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老板:哦,我兜了個圈!方才就還從那個小巷,哎就是傳聞死過人的那條巷子里過了,嗐我剛也是沒想起來,出來后再記起傳聞,這會兒還有點后怕啊!
大晚上的,李老板身后掃過一陣風,夏日的夜里,卻莫名寒氣森森。
第三十七章 剛破殼,他就把自個兒送到了別人嘴邊
季玄羽瞧了瞧李老板脖頸上露出的一段繩索, 在莫名穿過的涼風里開口道:李老板,貔貅玉牌你還戴著嗎?
李老板當時從他們家買了玉牌,為了隨時能盯著他周遭的氣息有無問題, 朱邪加的那個印對普通人多少有點暗示, 會讓他主動把玉牌一直帶在身邊, 如果是真的李老板, 這會兒肯定貼身揣著玉牌。
在啊,哎你別說,我也養過不少玉,但你們家玉牌戴著就真舒服, 而且感覺精神都好了不少。李老板說著,勾出脖子下面掛著的玉牌給他看,瞧,隨身戴著呢, 我都把自家出的玉給替下來了哈哈。
玉牌沒反應,朱邪也沒給他報消息,而李老板此刻身上也沒什么問題,除了那天不小心被黑蜉貼過一次,沒別的不對勁了。
李老板把玉牌塞回去, 身上的肉抖了抖:別說,古鎮挨著青湖,晚上是真的涼快, 空調都不用了, 其他地方吹風都是熱的, 這兒刮風, 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你是散步完了回雅街吧, 一道走啊?
季玄羽點點頭:成。
李老板也沒問秦云是誰, 季玄羽店里員工都長得十分俊美,他沒去過三十三天后院,但據說季玄羽把不多的幾間屋子改造了,大家伙兒連著老板都住店里,大晚上的還跟季玄羽散步,現在還同路回去,應該也是他店員吧。
他們到了自己店前,道別后李老板拿著鑰匙開店門進去了,季玄羽伸手推開自家店門別的店早都熄燈了,他們店門還透了點光出來,多寶架隔斷的小廳里還亮著燈呢。
同路走下來,沒什么詭異之處。
朱邪還在小廳里清賬:老大回來了。
季玄羽:你方才有察覺李老板身邊有什么不對勁嗎?
嗯?朱邪從電子賬單里抬起頭來,沒有,怎么,難道出事了?
季玄羽:沒有,你繼續忙吧。
就是因為找不出問題,但事情分明又有蹊蹺,才真正棘手。
季玄羽說完就走,可他提了這么一句,朱邪反而放心不下,又刻意感應了下李老板那邊,依舊沒問題,最近古鎮內也都安寧祥和一片,沒毛病啊
秦云如今按理來說是可以單獨分個房間的,當然他根本沒選,他跟季玄羽之前帶著混淆的氣味出現,大家就默認他們住一塊兒,兩人回了房,秦云帶著安撫的味道將季玄羽放倒在床,親吻得十分溫柔。
只是親著親著,季玄羽手指滑過去,以并不強硬的姿態勾過秦云按在他身上的手指,纏纏繞繞,分明是曖昧的,出聲也帶著笑:摸就摸,指尖帶著靈力是想干什么呢,嗯?
他尾音還帶著慵懶地鼻音,雖是問句,但不是質問,可眼里一邊含情,一邊分明非常認真。
秦云摩挲著他修長的手指: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季玄羽想了想:你指哪件?
得,瞞著的居然還不止一件。
秦云嘆了口氣:雖說如今我對某些邪氣感應更敏銳,但畢竟神魂還不全,發揮有限,實在不該高過你這么多。
季玄羽:你指出租車內的反應?我們起碼得留一個付錢啊。
秦云也沒說接不接受他的解釋:那你讓我查一下。
介于季玄羽是有前科的人,秦云覺得還是親自動手看過更穩妥。
季玄羽松開手,搭在了枕邊,一副坦然的樣子:來吧。
他這副坦坦蕩蕩的樣子反倒讓秦云頓了頓,不過還是用指尖聚起靈力,按了幾個重要的靈竅位置,透過這些地方,可以查探身體情況。
秦云看完后,發現確實沒什么問題。
我就說沒事吧。季玄羽揚眉,抬手摟住他脖頸,你檢查是正人君子,但可把我的歪心思按出來了,你說怎么辦?
能怎么辦?繼續方才的事唄。秦云順勢低頭,吻住了他。
季玄羽在情動中想,秦云雖然天生就是耐心仔細的性子,但后來能變本加厲,大部分全得歸結于自己。
或許從他們一開始遇見,就注定了糾纏不開的緣分,雖說第一次相遇至今回想起來,是又甜又很逗。
當初天地靈氣孕育鳳凰時,鳳凰的蛋都會誕生在梧桐神木上,某日秦云照例在一顆神木下拿著杯子,準備收集日月精華,釀為甘露,精華剛聚集了一個淺淺的杯底,樹葉簌簌作響,噗通一聲,一個金紅的團子從樹上砸進了秦云的杯子里。
秦云也被突如其來的場景給怔住了。
然后他眼睜睜看著一個小腦袋晃頭晃腦從杯子里探出來,抖了抖自己半濕的羽毛,還咂了咂嘴:好甜啊。
秦云無言了片刻,手里揣著茶杯鳥團,飛身上了梧桐神木查看,發現一個鳳凰蛋破了殼,他訝異:你剛破殼,就完成了傳承?
之前鳳凰族內的最高紀錄是三天。
鳥團子窩在杯子里,語氣不咸不:好像是吧
他才破殼,雖然完成傳承已經有了自己的性格,但人情世故不算全通,絲毫沒發現從樹上掉落一頭砸進人家杯子里本是個丟人的場面,丟的還是他的臉,他眨著眼睛看向秦云:甜的,還有嗎?
秦云跟他大眼瞪小眼,片刻后笑了:有。
出生不久就落進人杯中的鳥團不是別人,就是后來大名鼎鼎的鳳君,季玄羽本人是也。
當初其余鳳凰調侃起他倆的相遇,總是一陣笑,季玄羽自己也樂:別人都是投懷送抱,我直接就進他杯子,送到嘴邊了,張口就能吃。
別的鳳凰就笑:所以注定要吃掉的啊!
季玄羽因為一杯甜露,就此黏上了秦云,跟別的鳳凰也不是不親,但膩歪勁兒跟秦云是比不了的。
季玄羽最初其實不太在意自己,平日里看不出來,秦云第一次發現端倪,是在他誅殺兇獸的時候,那種打法,純粹的只攻不守,典型的打架不要命。
季玄羽雖然性子灑脫,但也是知大局帶穩重的,誰跟他接觸都得這么說,誰能知道打架居然是殺星作風,如此再來聯想平常的細節,就會發現,這人其實根本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似乎只要身邊在乎的人好好的就行,他怎么樣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