就是面前這位了,就是不知變數指的誰,季玄羽凝神:敢問何解?
預知這種事,向來不是能一下就能把未來看得清清楚楚,總是只能得到部分消息,剩下的靠猜,因此總顯得神神秘秘。
真佛道:或有災出,不予舊名,卻是舊人。
所以解卦就很麻煩,比如這句,在知道秦云情況的前提下,往他身上扣也能扣得下去。
但季玄羽肯定要把秦云摘出來。
季玄羽此刻面上表情滴水不漏,絕對不會出現方才在渡光寺觀景時露出破綻的情況,他聲音平穩:說來,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我們懷疑千年之前、甚至更遠的時間,有什么邪祟潛伏了下來,一直等待時機,到如今才有動作。
他順著真佛的話解答:您卜出災字,我們曾猜想最壞的結果是不是天災,如今看來,確實大有可能了。
真佛悲憫眾生,嘆息:若當真天災出世,又是大劫難。
季玄羽一直暗暗觀察著,真佛如此表現,看來真不是因為知道了秦云的情況讓季玄羽跑這趟,那就行了,季玄羽終于把擔憂著秦云的心放下,可以安心談正事了。
不過,如果幕后之人真是天災,還是個如此能忍的天災,也確實棘手啊
季玄羽跟真佛在渡光寺內交談了好一陣后,秦云跟胡靈也到達了徐小文他們露營的地方,這里不是收費的景區,加上剛出了事,過來的人就少了。
警戒線已經撤了,露營地能找的線索早就搜完了,兩頂帳篷還擺在那里,沒有收拾,秦云跟胡靈走過去,并沒有在兩頂帳篷處發現邪祟殘留氣息。
某些特殊物品上能將氣息保留時間延長,比如說胡靈給的那手串,營地不是特殊地方,又直接敞在天地間,有可能氣息已經散了。
警方找到過他們的腳印,但是順著找,線索也很快斷了,秦云把從徐小文那兒打聽的消息記得很熟,我們跟過去看看。
胡靈點頭,兩人沿著情報里的方向走,秦云走著,注意周圍景色,猜測道:他們有可能真是自己離開帳篷,想出來看看風景,但是碰上了什么。
現代的勘察技術在失蹤路線上并沒有發現多的信息,但秦云跟胡靈越是沿著走,就越能發現不對,某個時刻,兩人默契地停下了腳步,盯著面前一方土地看。
土地上光禿禿的,普通人看著什么也沒有,但胡靈和季玄羽卻感受到了邪氣與靈氣交錯殘留的痕跡,兩種氣息明顯不相容,已經快消失了,卻還能感受到它們之間的抗拒與碰撞。
胡靈蹲下,瞇了瞇眼:打過架?不,不對,都沒留下打斗痕跡,那就是單方面壓制,有邪祟在這里對靈物動了手?
秦云:很有可能。徐小姐的朋友都是普通人,他們極有可能是無意中撞破了什么,才惹禍上身。
而邪祟抓了他們還不樂意,順著找到了小文他們扎營地方,想對所有人下手,卻撞上了我加在手串上的庇佑。
大概覺得費力,于是算了,放過了徐小姐兩人。
胡靈起身:說得通,就不知道這邪祟從哪兒冒出來的,是個例,還是成群結隊。
秦云:我們可以再找找。
再找?胡靈不解,痕跡到這兒就斷了,還能怎么追?
秦云不言,只抬手將殘余的邪氣與靈氣一把撈了,他閉上眼,胡靈雖不明覺厲,但也沒打擾他,片刻后,秦云睜開眼,眼中有什么一閃而過,連胡靈都看不見還有什么多的痕跡了,秦云卻準確地看向了某個方向,篤定道。
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