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snow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雪柔的丑事被人揭穿,臉上又羞又怒,不過好在這張臉被打腫了倒也看不出來,不然只怕要招致忠毅伯夫人又一頓胖揍。
忠毅伯夫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不想再理會周雪柔這賤人,她抬腳就離開這小花廳。
倒是忠毅伯大兒媳婦在離開前嘲諷地看著周雪柔,低聲道,“你是我見過最蠢的女人,虧我當(dāng)初聽聞你要嫁給我二叔子的時候,我還對你心存忌憚,原來我還真是多慮了。明明出身不低,卻還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嘖嘖,實在也讓人佩服得緊。”最后更是說了句打擊周雪柔的話,“放著伯府的二奶奶不做,卻偏要當(dāng)個卑賤的下人,周雪柔,我若是你,趕緊找根繩子上吊更快一點。”
周雪柔被這女人一陣嘲諷,心里又恨又不是滋味,如果當(dāng)初她點頭同意嫁進來,就不會有今天這檔子事,不然哪有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囂張的份兒?第一次,她開始有了后悔的想法。
忠毅伯大兒媳婦沒再看狼狽不堪的周雪柔,忙提裙追上前方的婆母,自此以后,她不會再搭理周雪柔,不然有失她的身份。
周雪柔被人拖著到了忠毅伯府嫡出次子的院子。
幽暗的屋子里面,她瑟瑟發(fā)抖地看著這場景。
“二爺,這是太太讓老奴帶過來的賤人,太太說了,二爺如何解氣如何來,她現(xiàn)在沒了那身份保護,也就不過是個低賤的玩意兒,弄死也沒有干系。”管家道。
躺在床上氣息有幾分頹廢的青年睜開眼睛冷冷地看向周雪柔,一想到自己墜馬就是因為眼前女子的母親所使的計謀,手不禁緊握成拳,原本光明的前途現(xiàn)在都沒有了,非但如此,他還不能傳宗接代,這心里每天都在啃噬他的心,讓他原本的忠厚純良都漸漸染上了黑色,他比誰都恨長公主母女。
“很好,你回去稟報母親,我自會好好‘招呼’她的。”
周雪柔聽著對方帶著強烈報復(fù)意味的話語,第一次她感覺到強烈的恐懼,下意識就要起身離開這鬼地方,結(jié)果房門被人關(guān)了起來,她驚恐地轉(zhuǎn)身看著床上的青年。
其實憑心而論,這男人長得真心不錯,至少比她的第一任未婚夫要強得多,不過現(xiàn)在她卻欣賞不了對方,從對方的眼神中,她看到了深深的憎恨。
“我……我娘對你做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曉……”她顫著聲音為自己辯護。
“呵呵,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明顯對方不買她的賬,周雪柔感覺到后背更涼。
對方拍了幾掌,就有人從側(cè)門進來,帶著兩個身上泛著惡臭的乞丐。
周雪柔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好好侍候長公主的女兒,讓她欲——仙——欲——死——”床上的青年朝倆散發(fā)惡臭的乞丐指了指周雪柔,“事成之后,我給你們每人五十兩銀子。”
周雪柔意會到他的意思,手不禁抓著自己的衣襟,猛烈的搖頭,“不——我不要——”
可惜倆乞丐一聽到不但能快活還有五十兩銀子可拿,哪里還顧得周雪柔是什么身份,均揚著一抹淫笑走向周雪柔。
本來被人抓進這里的時候,他們還害怕得不行,哪里知道卻是好事?
周雪柔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寶貴的貞節(jié)會落到這倆散發(fā)惡臭的乞丐的手上,在他們用臟手碰她的時候,她不停地掙扎,可惜都沒有多少作用,本來就被狂揍了一頓,此刻的她無力再反抗這倆男人壓在她的身上。
完了,她真的完了,這會兒她感到無邊的絕望。
當(dāng)夜,周雪柔就失去了貞操,如破布一般被人扔到柴房去,她的人生徹底黯淡。
夜涼如水,林瓏翻了個身感覺到旁邊空空如也,她睡眼朦朧地伸手摸了摸,沒見到枕邊人在,這下子徹底地清醒了。
坐在床上,這才發(fā)現(xiàn)大床內(nèi)只有她一人,丈夫不知蹤跡,抿緊唇披衣下床。
外頭值夜的如莊聽到里頭的聲響,忙警醒地道,“大奶奶,有何吩咐?”
林瓏這會兒已經(jīng)將外衣隨便地穿好了,推開門,皺眉道,“爺什么時候出去的?”
如莊今夜值夜,自然是知道葉旭堯離開的時辰,“子時三刻。”
林瓏的眉皺得更緊,這半夜三更的他到哪兒去了?“爺有沒有交代他的行蹤?”
如莊搖了搖頭,“爺沒說。”一會兒后她又似想起什么道,“對了,爺說過他去去就回,若是大奶奶半夜醒來如此回奶奶即可。”
林瓏一聽哪里能放心得下?這個時辰,男人到底去了哪里?她的心里實在是擔(dān)憂得緊,又找不到人來問,一時間,神色相當(dāng)難看。
沒有心思再去睡,她走到暖閣坐到羅漢床上等著半夜出去的丈夫。
恰好隔壁廂房傳來倆小兒子的哭聲,應(yīng)是半夜驚醒,她忙趿鞋過去。
倆奶娘正在哄著孩子,一看到主子出現(xiàn),忙行禮問安。
林瓏顧不上她們,趕緊去看倆小兒子,傾身開始哄著兒子。
葉旭堯回來的時候,沒在內(nèi)室找到本應(yīng)沉睡的妻子,一問才知道在隔壁倆小兒子的廂房里面,他忙找過去,看到妻子躺在床上哄著倆個小家伙入睡,那姿態(tài)在暈黃的燭光中閃爍著母愛的光輝。
一時間,他看得眼睛有些癡了。
林瓏輕拍著倆小兒子的小身子,正打了個呵欠之際,感覺到有火辣辣的目光在看她,她忙轉(zhuǎn)頭看去,一看到丈夫的身影,她不禁嗔了一句,“這半夜三更的,你跑到哪兒去了,不知道我會擔(dān)心嗎?”
睡了一半發(fā)現(xiàn)不見了丈夫,這讓她怎么想。
葉旭堯阻止她披衣下床,自己把外衣脫下來,然后上床抱著她在懷里親了好幾下,這才道,“我去解決一些手尾。”
“什么事?”林瓏窩在他的懷里追問,這次非要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才能放過他,不然自己之前是白擔(dān)心了。
葉旭堯這會兒沒有瞞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妻子說了出來。
林瓏卻是一臉震驚地坐起身眼神復(fù)雜地看著丈夫,“周顯之子未死?”
葉旭堯愜意地頭枕在手上,“找到他倒是費了好一番功夫,這人命大,當(dāng)初被山賊所救,后來就當(dāng)了一名山賊。”
“他這會兒現(xiàn)身是為了向長公主復(fù)仇?”
“長公主已經(jīng)死了。”
葉旭堯不帶半分感情地陳述這個事實,林瓏卻是又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