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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戲需要在搭檔嘉賓的指導(dǎo)下進行,到時候會根據(jù)微電影拍攝效果給嘉賓評分,用作最終數(shù)據(jù)。
徐懷柏又忙起來,連續(xù)幾天沒見到人影。
喬煙待在影視基地的練習室,一待就是幾天。
“煙煙,辛苦了,給你。”
付子楓給大家都訂了奶茶,一杯遞給了喬煙,另一杯給了阮婧,“還有阮婧姐,這次合作很順利,繼續(xù)多多關(guān)照了。”
喬煙接過奶茶,插了孔就喝起來,兩邊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看向一邊,回眸的時候剛好對上了付子楓的視線。
回想起那天他問的那個問題,她其實沒什么感觸。
但是付子楓率先瞥開了視線。
現(xiàn)在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喬煙跟徐懷柏的cp粉,但兩人都不是明星,大家也是自娛自樂,不過付子楓跟她的cp還是被磕得起勁,兩家甚至還為此撕了起來。
喬煙喝了幾口放下后,轉(zhuǎn)頭就叫住阮婧,沒再看他一眼,“來吧,繼續(xù)。”
徐懷柏出差,所以今晚別墅只有她一個人,她不著急回去,卻在走出大樓時撞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煙煙嗎?”
謝夫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脖頸間的珍珠項鏈是前幾天拍賣的那款,映著路燈的璀璨,襯得她年過四十也氣質(zhì)非凡,舉手投足都是貴氣。
“上一次見你還是十多年前呢,當時鐘老把你抱在懷里,可乖一個小姑娘,果然出落地漂亮。”
“多年不見,伯母,您倒是沒多大變化呢,”喬煙換上一副禮節(jié)性的微笑,“上次在新聞上看見您,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你現(xiàn)在可是網(wǎng)絡(luò)上的紅人,難怪這么忙。”
謝夫人熱絡(luò)地過來挽住她的手,“我可在這兒等好久了,才見著你的影子。”
最后喬煙上了謝夫人的車,兩人吃了一頓飯,字里行間都是對她的客氣,以及對那次襲擊的抱歉。
還有一大堆早就送去了別墅的禮物。
“沒想到阮婧跟你是朋友,我還是不年輕了,糊涂了。”
謝夫人對喬煙賠著笑臉,后者依舊笑得滴水不漏,“沒關(guān)系,那個男人,我已經(jīng)給他送上了正軌。”
其實不是她,是徐懷柏用了點手段,直接把人送了進去,沒個幾年出不來。
其實如果只是道歉的話,沒必要特意過來守著。
于是不出她所料,下一秒,謝夫人就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這次我也是有別的任務(wù)的,徐家那小子追了你那么久,網(wǎng)上吵得轟轟烈烈,但既然你這兒一直沒說有情況,那不如換個人發(fā)展發(fā)展。”
喬煙順手為她滿上茶水,“伯母不妨有話直說。”
“許家那小子聽說也在這次的節(jié)目,不知道你們見沒見過,”謝夫人笑著拉過喬煙的手,“剛從國外念的導(dǎo)演回來,可有出息,鐘老先生都對他夸贊過幾句。許恒,你應(yīng)該認識吧?”
*
許恒,許之歸的弟弟。
國內(nèi)最年輕也是目前名氣最盛的天才導(dǎo)演,對待工作認真苛刻,還身形氣質(zhì)長相俱佳,才華橫溢。
喬煙在影視基地見過他幾次,不過都是遠遠看見,兩人并沒有打過招呼。
于是在坐上一桌的時候,許恒還打量了她一會兒,“聽伯母和我哥提過你,幸會。”
“幸會。”
禮節(jié)性地握了握手后,他紳士地把菜單遞過去,“你先。”
許恒是那種極其清秀的長相,戴著副黑框眼鏡,頗有些大學(xué)生的氣質(zhì)。
“說實話,在進門之前,我沒想到這頓相親宴是和你,”許恒雙手撐著下顎,唇邊勾著抹淺笑,“伯母只告訴我是個漂亮又優(yōu)秀的姑娘,我高攀了。”
“高攀說不上,大家都認識而已。”
喬煙把菜單遞給服務(wù)員,也給自己和許恒倒了兩杯茶,“外公對我放心不下,伯母對你關(guān)愛有加,我們吃完這頓飯,就算朋友了,讓他們少些掛念。”
“不過,你來參加節(jié)目,才是我最意想不到的。”
許恒笑著擺手,“阮婧有你這尊大佛助陣,想不翻身都難。”
“那聽許導(dǎo)這意思,是要給她開后門?”
喬煙也開了個玩笑,氣氛輕松起來,“雖然她目前是盛杉的人,但我還不至于需要為了她來走后門。”
“那你覺得,付子楓怎么樣?”
“很努力的演員。”
“你還真是端水大師啊,”許恒又笑了,“前段時間你跟他的緋聞可是轟轟烈烈,難怪正主要親自下場辟謠。”
“徐懷柏一貫這么會折騰,”喬煙淡聲,“不也打得我措手不及。”
“你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伯母還讓我來湊這個熱鬧,會不會被錘啊。”
“那我可說不準。”
后面的話題就無關(guān)私人了,許恒最近有一部新電影正在選角,決定給阮婧和付子楓一個試鏡機會。
喬煙坦言自己只是代理,公司是鐘凜的,等她高考完就會接手。
許恒還頗為驚訝,“你們鐘家的女孩子,都那么厲害的嗎?”
去洗手間的空檔,喬煙打開手機,跟徐懷柏的聊天還停留在昨晚他說他可能過兩天才能回來。
喬煙回復(fù)了一個好。
今天就沒有消息了。
她收了手機,然而就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一個黑影直直壓了過來,抓住她的手腕就將她拉入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厚重的鐵門觸感冰涼堅硬,喬煙被壓上去,脊背抵著門,兩只手腕一下被抓住扣上頭頂。
“寶貝兒,這才幾天,外面那個又是誰?”
徐懷柏另一只手已經(jīng)摩挲進了她腰側(cè)的上衣,微涼的指尖探進去,不輕不重地按壓溫熱而敏感的肌膚,“嗯?”
喬煙一縮,又被他逼近得更厲害,“徐懷柏,你要不要每次都那么出其不意。”
“我本來是想提前回來給你個驚喜,”他恨得牙癢癢,“結(jié)果沒想到你給我準備了個更大的驚喜。”
喬煙也來了勁兒,故意不跟他解釋,“不是吧徐懷柏,吃個飯就是驚喜了啊?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誰他媽在跟你玩了?”
下一秒,她就被迫騰空而起,徐懷柏一把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壓上門,而她驚呼一聲抱住他的脖子,某個部位緊緊相貼。
他皮笑肉不笑地掀起她的裙子,“錯沒?”
喬煙霎時臉頰脖子根都紅透,“你松開。”
“認不認錯?”
“你松不松開?”
徐懷柏直接將手指探入她的內(nèi)褲邊緣,以行動表示了他的不爽。
喬煙慫了,“我認錯行不行?”
“錯哪兒了?”
“不該背著你偷偷跟別的男人吃飯。”
“還有呢?”
她一頓,“還有什么啊?”
徐懷柏瞇著眼看她,指尖緩緩滑入,不輕不重地撫摸她的后臀。
“臉紅起來真可愛,”他壓低了聲,湊近喬煙耳根處親了親,“好想就在這兒欺負你。”
但不等她反駁,一陣鈴聲打破了安全通道里旖旎曖昧的氣氛。
是喬煙的手機。
按照這么個狀況,很可能是許恒打來的,問她怎么還沒回去。
徐懷柏唇邊的笑又淡下去,以一種危險的眼神打量著她。
喬煙迅速從包里摸出手機,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屏幕上的名字,是溫書予。
“喂?喬煙,你知道溫如許是怎么回事嗎?”
溫書予聲音急促,這樣的音量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下格外清晰地傳入了徐懷柏的耳朵里。
“怎么了?”
“他出事了!他被人指控強奸,人證物證都在!”
喬煙垂眸,掩蓋眸中了然的情緒,問,“誰指控的他?”
“是個酒吧女駐唱,叫……叫方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