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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念齊的表情顯得復雜又苦澀，順手攙了助理一把，然后邊往后院走邊說道：“你說我們當初是不是選錯了？”

戚瀚在沒有當上家主之前好歹還會裝裝樣子，結果現在連樣子也不裝了。

“不過也不對，我們沒得選。”戚念齊沒有等到助理的答話，索性自言自語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戚家的氣運已盡，明明老太爺和老爺子都是英雄一世的人物，結果到了戚瀚這一代，居然沒有一個成氣候的。老大戚瀚之所以能坐上家主的位置，除了他是婚生子名正言順之外，唯一的優點就是他夠狠。

不過也對，如果不狠的話又怎么會對自己的親兄弟趕盡殺絕呢。

兩人都沒有把這段時間戚家的變故往戚堯的身上想，包括明知道戚堯沒死的戚瀚也沒有往他身上想。

因為這次對付戚家的勢力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明眼人都知道，那人是想要毀了戚家。

戚家內部斗得再厲害，也不會直接掀桌子砸飯碗。而且戚瀚自負，戚堯還沒有這個能耐。

可就是在戚瀚看來沒有這個能耐的戚堯，正是這段時間給他找了這么多麻煩事的幕后黑手。

夜晚，正在熟睡中的戚念齊被手機提示音驚醒，當他打開手機一看，瞬間便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段時間戚家所發生的一切，大到又有幾家公司受到了狙擊，小到戚瀚，戚念齊，包括戚家其他人今天吃了幾頓飯，做了什么事，全都被人寫的清清楚楚，不錯分毫。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一雙無處不在的眼睛在盯著他們，盯著戚家的一切。

最后一行，給他發來郵件的人附上了一個地址，【來C國見我，戚堯。】

戚念齊瞳孔急速顫抖，額前的汗‘啪嗒’滴在了手機屏面上。

這個時候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來是戚堯，原來這段時間戚家發生的一切都是戚堯的手筆。

戚念齊在心中劇烈的掙扎，這個C國，他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他心里清楚，去或者不去，都代表了一種選擇。去C國，代表他選擇了戚堯。而留在M國，則代表著他選擇和戚瀚一起走向滅亡。

時到今日，他還會懷疑戚堯沒有這樣的能力，沒有這樣的狠心嗎？

最終，在天際即將泛白的時候，他下定了決心。

“你說這樣他會來嗎？”季星河是看著戚堯把郵件發出去的，他對戚念齊的選擇有些沒信心。畢竟從戚堯的記憶里來看，戚念齊是戚堯大哥那邊的人。

“他不來我就再換一個人。”戚堯倒是顯得很灑脫。

結果他這邊還沒有灑脫多久，那邊他就被季星河瞇著眼睛掐住了耳朵尖兒。

季星河的語氣不善，“統兒，我挺傷心的。真的，我現在特別傷心。我一直那么信任你，結果你還瞞著你可憐的宿主自己偷偷出去打架？！”

天知道當戚堯一臉平靜滿不在乎的說出這件事的時候季星河有多后怕。就算系統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