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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安歌眼中的疲憊,破風心里不禁有些自責,有些心疼。若不是因為自己,林安歌又怎么可能會為自己如此奔波。
安歌,若不是我,你
破風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被林安歌抓著的手猛地被抓緊。劇烈的痛楚,讓他立刻止住了話題,垂下眼眸看著林安歌轉過來的臉。
阿風,你我之間用得著說這些話么?一定要跟我分這么清?
聽到林安歌的話,破風以為自己傷了林安歌的心,心里一慌忙要道歉。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林安歌一聲重重的嘆息聲傳來,原本緊緊抓著他的手也漸漸放開了。
這下,破風心里就更慌了,看著林安歌從凳子上站起身轉過身輕輕將他擁到了懷里。
察覺到林安歌的舉動,不知道為何,破風只覺得心里一酸,眼眶竟然有些微微發熱。安歌,我不是要跟你撇清的意思。
聽出破風語氣中的顫抖,林安歌知道自己剛剛生冷的語氣嚇到他了。想到這些年破風的遭遇,一個羸弱的少年費盡周折的將惡龍山撐起來,心也終究軟下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你沒必要將我推出你的圈子,我可以幫你分擔壓力的,你不用一個人扛。
破風靜靜的聽著林安歌的話沒在吭聲,只是抱著林安歌的腰身在不知覺得慢慢收緊。
片刻之后,兩人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林安歌靠著木門坐回了凳子上繼續眺望著遠處的山景。側頭看破風仍舊站在自己身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見狀,林安歌伸手將他拉到了自己跟前,用膝蓋猛地頂了一下破風的腿彎。
破風對林安歌毫無防備,被林安歌的膝蓋這么一頂,只覺得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林安歌的腿上。林安歌雙手牢牢的扶著破風的肩膀,看著對方驚魂未定的臉,忍不住露出一抹壞笑。
站這么久了不累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破風沒想到林安歌變臉如此之快,一時間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但心里也明白,林安歌此舉不過是想讓他開心罷了。
旁邊有凳子,我坐旁邊也是一樣的。破風嘴角含笑,眼眸中的眼神柔的能滴出水來。
林安歌攬住破風纖細的腰身,光明正大的吃著他的豆腐,一臉正經的開口說道:凳子都是木板的,那么硬哪里有我腿上坐著舒服?
你自己坐的不是木凳么?你都不怕疼,我又何懼之有?
沒事,我屁|.股肉厚,不怕。
林安歌的無恥之言,破風不由得一怔。右手扶著林安歌的肩膀,看著林安歌一本正經的表情愣了片刻之后,這才笑了出來。
你這人當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你什么好。破風見林安歌攔著他的腰身沒有松手的意思,而且外面這會兒也沒有其他人在,也就遂了他的意思。
林安歌見破風難得如此順從他,心癢難耐的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語氣嗚咽不清的說道:你想說什么?告訴你,貨物開封,恕不退換。你若想反悔也是沒機會了呢!
破風被林安歌那句貨物開封,恕不退換逗得攬著林安歌的脖子笑的停不下來,就連李逸和莫晨陽過來都沒發現。
兩人看著一想穩重的大哥,竟然坐在林安歌懷里笑的花枝招展,兩人頓時驚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走。
莫晨陽看著破風臉上放松的表情,那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狀態。看著破風臉上的表情,莫晨陽心里不禁五味雜陳。
如果當年先太子沒有選定破風的話,那他們就不會如此辛苦吧。
二哥,你不是要找大哥有事商量么?
李逸的聲音不大,仍是被破風聽到了。轉頭看到兩位弟弟正在站七八米開外的地方,一臉復雜的看著他,破風立刻從林安歌的腿上站了起來。轉頭狠狠瞪了林安歌一眼,恨不得將他拖起來暴打一頓。
林安歌看著破風羞窘的表情,心中不禁一陣偷笑。伸手想要握住一下手臂,不過,被紅著臉的破風一把甩開了。
見狀,林安歌不由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家媳婦兒這小脾氣上來,還真是挺不好哄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寶貝們,節日快樂啊~
第72章
眾人在惡龍山休息了兩日后, 這才將沉重的工具理好準備進山。原本一直留守的莫晨陽不知道為何,這次堅持隨行。破風擔心他身體孱弱, 路上受不住顛簸。奈何莫晨陽堅持一定要去,破風見勸說不動他,只能點頭同意,同時暗中吩咐隨行之人,速度盡量放得慢一些,讓莫晨陽能跟得上他們的步伐。
惡龍山原本大部分人都在新址那邊,如今莫晨陽也要跟去,整個惡龍山山頭算是空了。破風囑咐小柒務必把家看好,若有異常立刻撤離保命第一。
待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畢,破風這才帶人一步步我那個山里走去。
莫晨陽當年雖然手腳傷的嚴重, 經過這么多年的休養,也已經恢復了大半,跟著隊伍走了大半日這才露出些疲態。破風和林安歌一直都跟在莫晨陽身邊,見他如此,忙把提前準備好的竹杖遞到了他手里。
二當家,你再堅持一下,前面就是一處水源了。到時候大家再一起停下來休息。
莫晨陽也知道不好因為自己拖累整個隊伍的進程, 此時也顧不得其他, 接過林安歌遞過來的竹杖咬牙跟了上去。
林安歌看著氣喘吁吁的莫晨陽咬牙堅持的模樣, 心中不由的暗暗奇怪。
按道理來說,破風他們這群人武功高強, 莫晨陽不能說跟他們一樣,但身體也不應該差到這種程度。林安歌伸手拉住破風的衣袖,示意他慢行一步。待確定莫晨陽聽不到他們談話的時候,林安歌這才開口問出心中的疑惑。
二當家以前是不是受過重傷, 他的腿腳
聽到林安歌的問題,破風眼眸頓時一暗。
我們初來北地的時候,很多人都受不了這邊的氣候。一場大風雪之后很多人都病倒了,當時后有追兵,我們不能住店,所有人中只有二弟一人懂的岐黃之術。他只能一人冒著風雪攀著懸崖峭壁采那些遺漏在山壁上的草藥。
山壁之上多堅石,二弟在吊著繩子爬的久了,手腕處的筋脈都受損嚴重。還有雙腿說到這里,破風聲音哽咽忍不住停了下來。仰頭看了下頭頂的樹冠,深呼吸一口氣這才繼續說道:等到所有人在他的照料下痊愈的時候,我這才發現他手腕處血肉模糊,膝蓋處也有些骨裂,但是他一直都咬著牙沒跟任何人講。從此之后,二弟便落下了病根,受不得寒冷,經不得的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