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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寧手支著墻,勉強支撐起越來越無力的身體,抬起頭來。
入目是一片漆黑,周圍安靜得出奇,沒有任何燈光,郁寧試著詢問了兩聲有沒有人,發現一個守衛都沒有,想找個仆人或者機器人問路也都找不到。
元帥府邸實在太大,郁寧第一次來,不認得路,并不知道他走到了何處,而府邸內所有人都在參加霍格里莫元帥的生日宴,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發現他不見了。
四周太過昏暗,郁寧只是站了一會兒,就覺得脊背隱隱發涼。
要不,試試原路返回去?
郁寧輕喘了口氣,白皙的脖頸染上醉人的粉色,他慢騰騰地轉過身,試探著要往回走,剛走兩步,迎頭便撞上了類似一堵墻的東西。
對不起郁寧被撞得連連往后倒退,還不忘軟綿綿地道歉。
黑暗中沒有任何聲音,一只大手不知從哪里伸出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回來,扣進懷里。
郁寧撞到墻上,痛得他嘶了一聲,臉頰不經意蹭到個冰涼圓狀的東西,形狀像是衣服上的紐扣。
他究竟撞到了什么東西?郁寧疑惑地眨眨眼,下意識抬起手順著摸索。
他看不清楚,手摸起來毫無章法,好幾次擦過修利刻斯脖頸處的領扣,輕輕軟軟的,猶如羽毛拂過。
修利刻斯黑色的瞳眸瞬間沉了下去,少年簡直就是在找死。
不小心碰到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感覺到從手底下傳過來的溫度,郁寧終于發現他撞到的是個人。
他慌慌忙忙要站起身來再次道歉,空氣里便傳來像是抽‖槍的聲音,緊接著,他的腰被摟緊,后腰上抵上什么冷硬的物什。
別動。激光‖槍無眼,連一棟大廈也只需要輕輕一槍,你覺得,以你纖細的身體能承受住幾槍?熟悉的冷沉聲調在頭頂響起,郁寧呼吸一滯。
這個男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不是修利刻斯上將府邸里的人嗎?修利刻斯上將今晚不出席宴會,按理說男人不應該
不,不對。
郁寧記得,他和郁風去修利刻斯上將府邸做客的時候,上將在招待客人,換言之,當日在修利刻斯上將府邸上,除了上將和他府上的人,還有其他人。
而能和上將相交的人,身份地位必定不一般,今晚能被霍格里莫元帥邀請參加生日宴也是說得通的。
郁寧腦袋里念頭百轉,每一個都讓他如墜冰窖。
平民區沒什么治安,環境很混亂,郁寧雖然沒碰過槍,但是見別人用過很多次,他很清楚威力有多大。
郁寧頓時害怕得臉色發白,嘴唇忍不住微微顫抖:你你想要做什
話沒說完,那人俯身下來,頭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氣。
少年顫巍巍軟乎乎的聲音真要命。
乖,再多說些。
什
郁寧咬著唇瓣,感覺到那人濕熱的鼻息噴在他脖頸皮膚上,嘴唇甚至時不時蹭過他的耳垂,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
男人沒說話,只是把抵在后腰的槍往前送了送,意思不言而喻。
郁寧心里一抖,僵著身體,強忍著恐懼小聲問:我要說、說什么?
都可以。男人沉默半秒:叫大人。
大大人。郁寧軟軟地喊。
修利刻斯微瞇起眼:再叫。
大人
繼續。
被‖迫不知叫了多少次,在郁寧都有點口干舌燥的時候,男人埋在他頸項的頭顱終于稍稍抬起,叼住他玉頸上小小凸起的喉結。
男人力道有些重,郁寧痛得低低驚呼一聲,像是要被口腔炙熱的溫度融化。
大人
求饒的話剛說了兩個字,喉結又被咬了下,男人冷沉得有些冷漠的聲音傳來:把衣服脫了。
郁寧瞪大眼睛,消化完這個無禮的要求之后,后知后覺回憶起之前在修利刻斯上將府邸內發生的事。
男人這是要故技重施?
郁寧羞‖恥又氣憤,很想逃走,但是他的身體原本就有些無力,這會兒被桎梏,是一丁點兒力氣也使不上,想掙扎也無能為力。
大人,您您不能
郁寧聽到男人似乎很輕蔑地笑了下,手里的槍往上挪兩寸,郁寧后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若真按他猜測的那般,他想不通,他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怎么會有大人物三番兩次對他做這種事。
郁寧甚至不知道他怎么樣又是什么時候被盯上的。
可郁寧更不想死,他再過不久就要成年了,按聯邦法規定,成年的未婚配的世家子弟,可自由選擇自己的歸處。他想離開郁家,他不想死。
郁寧咬咬唇,顫抖著眼睫毛,抬手慢吞吞脫下小西裝外套。
里面的也脫。男人說。
他里面就剩一件襯衣了。
郁寧心里涌起股被羞‖辱的感覺,他氣得眼角微紅,別開臉,才開始一顆顆解紐扣。
當解到最后一顆,男人松開卡在他腰上的手,捏住他的下巴,低下頭霸道又強勢地吻了下來,啃‖咬郁寧的唇瓣。
郁寧在平民區十幾年,忙于生存,一直潔身自好,哪里經歷過這些,只能被迫承受著,腦袋里一片空白,眼角淚水氤氳,目光迷‖離。
修利刻斯呼吸滾‖燙,黑色瞳眸波濤洶涌,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之前郁風脫‖光了站在他面前。
郁風是郁家繼承人,郁父郁母慣會寵愛他,嬌生慣養,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在聯邦帝國世家公子小姐中都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可郁風全部加起來,連少年一截脖頸都比不上。
少年的脖頸又細又白,美得驚人。當然,嘴唇也是,甜美至極。
修利刻斯指腹摩挲著郁寧的唇瓣,伸出根手指稍用力頂開條縫,在縫隙里攪和幾下,再次狠狠吻上去,仿佛要把郁寧拆吃入腹。
郁寧本能驚懼,嚇得渾身顫抖,淚水滑落臉龐:別求您
哭什么?不會真在這里對你怎么樣。修利刻斯屈指刮掉少年的眼淚,指尖帶著和嗓音相同的冰涼觸感:但你不乖,該受些懲罰。
宴會上什么阿貓阿狗遞的酒都敢喝,呵,真是不知所謂。
轉過身去。
郁寧根本聽不明白男人在說什么,但他能感覺到腰上的槍一直沒移開過,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聽話地照著男人的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