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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辭表達感情，表面上看上去很冷淡，內心卻一定是很柔軟細膩的，他會用一些不經意的情感流露來表達愛與關心，也只有那些才是真正的他……

“好。”林夏天低垂著眼眸，忽略掉心里的刺痛，扯著唇角笑了一下，低頭坐回了車里。

可即使都到了現在，都已經知道那些全都是假的，他也依舊無法對這樣的話回以拒絕……

車匯入霓虹的川流，急駛的車里坐了四個人。

司機自是專心開車，助理極有職業素養，坐在前座連動都不帶動的，后座兩人卻也兀自沉默，寂靜的只能聽見車窗外的車流聲。

與從前有所不同，這次卻是林庭先開了口，雖然語氣并不怎么溫和，“為什么不把濕衣服換下來？”

林夏天已經平靜下來了，低聲說：“我自己穿了外套來，落在包廂里了，本來是想上去拿外套的時候再脫毛衣的。”Y'R'?

話說完車里又沉默下來。

林庭似乎嘆了口氣，抬手摘了眼鏡，揉了揉眉心，手掌垂下時撐在了座椅中間的扶手上，俯下身，道：“就沒什么想要問我的么？”

從林庭側身朝他轉過來時，林夏天就已經不自覺渾身僵硬，紛繁的思緒不受控制的翻飛。

問？能問什么？

問他為什么要幫自己嗎，還是問為什么他對吳昊比對自己好？

果然，林庭說出了他最不想聽見的那個。

“比如，吳昊他――”

“沒有。”他急切的開口，卻還要竭力佯裝著若無其事，“我沒什么要問的。”

林庭一頓，應該是說話沒被人這樣打斷過，漆黑的眼眸微闔，弧度看起來狹長而冰冷。

林夏天沒這個膽子敢惹他，被盯的心里直打顫，正準備說句軟話。

又忽的聽見他沒什么情緒的笑了一聲，“那蘇糯呢，你關心的好朋友蘇糯，也沒什么要問的了嗎？”

“蘇糯他怎么了？”

這兩天一直愁的蘇糯的事，聽到這個，林夏天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扭頭過去。

“他背后有人。”

林庭瞇著眼，眸色陰冷，卻又淡淡笑道，“不僅幫他平息了風波，還花了大功夫要捧他，看來以后他是不需要你來幫了。”

林夏天一驚，“可你昨天不是說……”

“我是說過他沒事。”

這個話題分明是林庭先提起的，可他卻又像是不太愿意繼續下去一樣，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耐，語速也比平時快了許多，隨口道：“背后有那么大一靠山給他撐腰，他能有什么事？”

“可是……”

“在操心別人的事前，還是先把自己的爛攤子理清楚。”林庭伸出手，助理迅速扭頭將訂在一起的幾頁紙遞到林庭手里，“這是凱瑞那邊給你擬定的培養計劃，自己看看。”

薄薄的兩頁紙，上面一張是簡歷，林夏天翻到后一張，那張紙上面寫了一大長串的文字，有一大半是簽約年限和轉接一類的無用信息，只有最后那短短的幾行才是他的培養計劃。

甚至根本就算不上是培養計劃。

“看清楚了嗎，計劃書上連給你的安排都沒有，別人都是一沓沓的資料，到了你這兒就只有兩張紙，丟不丟人？”林庭冷冷笑了一聲，輕聲道：“如今自己都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有功夫去幫別人，林夏天，你哪兒來的那么大能耐？”

林夏天臉有些發白，像是有一股冷氣從腳底爬到全身，凍的臉頰都有些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