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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家,寧初見。
她笑時,風華絕代。
席上無聲,唯有清風徐來,和日微暖。
寧家已是官至丞相,其余三絕色的家世也不差,寧夫人聽聞初見去尋寧夕,想著詩會的場景,竟是笑了出聲,這些人啊
寧夫人其實聽過無數回,也見過無數回,自家女兒引起的轟動一點不比世家子小,更甚還有和別家少爺出去時,女兒被別家千金追著跑。
寧夫人實在覺得有趣。
寧夕道:兩年前宴會之事詩會重演了。
寧夫人聽著就笑了,她呀,總是如此,過幾天如月要來投奔相府了。
表姐?寧夕終于明白為何要尋她回來了。
侍女倒好了熱水,默默守在門外,聽小姐召喚。
初見解開衣衫,坐進浴桶里,熱水包裹住身上的每一處,霧氣繚繞,她垂下眸,專心擦洗。
脖子上忽然一涼,耳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別出聲。
身后的人沒有一點溫度,初見猜測這人不好對付,她沒動,你先放開我,這里不會有人進來的。
脖子感覺更涼了,初見道:就算你要要挾我,也得讓我先穿衣物罷?
她該慶幸,有花瓣遮掩,不然就全然的被看光了。
好一會,脖子上的力道竟然輕了,初見知道這是答應了。
這里竟然有人。
【心語】
第34章 反派二號2
初見正準備拿衣物,肩窩忽然一熱,她的眼中有著詫異,對方好像直接倒下了,還是倒在她身上,好像是昏迷了,初見為難了,她要起身必定先穿衣物,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好像不太行
初見小心的摸了摸對方,大概是摸到臉了,對方竟然沒有動作,初見決定先穿衣物,小心翼翼的將人移開,才從浴桶里出來,穿好內杉之后,初見才有空看剛才威脅她的人。
身形不大,蒙面,手里還拿著匕首,身上受了傷
初見下了結論,不好惹,可能是仇家尋仇。不過,不救不太好,救了也可能有麻煩,初見嘆了一口氣,把人扶起來,還好她學了醫術,扶人的時候,初見忽然想起來,她好像抱不動
她的體力確實,不行。
初見喊了人,把這個人扶上床,然后把脈,挑了挑眉梢,此人外傷不嚴重,然而卻中了毒,還是千年醉,這種毒會悄無聲息的消磨人的內力,然后是壽命,一開始中了內力會直接封了,發作的時候很霸道,堅持不住會先昏迷。
一般人還真解不了,但是,她能解,解起來也是真的麻煩。
不過,昏迷的時候不能解,還得等人醒來之后重新把脈,才能確定解藥。
現在解毒倒是其次,先解決外傷比較重要,畢竟這傷口看著有點大,初見拿了藥箱,然后解開此人的衣衫,受了這樣的傷,不脫衣服不好上藥。
然后,初見把人脫光了,上了藥,包扎好,再拿來一套新的,為她穿上。
這時,初見才有心情看她臉上蒙著的黑紗,還是沒有揭開,臉還是不看了,等她好了就離開,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初見囑咐過這件事不能說出去,下人嘴很嚴。
折騰了很久,初見有些累了,然后選擇躺在這個人的旁邊睡下,要是真有什么,她還能及時發現。
清晨的微光照進屋里,身邊還有著溫熱的東西,她睜開了眼,下一刻就看到了仍在熟睡的人,容色傾城,恬靜美好。
這是昨天那個小姐?
她想動,卻發現完全沒有力氣,這是千年醉發作了?
她皺了皺眉,現在的情況不利,完全是任人宰割,下一刻她又閉上了眼,旁邊的人醒了。
初見剛醒還有些不清醒,旁邊的人還在睡著,小心翼翼的拉開距離,然后下床,最近都不能讓人進來了。
初見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之后,她一瞬間清醒,但是沒有睜眼,沒有感覺到危險,只是下意識的警惕。
初見小聲道,這傷估計沒那么快好。然后為她換藥,動作輕柔,換完之后,再為她穿好。
她沒有動靜,初見以為她還在睡,畢竟她受傷了。
她能感受到初見離她很近的時候,那溫熱的呼吸和身子,她緊繃著沒有動,沒有讓初見發現,在初見走后,她睜開了眼,蒙著的臉看不清她的神情。
到了用膳的時辰,初見看到她還在睡,想等等,可是她沒有醒來的跡象,為難要不要叫醒她,下一刻她睜開了眼,初見朝她笑了,一切都變得朦朧,唯有她溫和,仿若微光。
要用膳了,我還擔心你醒不來餓著,你現在不能動,只能我喂你了
初見簡單的把情況說清楚了,沒聽見對方說話,如果你同意,就眨眨眼。
她眨了眨眼。
初見把人扶起來,看到她的黑紗,那我還得先看你是什么模樣,昨天我沒揭過,你介意我知道你長什么樣么?不介意就眨眨眼。
她又眨眨眼。
初見大概明白了,她是真的不愛說話,雖說用眨眼回答也行,但如果要表達別的,怕是不知道她說什么了。
初見揭下了黑紗,終于知道了對方的模樣,確實很好看,但不是特別好看的那種,初見對她的外貌沒有太多好奇心,她端起碗,開始喂粥,你現在受了傷,喝粥比較好,這是我在小廚房特意給你熬的,能給你補身體。
對方很配合,初見舀一勺,她吞一勺,喝完之后,初見拿起帕子,輕輕的擦著她的嘴角,然后一笑,看著她時眼瞳烏黑溫和。
好了,沒了。初見把碗端出去之前,又道,你要是累了可以繼續睡。
她閉上了眼。
一連好幾日,初見都是這么照顧她的,也習慣了對方從來不開口,有事直接問她。
這天,她好像有了力氣,初見驚喜,你的恢復能力不錯啊,要沐浴嗎?
她眨眨眼,表示要,初見拿了衣裳,這里只有我的,你可能要將就一下了,應該能穿得下。
她掙扎著要起身,初見連忙扶著她,你的外傷是好了不少,但是內傷還在,沐浴這事估計你一個人不行。
她沒動了,冷冷的看著初見,目光是真的冷,帶著殺氣,初見絲毫不懷疑,如果她有力氣后,就想動手。
初見:我真是慣的你,還想動手,我不管你了。
熱水在那,你自己洗初見把人往床上一靠,準備離開,忽然被人抓住衣角,初見垂眸看她。
自己洗。
抓著衣角不放,無聲的拒絕:不。
初見不為所動,你不是不要我的么?
扯了扯衣角:要。
初見舒坦了,下不為例?
她眨眨眼:好。
你松開罷,我先扶你起來初見沒真的生氣,然后扶著她,沒想到她竟然這么重,明明人看起來那么嬌小,一個力度沒掌控好,初見腳底一滑,反而往后倒,她也隨著初見倒。
糟了!
初見眼瞳一顫,唇上一熱,兩人的眼對上了,皆是看到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