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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指尖準確無誤按在郁寧柔軟的唇瓣上。
郁寧顫著眼睫毛,不敢說話。
呵。
很好。
修利刻斯隔著手套摩挲了下郁寧的唇瓣,他都舍不得讓少年用這里幫他舒緩,那兩個人可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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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懷疑
光腦傳過來的視頻審問還在繼續,承認罪行后兩個守衛交代得很干脆,事無巨細,后面的話越說越難以入耳。
郁寧聽得一陣后怕,這才意識到剛才要是修利刻斯上將沒有及時過來救下他,他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郁寧長大的平民區雖然混亂,但是孤兒院將他們保護得還算好,郁寧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原來貴族的混亂和他的認知里大不相同。
郁寧正暗自慶幸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唇上的異樣,自然也沒注意到他抓著襯衣領子的手松了開去,領子順著滑下來,露出整個脖頸。
纖長細白,美得驚人。
才洗完澡不久,少年柔軟的黑發上還帶著水汽,而再往下,明顯寬大許多的襯衣松垮,衣擺勉強遮住少年的膝蓋部位,白生生的小腿和玉足全露在外面,趾頭嬌氣,指甲蓋是淡淡的粉色。
修利刻斯目光落在上面,突然緩緩抬高一條腿。
下一刻,懷里柔軟的嬌軀立即跟著傾斜晃了下,玉雪趾頭一下子蜷緊,兩只小手也慌亂地抓住他身前的軍裝。
修利刻斯上將郁寧怔怔抬起頭,領口敞開,露出的小片肩瑩潤如玉。
怎么?修利刻斯反問,語氣冷淡,深邃黑眸朝郁寧鎖了過來。
上將應該不是故意的。
郁寧搖搖頭,上將是他的恩人,他不應該懷疑上將。
郁寧試了試還是掙脫不開后,身體放松下來,想要坐直,盡量和修利刻斯拉開距離。
手在即將松開修利刻斯的軍裝時,修利刻斯卻把腿放了下來,郁寧毫無防備,身體又是一晃,要向后倒去,他的手再次無意識抓緊修利刻斯身前的軍裝,整個人跌進修利刻斯懷里。
感覺到自己側臉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郁寧臉頰連帶耳朵尖瞬間紅透,手忙腳亂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他在修利刻斯上將也太失禮了,郁寧幾乎不敢抬頭看修利刻斯的臉。
修利刻斯目光一直落在少年身上,聲音甚至是冷漠的:無事。
看樣子他應該沒有惹惱上將。
郁寧悄悄松了口氣,手撐著修利刻斯的胸膛要直起身,指尖無意間碰到旁邊的紐扣,圓形的形狀和幾分類似金屬冰涼的觸感讓郁寧一愣。
郁寧緊緊盯著修利刻斯軍裝上的紐扣,越看心頭越驚得慌,那個盯上他的男人竟然有可能是聯邦軍部的人嗎?
我的紐扣是有什么不對嗎?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異樣,修利刻斯說道,像是隨口問一句。
郁寧咬著微微顫抖的唇瓣,強迫自己別開眼:沒有。
不,這樣的紐扣很常見,也不一定非得是軍服上的。
這么安慰著自己,過了會兒,郁寧視線又不受控制地瞟回來,哪怕只是個不成熟的猜測,他還是覺得修利刻斯上將身上的軍裝像是著火了一般,燙得他渾身不自在。
郁寧別扭地動動身體,小聲說道:視頻快放完了,修利刻斯上將可不可以放我下去?
投影的審問視頻確實接近尾聲,兩個守衛奄奄一息,正被被會所負責人的手下拖下去。
修利刻斯從眼尾瞥了眼,箍在少年腰上的大手力道稍稍松開。
郁寧忙要跳下去,腰間的大手又箍了上來,修利刻斯忽然俯低身,大手穿過他的雙膝,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郁寧臉頰再次蹭到軍裝上的紐扣,愣了一下,慌慌張張道:不用麻煩上將,我自己可以
上將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讓上將屈尊抱他?
但是話沒說完,他已經被男人放到套房臥室的床上:侍從一會兒將衣服送來,我先出去處理些事情,等我回來再帶你離開,如果擅自離開房間,你知道后果的。
郁寧忘性不大,不至于這么快就忘記兩個守衛要對他做的事。
郁寧乖巧地點頭,等套房門關上,他抬起手摸摸脖頸。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被修利刻斯上將抱起來的時候,他的肩頭被什么冰涼柔軟的東西碰了下,觸感有點像人的嘴唇。
不,可能真是他感覺錯了。
郁寧心道,修利刻斯上將喜歡的是郁風,救他護他也不過是看在他是郁風哥哥的面子上,絕不可能會對他做什么的。
想到郁風,郁寧眼神微微一黯。
通行證是郁風聯系郁家的仆人,特意讓他送過來的,可是,那通行證分明不是什么好東西。
郁風是哪里得來的通行證?郁風知道通行證代表什么嗎?
應該是知道的吧。
郁寧想起修利刻斯上將才讓他看的審問視頻投影,從那兩個守衛口中,他總算是知道了會所是做什么的。
作為貴族世家公子消遣的場所,修利刻斯上將能來,郁風自然也能來,說不定還是和修利刻斯上將一起來的。
所以,修利刻斯上將才會恰巧撞見他被兩個守衛拖走那一幕?
那么,郁風人呢?
從出事到現在,他從頭到尾只看到修利刻斯上將的身影,郁風完全沒出現過。
還是說,郁風人根本沒在會所里,是故意騙他說急著要用通行證,把他騙來會所的?
但是,有必要嗎?
他好歹和郁風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即使郁家沒有承認過他的身份,但是并不是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不然當初郁父也不會迫于無奈將他從孤兒院認領回來。
他現在算是和郁家連在一起的,正如郁風之前說的,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必然會殃及郁家,郁風有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嗎?
郁寧腦子里念頭百轉,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鬧得他心情亂糟糟,連修利刻斯去而復返都沒有察覺到。
在想什么?修利刻斯看著床上雙腿蜷起,下巴抵在膝蓋上的少年。
很顯然,從他出去后少年就沒動過,襯衣領子還是松松垮垮的,衣擺滑下一大截,幾乎露出少年整雙筆直纖長的玉腿。
郁寧抬起頭,望著修利刻斯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怔怔地搖頭:沒什么。修利刻斯上將覺得郁我弟弟怎么樣?
修利刻斯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嗓音淡漠無波:問這個做什么?
郁寧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會問出這么個問題,這算是在打探修利刻斯上將的隱私了吧?
身為貴族,好像都不太喜歡別人打探他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