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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肯定也會克制，平時也不會問，道理再簡單也不過了，問了，人家照實說，從前幾十任，什么世面也都見過，這不是自尋煩惱嗎？

然而此刻，同樣的話他要送給自己了——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還真就開口問了，他問宋妍，自己是她第幾個。

他說不清為什么就問了，他確定自己絕對沒有什么處或者非處的情結，可是，當她親口告訴他，他是她第五個的時候，他比自己預先想象的可要憤怒得多了。

雖然他自己的過去豐富無比，甚至都有點重口味的嫌疑，但某個瞬間里，他真實的因此而埋怨她。

因此他得以確認，她是不一樣的，他對她不僅是賞花般的喜歡，她完全有能力讓他感到煩惱，而他也很樂于為她自尋煩惱，這種感受在此之前他從沒有過，但傻瓜也知道了，這是對她認真了。

宋妍也是個直爽的，周振焱假裝不在乎的樣子，她也就真當他不在乎了，而且這些事在圈內也是司空見慣，周振焱對女明星的感官那么差不是沒有原因的，的確，除了一些非常意外的情況，圈中幾乎每一個草根出身的女孩子都有類似的“過去”，所以當他又問細節時，她也如實的回答了。

“第一個是煤老板，他也想投資影視劇，覺得很賺錢嘛，但他畢竟是圈外人，在北京也沒什么人脈，資源好久也落實不下來，陪了大概有半年多吧？我覺得再等下去也沒什么希望了就分開了。”

“第二個....第二個是編劇，小有名氣，主創人員嘛，挑演員上有話語權，跟他們攀上關系很容易得到角色的，當時我還以為我要轉運了呢，結果就....”

周振焱還算平靜的聽到這里，挑眉追問：“結果怎么了？”

宋妍：“超級變態來的，我當時不懂事，嚇得報警了，可人家是名人，當然在乎名譽了，就跟我發火了，還鬧到我公司里去，吵著要告我，最后我角色也沒得到還把人也給得罪了，氣得東哥掄著袖子恨不得掐死我算了。”

他的面上旋即露出了陰郁的神色。

跟她們這個行業沾邊的男人的確挺多變態，這種事情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人都有變態的一面，這群女孩子為了紅一個個全都可以付出一切似的，這種態度從某種程度上就會助長對方放肆下去，把最猙獰的一面留給她們。

不過話說回來，倒霉、悲哀或者無奈那都是別人要去面對的，她不行，誰叫她跟了他。

她說了，編劇，還有點名氣，那就不難打聽到底是誰。

他問她：“都對你干什么了？”

宋妍有些疑惑：“你確定想聽嗎？不會覺得....怪怪的嗎？”

“什么啊？”

“就是....打個比方，要是你跟我講從前跟別的女生怎么做的，我大概會覺得心里不太舒服吧，你沒這種感覺嗎？”

他無語的皺了皺眉：“什么感覺不感覺的？凈說這些沒用的，我是問你，那孫子當時到底怎么糟蹋你了？”

宋妍先是愣了愣，而后淡淡笑了。

“你....你關心我啊？”

“不說算了。”

她自是沒有想到，都過去那么久了，她自己都沒放在心上，他卻那么在乎，心里自是暗爽得意了，當下忍著笑意看他沒說什么話，滿腦子粉紅色泡泡，越看越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