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即玉風面上表情從焦急很快變成欣喜,他崇拜之情簡直溢于言表:神君無所不能!
我們是臨時工作人員,但救助證等證書都是齊全的,專業人士,跟青蓮觀的小道長們來確認一下情況。
季玄羽做事滴水不漏,都不曾一口咬死自己身份,畢竟還在直播么,臨時工的身份可真好用。
他將幻化出的工作證遞過去:你可以驗。我勸各位最好趕緊離開,保護區內有野獸出沒,它們可都是保護動物,你擅闖要是驚擾了它們,你猜我到時候保護誰?
女友看完證件,終于放心,迫不及待道:我要走!
王七鐵了心不會走,攝影師是跟著拍照補內容的,他工資還指望著王七給呢,猶豫一下,還是決定跟著王七。
王七掃了眼彈幕,卻發現許多彈幕都已經開始討論季玄羽他們,自己直播間彈幕刷屏當然開心,可觀眾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虛榮的心便生出不爽。
王七酸不溜就瞥過季玄羽三人的臉:光有臉有什么用。
彈幕本來噴他的就不少,聞言更加熱鬧了。
哎喲總比你個不要臉的更好!
人家還是專業救助人員,你算什么?
人家不僅是游戲大佬還能救人還長得帥,你有什么!
肩上蹲著鳥的帥哥難不成還會馴獸?
勸不動王七和攝影師,玉風覺得先讓一個人走也是好的,他正想說由他帶人出去,就聽見一聲唿哨,扭頭看去,萬籟俱寂的林子里撲騰出了一只麻雀,飛到了季玄羽眼前。
那麻雀看著很想靠近點蹭蹭季玄羽,卻被秦云一瞪,立刻來了個空中剎車倒飛,在安全距離飛著,不敢再上前。
麻雀討好地叫了兩聲,秦云立刻警惕:賣乖?
哎你行了啊。別以為季玄羽不知道秦云的小動作,他輕輕按了按秦云,阻止了鳥團子繼續欺凌弱小,朝王七的女友道,將手伸出來。
王七女友疑惑地伸出手,剛展平,那只麻雀居然就這么落在她手心里,竟是半點不怕生,它調整了自己的位置,鳥頭朝著一個方向,趴好了。
王七女友驚訝:呀!
季玄羽:鳥頭指哪兒你就朝哪兒走,很快能出去。
她稀奇地瞧著手里的小東西,又是喜歡又是擔心:這真的能行?
孔翎忍不住終于開了口:當然能行,你要是怕,趁這里手機還有信號,通訊開著唄。
手機導航在這林子里不管用,他們走得還不是太深,女生依稀記得一點路,答應了,干脆也拿出手機開了直播,展示自己的情況,安全走出去要緊。
她捧著小麻雀正要離開,擦肩而過時,季玄羽聲音響起:擅闖危險區,出去記得自己交罰款。
好的。
女生走后,玉風看向剩下的王七和攝影師:那他們
玉風攪緊腦汁想,還能怎么勸呢?
孰料季玄羽拔腿就往前走,看著竟是不打算管了。
玉風愣了愣,趕緊跟上,忙道:神君,他們
小道長,來前面帶路,季玄羽頭也不回,他們自個兒要作死,放他們去。
玉風從小學習大道至仁的理念,行善積德幾乎成了本能,而他周圍的人哪怕是道貌岸然裝樣子的,也得在小孩兒面前弄出個慈悲面孔,玉風還從沒見過季玄羽這等款式,一時間不知所措。
噓
孔翎打斷了玉風想說的話,直播還開著呢,神君神君的叫多了,萬一生疑怎么辦,他和善地朝玉風道:小孩兒,我給你上一課,我佛不渡傻逼。
玉風糾結地揉了揉袖子:可是,可是,我們供的是三清啊
孔翎嗐了一聲:舉一反三么,換個神明也是一樣的,信我。
玉風還想說什么,一直不吭聲的青林卻拉住他,走到前面繼續帶路,孔翎瞧了他一眼,心想同為孩子,青林看著表情慌亂,行動倒是一點不亂。
孔翎這番話可讓直播間的人笑炸了。
哈哈哈不渡傻逼,有理!
剛小孩兒是在叫那帥哥的名字?發音聽著是神君?好怪啊。
臥槽麻雀指路是什么玄學,還真會馴獸?
只有我覺得他們很冷漠嗎?明明是救助人員,居然就這么不管了?
是的就你一個人,傻逼!
季玄羽說不管就不管,徑直走了,王七咬咬牙,朝攝影師道:跟上他們!
比起在不知路的林子里亂竄,跟著工作人員沒準能看到更多東西,出去后受罰又怎樣,人氣跟流量到了就行,以后當主播的日子就能好過了!
合著在他的腦子里,是一點沒想過平臺封殺他的可能性。
也是,對王七這種人來說,闖禁區只是小問題,何至于上綱上線呢對吧?他揣著小人之心,便覺得所有人都該跟他一樣,腦子裝著同種東西。
不了,不是所有人腦子里都是漿糊謝謝。
他跟攝影師跟在人后,越深入,天空越是晦暗,周圍的風吹來,凍得人一哆嗦,王七手跟著抖了幾回,還不忘解說:山林里面是真的冷,我都想穿外套了,咦,那是什么,村子?
一座老而破舊的村子猝不及防闖入眼簾,撥開密林,沒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曠達,而是說不出的古怪,村子正上方沒有樹葉的遮擋,可天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變得陰沉沉,灰暗一片。
季玄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他方才好像沒留神,一腳踩破了什么結界。
青林愣愣地看著村子,不經意間順著看到季玄羽的動作,神色頓時變得十分復雜。
那位大佬甚至都不是故意的,怪就怪結界是紙糊的,經不起他隨便一踩。
乍一眼看去,村中盡是些低矮的瓦房,王七總覺得這和偏遠鄉村的房子不同,但又說不出具體不同在哪兒,他正想走近看看,肩膀卻突然被人一拍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后沙啞響起:讓讓
那聲音太啞了,嗓子里堵了石頭似的,王七給嚇了一跳,猛地轉頭
跟視線齊平的是石頭?他視線再往下,對上了張仰著的枯皮臉。
王七失聲:我艸啊!!
那已經不能說人臉了,褶子和膚色簡直跟周圍的樹木簡直完美融合,那臉仿佛樹皮拼出來的,五官只好見縫插針擠著長,一對渾濁的眼珠子凸在哪兒,成了他作為人的辨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