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甜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可能已經死了,一樓已經搜了個遍,卻還是缺少關鍵性證據,而昨晚在這個被開放的房間搜到的這本筆記本,提到了那口井?!?
林夏天驚訝道:“你是懷疑……”
萬莊和他對視著,輕輕點了下頭。
頓了頓,林夏天恍然著道:“如果這樣梳理過來,一切不合理都變得合理了,失蹤者,童謠,還有我們繼續要找出的角色……”
“是的?!?
他們兩人一來一往講的暢通無阻,其他四個人卻是滿腦子的問號,司映忍不住了,“你們兩在打什么啞迷?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萬莊和林夏天對了個眼神,林夏天輕輕點了下頭,再次達成共識以后,萬莊才道:“我們懷疑日記里寫的是失蹤者?!?
傅魏連若有所思,飛速轉動著頭腦,而司映和夏明亞面色仍然有些茫然,顯然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月亮在頭頂,向下看井里,臉怎么會發白。”林夏天解釋道:“她看到的是浮尸?!?
這句話像是帶了一道陰森森的涼風,另外四個人的臉色一下就不太好了,顯然是被這個結論嚇的。夏明亞踩了地雷一樣,背后一陣發涼,直接從靠近窗戶的位置跳出來,腿軟的蹲在林夏天腿邊,就差沒抱林夏天的腿了。
林夏天被擠的都快放不下腳,低頭看過去,心情有點無奈,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夏明亞訛上了,難道是因為兩人名字里都有一個“夏”,所以夏明亞覺得他格外親切?
林夏天往邊上退了一步,自己挪到背靠窗的位置,讓出了一個空。
夏明亞立刻挪到了林夏天和萬莊中間,感激涕零的朝林夏天拱了拱手,顯然是獲得了極大的安全感,終于有了站起來的勇氣。
夏明亞動作不小,圍觀的幾人聽完雖然也覺得涼颼颼的,但也不至于嚇成那樣,看得一愣一愣的,被夏明亞的夸張逗的終于忍不住笑了,恐怖的氣氛倒也因此漸漸解凍下來一點。
萬莊也笑了笑,繼續道:“這就可以解釋她為什么是知更鳥,她是上一案的目擊者,只有她看到了尸體,無辜的知更鳥被殺死,而麻雀就是本案需要接受審判的人,我們要找出麻雀。”
傅魏連道:“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知更鳥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可能就不會死?”
萬莊點頭,“對,照現在的情況看,只有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人才能做出改變,不然就只能一直被劇情推動?!?
司映緊張的問:“那麻雀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萬莊看向林夏天,林夏天沒說話。
萬莊便道:“我個人偏向于麻雀不知道,不過我暫時沒有可以解釋的邏輯。”
眾人各自思索。
林夏天卻面色不變,抬起手,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手上的白手套。
第二天提供的線索和規則多了許多,最重要的一條規則是,他們知道了結束游戲的玩法,和他們一開始想的兩種不同。
玩法有很多種。
除了麻雀殺死審判者,審判者殺死麻雀,還有其他情況,如果玩家錯誤的判斷了自己的身份和別人的身份,非兩者的玩家殺了人,玩家淘汰,審判者和麻雀殺錯了人,指明兩者的關鍵性證據將出現。
而現在找出麻雀身份的最直觀線索就是,偵破知更鳥死亡案件的真相。
林夏天今天的玩法稍稍和昨天不同了,昨天他幾乎不怎么說話,而在今天在所以人都仍然持保守態度的時候,他直截了當的表明了自己的懷疑對象。
他懷疑司映,并且找出了一些看起來很能證明,但有不足夠證明的證據。
而在有人懷疑夏明亞的時候,林夏天多次用一些看似合乎邏輯的推理幫夏明亞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