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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宗天才輩出,單靈根弟子不在少數(shù),變異單靈根雖然不多,但是在太上也不少,依照崽崽這單靈根的資質(zhì),能夠在太上脫穎而出嗎?
更何況變異單靈根之上,還有特殊體質(zhì)這種絕頂資質(zhì)。
零零七知道這些,還是因為原著透露過,男主在探尋秘寶的時候無意中獲得一張圖紙,上面記載了大陸的一些狀況。
男主所在的大陸不過是很小的一塊碎片大陸,甚至可以說是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與之實力相差無幾的碎片大陸不勝枚舉。
真正的天才在中洲,那才是無數(shù)天才為之向往的地方,男主所在的沒有姓名的碎片大陸和中洲根本沒辦法相比。
而關(guān)于中洲的一切,就沒有具體的描述了。
次日,朱明和祝升被告知帶著小時九瀾一起上路。
剛到師叔門前,朱明就是一驚:弟子見過宗主,寶華長老。
庭院中間站著的兩人正是太上宗的宗主和長老。
祝升下意識見禮。宗主和寶華長老怎么來了?莫不是有急事,可是近來也沒什么大事發(fā)生。
院中的兩個人,一個仙風(fēng)道骨,一個和藹可親,隱隱透著威嚴(yán),和小時九瀾見過的人都不一樣。
和藹的中年男人開口:嗯,昨天寶華和我說了,這次你們遇到了一個特殊的弟子,沒法鑒別,今日我們特意趕來將人帶走。
下一瞬,他的目光落在了小時九瀾身上,一掃而過,嗯了一聲,你們不會因為未知放棄任何一個可能成為太上宗的弟子,我很欣慰。
他走到小時九瀾面前,露出溫和的笑,孩子,你愿意跟我們一起修煉嗎?
愿意。
我相信,你不會失望的。
幾人一起上路。
途中,宗主沒提測靈根一事,拿出一串手鏈遞至小時九瀾面前,他笑呵呵的,路上無趣,你拿著玩,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
小時九瀾沒遇到過像是宗主這么溫和又不送拒絕的人,捏住手鏈好一會。
同時得到了朱明和祝升羨慕的眼神,宗主的東西,哪怕在普通,也是不凡品,小孩竟然得到了,他們也好想要哦。
寶華長老瞥了一眼,若有所思。宗主果然是懷疑,其實他也很懷疑,不然也不會連夜和宗主一同趕來了。
景源盯著手鏈好一會,他好像見過這東西,但是很久沒見到了,一時想不起來了,這東西像是測體質(zhì)的。
這個世上,大部分人沒有靈根,少部分人有,同樣的,這少部分人里,有些人是沒有靈根的,他們擁有的是更為稀少的特殊體質(zhì)。
這樣的人,可以稱得上一句天之驕子。
就連宗門里,擁有特殊體質(zhì)的弟子都很少。
對比特殊體質(zhì)的弟子,變異單靈根都算得上多的。
這位小郎君擁有的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
第5章 破碎虛空5
最初景源完全沒往特殊體質(zhì)上想,在他的認(rèn)知里,這種地方是不可能出特殊體質(zhì)的人的。
從前的特殊體質(zhì)無一不是大家族手里捧著的寶貝,傾盡資源也要供著特殊體質(zhì)的人修煉,待特殊體質(zhì)者一朝得道,成就強者,將家族發(fā)揚光大。
普通的家族根本供不起一個特殊體質(zhì)者需要的資源。
如今宗主拿著測試特殊體質(zhì)的手鏈給了這位小郎君,意味著不言而喻。
不論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他都會被宗門里的長老收為首席弟子,未來成為宗門的核心力量。
景源再次看向小時九瀾時,恭敬神色初顯。能為宗門尋得這樣的天才,是他的幸運。
朱明和祝升一看師叔的神色,就明白定是這位小天才比他們想的還要不凡。
很可能不是單靈根,不是單靈根,會是什么?
嘶
對視間,祝升和朱明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震驚,這下是真的不凡了。
捏著手鏈,小時九瀾心中一片清明,看到了一條僅容一人走的通天道,從他面前延伸向天邊,越往上道路越寬。
他抬頭,看不到盡頭。
再看一眼,通天道泛起了耀眼的光,愈來愈烈,愈來愈灼熱,灼燒著他的眼睛。
刺得小時九瀾眼睛里流下了眼淚,繞是如此,他仍然睜著眼,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看下去,不要閉眼。
看下去,絕不可以閉眼!
滴答
滴答。
滴答!
縱然眼里滿含淚水,小時九瀾仍是看得清清楚楚,淚水沒有成為他的阻礙,反而助他一眼看到了天盡頭,那是
驟然間通天路光芒大閃,刺得時九瀾雙目短暫失明了一陣。
淚水落盡,天盡頭在剎那間被遮住,在無看到的可能。
小時九瀾甚至來不及觸摸那天盡頭,通天道的光芒已經(jīng)收斂,再看去,那條通天道只是普普通通的通天路罷了。
在旁人眼中,只看到小時九瀾盯著手鏈目不轉(zhuǎn)睛,忽然落淚,并且淚如泉涌,大顆大顆金色的淚落下,須臾后,金色的淚變成透徹的淚水。
朱明驚了:這是怎么回事?
祝升很疑惑:怎么流淚了?還是金色的?
朱明急了:不會是出事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景源詫異的看著小時九瀾的金淚,這個場景,他從未見過。
這是什么體質(zhì)?會流金淚?
嘭
承載著幾人的飛梭化作灰燼。
眾人大驚,為何宗主的氣息突然不穩(wěn)?將飛梭震成了灰燼?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寶華長老,來不及深思,他撈起突然往下掉的小時九瀾,卸去了宗主的威壓。
朱明、祝升、景源在飛梭化為灰燼的那一刻紛紛穩(wěn)住身形,祭出本命法器抵御來自宗主的余威。
寶華長老護住了人,眾人看向了宗主。
宗主:是我失態(tài)了。
他們發(fā)現(xiàn),宗主此刻的神情很奇怪,像是在拼命壓抑著什么,渾身的威壓駭人,慢慢收斂住了。
唯有寶華長老知曉,方才宗主的氣息亂了,聲音微顫。
要是真的是那個體質(zhì)
寶華長老的手指微顫,下一瞬收緊了,鎮(zhèn)定從容道:宗主,我這里還有一艘飛梭,盡快趕回宗門便是。
宗主臉上看不出什么了,嗯。
其余幾人紛紛不語,這個時候不說話最好。盡管祝升和朱明很好奇是什么事,讓得宗主失態(tài)至此,連氣息都不穩(wěn)了。
寶華長老從空間里取出飛梭,眾人再一次登上。
小時九瀾渾渾噩噩的睜開眼,寶華長老低頭,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