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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時候不好好休息,還種這些東西做什么。
林安歌看了眼旁邊長勢良好的辣椒秧苗和南瓜,冬瓜等秧苗,開口解釋道:這些都是祁陽他們閑暇的時候開出來的,包里正好帶了種子,我就順手給育出來了。這邊土質甚好,后面吃個新鮮的瓜果蔬菜,倒也很是方便。
林安歌幾人來時也曾帶了些菜蔬的種子,因為這邊土壤更適合種植,預備清閑的時候開些土地出來育些秧苗出來種植。
此時時間剛到五月份,正是培育南瓜,冬瓜秧苗的好時候。然而當林安歌讓陵玉把帶來的種子翻出來的時候,竟然發現這其中還夾帶了一小包的辣椒種子。
辣椒苗兒相對來說比較嬌氣一些,把南瓜和冬瓜都種了一些之后,林安歌這才開始搗騰起辣椒種子來。
辣椒在浸種的時候要進行水選,把不充實的種子全部去除。林安歌又讓陵玉燒了些溫水,把挑好的種子浸泡在水里三四個時辰后,這才撈出控干水分,放在窯口旁邊進行催芽。
待一株株嫩綠嬌嫩的小芽兒從殼子里探出頭來后,林安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辣椒苗兒移植到土里。
因為辣椒的枝丫比較嬌嫩,林安歌在移栽的時候沒少費力氣。好在這些小東西還算比較爭氣,一株株長得枝繁葉茂,甚是喜人。
現如今有些已經掛了花骨朵,再過些日子應該就能掛果了。
破風沉默的看著侃侃而談的林安歌,心里也明白對方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才有意跟他說這些東西。
然而,破風能帶人從零開始改變惡龍山,又何嘗不明白這其中艱辛。
既然林安歌不愿意跟他說這些讓他擔心,那破風也不欲戳破。面帶微笑的聽林安歌講述他們這一個月發生的所有事。破風雖然面容不顯,但握著林安歌手的力道,卻不由自主的加重了。
破風的異狀林安歌又怎么會察覺不到,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手心。一路拉著他,兩人往后面的山坡上走去。
祁陽,看著點兒火,我出去一下。
林安歌拉著破風的手,揚聲對著磚坯場地那里喊了一聲。
下一秒,只聽祁陽應了一聲從對面趕了過來。看到破風后,祁陽明顯一愣,隨即恭聲對破風打了聲招呼。
破風依舊如從前那般點頭應了一聲,又開口問了些日常生活上的問題,便被林安歌暗搓搓的扯了扯背后的衣擺。
以為林安歌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說,破風又囑咐了祁陽幾句,便隨著林安歌一路來到了后面的山坡。
林安歌這些日子將附近的環境摸的極其的熟悉,拉著破風七拐八拐就進了一片樹林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林安歌一把抱住了。
林安歌跟破風分別已久,如今思念的人近在眼前哪里還能把持的住。但考慮到祁陽和陵玉他們三人也在,只能先帶破風來此以解相思之苦。
伸手攬住破風的腰身,在他驚訝的眼神中林安歌側頭湊了上去。含!住那片朝思暮想的紅唇,林安歌撬開貝齒帶著破風陷入了情!潮
片刻之后,林安歌看著已經軟到在他懷里的破風,壞心的伸手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如愿的聽到破風一聲驚呼后,林安歌這才志得意滿的挪開了手。
死死的抱著破風的腰身,林安歌將下巴墊到對方的肩膀上,在他耳畔輕聲的說道:這次估計不能做了,你別失望,以后我再加倍補償給你。
原本紅著臉的破風,在聽到林安歌的這句話后,頓時瞪大了雙眼,咬牙切齒的怒罵了一句:你這不要臉的登徒子!
作者有話要說: 小時候最喜歡在磚窯看大人干活,尤其是冬天,因為暖和,還可以燒土豆和紅薯吃~
第53章
破風想要等到轉頭出窯再離開, 但是在聽林安歌說需要燒七天熄完火之后,還要等上四到五天, 就只能作罷。
看著林安歌那張被炙烤的黑的能反光的臉,破風終究還是不忍心,在對方可憐巴巴的眼神下決定再多留兩天。
有破風在他身邊,已經熬了兩天的林安歌總算是能安心的多睡會兒了。但是窯洞溫度太高,林安歌又不忍心看著破風那張俊臉被烤的黢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他早些回惡龍山。
但林安歌心里清楚,破風心疼自己,若是自己開口讓他回去,他必定是不肯的。林安歌看著只穿著白色里衣的破風,只得將那日他在樹林里怒罵自己登徒子的罪名給坐實了。
林安歌, 你手放在哪里?!
面紅耳赤的破風,側頭怒視著一臉微笑的林安歌,指了指對方放在對方胸口的魔爪,眼神里滿是羞赫。
然而始作俑者聽著破風的話,猶如沒事人一般,表情無辜的聳了聳肩,開口解釋道:那個不好意思, 不小心就
林安歌雖然嘴上說著抱歉, 可是表情和語氣卻一絲愧疚的意思都沒有。破風被他那副無賴的模樣氣得夠嗆, 伸手將林安歌那雙毛爪子從自己胸口拉了下去。
破風以為被自己訓斥了一番的林安歌總歸會有所收斂,然而對方不但沒有絲毫收斂, 反而變本加厲。若是一次兩次倒也作罷了,然而次數一多,破風便是心性兒再好也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林安歌,你是不是故意的?!
聞言, 林安歌眉頭一皺,眼神里滿是委屈。我也不想啊,但是這雙手它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手能怎么辦呢?
破風聽著林安歌的狡辯整個人都呆住了,還沒等他開口,又聽林安歌說道:再說了,這怎么能怪我的手。要怪也只怪你長著一張帥臉,故意誘惑我的手。
林安歌,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竟然如此厚顏無恥。說著,破風將林安歌的右手從自己小腹處甩了開去。卻不成想,林安歌經過這段時間的勞作,雙手皮膚都干裂起皮,在手指劃過他腰腹間的皮膚時,破風只覺得腰間一陣酥1.麻,饒是他定力強也差點兒呻|.吟出聲。
林安歌!破風怒叫了一聲林安歌的名字,狠狠地瞪了一眼仍舊是一臉無辜的對方,拿起掛在外面的外衫轉身走出窯洞。
林安歌看著破風極其敗壞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皸裂的手,這次表情真的有些無辜。
當破風剛剛走出窯洞,陵江便走了過來。看著呆坐在窯洞門口仰頭望天的林安歌,陵江眼中滿是不解。
大當家這是怎么了?怎么怒氣沖沖的。
破風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寬厚有禮,除了在面對四當家萬俟星的時候,一般很少會見他發火。如今見破風一臉怒氣,陵江哪能不感覺到驚訝。
沒事,窯洞里溫度太高,估計給熱的了。
因為窯洞日夜火都不能熄滅,聽林安歌這么說,陵江倒也沒有起疑。
已經晌午了,陵玉已經做好午飯了,安歌你先去吃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