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家別墅。
光腦前的少年眼睛咻的睜大,他急促地呼吸幾次,把照片來回看完,興沖沖跑下樓:父親!母親!修利刻斯上將回首都了!
真的?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少婦一臉喜色:快拿來母親看看。
照片明顯是匆忙拍下的,上面身著軍裝的男人,寬背窄腰,肌肉結實,那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看得少年一陣口干舌燥。
少年臉上浮上紅暈,撒嬌地抱住少婦的胳膊:母親,你覺得修利刻斯上校回來是為了見我嗎?上將會不會和我結婚?
一定會的。我們風兒長得這么好看,前段時間元老院還破格讓你進入軍事院校學習,未來不可限量,整個帝國都知道,你和上將基因匹配度最高,是最般配的。
少婦摸摸郁風的臉,不僅如此,郁家要是攀上修利刻斯和元老院這兩高枝,地位水漲船高,說不定還能封得個爵位。
那時,郁家就真的風光無限好了。
當然,上將的伴侶只能是我。郁風高傲昂起頭:不然上將還能看上那個廢物不成?
別拿那廢物跟你比,他不配。少婦神色冷下來:一個平民所生的低/賤私生子,郁家能給他個容身之所該感恩戴德,至于郁家的一切想都不要想,一個子兒不會留給他!
好了。少婦對面的中年男人合上手里的文件,屈指點點文件夾表殼:郁家是風兒的,這一點毋庸置疑。郁寧再過兩個月就要成年,到時候我會把他送出去。至于你,你該關心的是怎么抓住修利刻斯上將的心。我已經請修利刻斯上將今晚來家里做客,你快去準備,初次見面,爭取給上將留下好印象,把婚事定下來。
郁風臉色有瞬間的不自然,咬咬唇,不一會兒又眉開眼笑:謝謝父親!
男人頷首,看向少婦:你也去幫風兒打扮。
目送母子倆歡歡喜喜上樓,男人皺眉,招來仆人:去閣樓把郁寧叫下來。
閣樓在別墅最偏的北邊,空間很小,光線陰暗,仆人稍稍直起腰頭就能碰到頂。
仆人不愿意進去受罪,站在外面敲門:家主有事找你,請你務必快點下樓。
門內許久才傳來些回應:我知道了。
郁寧忍著頭暈眼花從地鋪上爬起來,蒼白指尖抓著被單,每移動一下,身體就難受得要散架。
穿好衣服,郁寧額上出了滿頭汗,他隨意抹了抹,打開門:走吧。
仆人看也不看他。
對此,郁寧已經見怪不怪。
郁寧從出生起就在平民區,他從小身子弱,母親嫌他麻煩,把他丟給孤兒院,直到十四歲被郁家尋回。
也是那時,郁寧才知道他不是父不詳的孽種,而是郁家家主一夜風流留下的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郁家上下沒人待見他,初到郁家,他被安置到偏房,吃穿用度和郁家其他人分開,活動范圍不能超出別墅。
三個月前,不知怎么回事,郁家把他趕到閣樓,連在別墅內活動都不允許,只能待在閣樓里。
這是郁寧三個月來第一次出閣樓。
家主。
仆人的聲音打斷郁寧的思緒,他站在仆人后面,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他的親生父親。
壽命大幅度延長后,人類成年后衰老得很緩慢,男人快五十歲,臉上卻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依舊和年輕時一樣俊雅溫和。
男人看了眼郁寧,眼底飛快閃過厭煩,擺擺手讓仆人下去:今晚郁家有貴客臨門,你晚上不要踏出閣樓一步。需要什么東西,明天再告訴仆人,仆人會給你送到閣樓。
郁寧沒說話。
男人臉上不耐煩之色快要掩不住,他的兩個孩子,郁風長得像他,郁寧則長得像他的母親。一看到郁寧的臉,他就想到曾經和下‖賤的平民在一起過。
還有兩個月,兩個月后你成年,我會為你擇一個去處,你從郁家搬出去吧。
郁寧手指繳緊衣擺,纖長濃密的眼睫毛遮住眼睛,小聲道:好。
第2章 失控
夜晚。
郁家別墅內燈火通明,仆人機器人規矩守在門口嚴陣以待。
更衣室,郁風一身靛藍色眼尾服,站在等身高的穿衣鏡前,眼睛透過鏡面不停往外面看。
旁邊的郁母嗔他一眼:別看了,先把領結系好。
郁風咬咬唇,勉強按捺下心里的焦急讓郁母為他整理禮服,目光還是沒從門口收回來:母親,父親怎么還不回來?上將可是馬上要來了。
臨時有事。郁母看著眼前越發俊逸的兒子,神色滿意道:你父親臨走前說過,肯定會在上將到之前回來的。
正說著,仆人來敲門:少爺,夫人,家主和上將到樓下了。
父親和上將一起回來的?郁風驚喜道,不顧郁母的阻攔拔腿往外跑,剛到樓道拐角,就看見郁父恭敬地引著一位身著軍裝的挺拔男人走進來。
男人比郁父高很多,烏黑的發絲被打理得很整齊,一張臉如刀削斧鑿,棱角分明,五官深刻,厚薄適中的唇色澤很淡,帶著天生的冷清。
郁風盯著男人行走間跨開的大長腿,呼吸急促,身體不由自主有些發軟。
還是郁母見多識廣,很快回過神,笑盈盈拉著郁風走下樓去,牽起裙擺對修利刻斯行禮:修利刻斯上將,很榮幸您蒞臨寒舍。這是我兒子郁風,風兒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崇拜上將,聽說您回首都,一直盼著您能來呢。
見修利刻斯看過來,郁風忍不住上前,紅著臉低下頭,羞怯地叫人:修利刻斯上將。
修利刻斯冷淡地嗯一聲,卻在心里蹙眉,從踏進郁家門那一刻起,他體內的力量便隱隱不受控制,這種情況在以前從未出現過。
修利刻斯收回視線,暗暗運力想將力量壓制下去。
郁家的人基因強度一般,并沒有察覺到修利刻斯的異樣,郁父的心思全在怎么攀上修利刻斯以及他背后的勢力上面。
聯邦帝國階級等級森嚴,修利刻斯不僅是貴族還是執掌帝國軍事力量的上將,以郁家在聯邦的地位要想和修利刻斯有交集是不可能的事。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郁父自然是要挖空腦袋討好修利刻斯。可惜,郁父把好話都說盡了,修利刻斯連多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郁父心中焦急,趁仆人添茶的功夫,對郁母使了個眼色。
郁母推推坐在她身邊偷看修利刻斯的郁風,笑容滿面接過仆人要遞給修利刻斯的茶盞放在郁風手里,道:風兒,你不久后要去軍事學院學習,不是說有很多問題想要請教上將嗎?還不快去?
郁風看著修利刻斯俊美逼人的臉,身體又開始發軟。
他臉上浮起激動的紅暈,捧著茶盞,討好地想要坐到修利刻斯身邊:修利刻斯上將,請用茶
話沒說完,手忽然被什么刺了下,郁風疼得手一個打滑,茶水全倒在了修利刻斯的身上,軍裝暈開一團水漬。
修利刻斯眸光下壓。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郁風慌忙道歉,連郁父郁母也一同變了臉色。
對不起,上將,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幫你郁風湊上前,想擦掉修利刻斯衣服上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