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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幾個私家偵探的花銷,在傅時遇眼中都不算錢。
他起初只是想拍到證據證明夏至言只是嘴硬,隨便找了個學生跟自己演戲,卻沒想到硬是給自己拍出了一片青青草原。
眼下他看著夏至言小心翼翼地拾起照片,緊張地雙手捧著護在胸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真是瞎了眼啊,夏至言,以前總覺得你無趣,沒想到你轉身就能給我這么大一個驚喜!
他緩緩上前,步步緊逼,直到把夏至言逼到墻角。
你說,如果讓校領導知道你跟自己的學生搞出這種見不得人的關系,你這老師還當得下去嗎?別說觀海大學了,這事要是傳開,整個觀海市,你還怎么做人?
夏至言偏頭推開傅時遇,你威脅我?
我不想的,夏至言!傅時遇一把拽住夏至言的手,將人拉回身前,為什么一定要搞到兩敗俱傷呢?
再給我一次機會,小言你和那個小男孩之間到底有過什么,我可以權當不知道,不會問,也不會再提起我會對你好的!
就在夏至言想要掙脫時,突然看到地上除了他們兩個的影子,又出現了第三個人影,就在他的身后。
身后的人影突然躍起,一把攬住夏至言的同時,一拳錘向傅時遇的正臉。
齊洛酩盯著倒地不起的傅時遇,一把將夏至言摟進懷里。
我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會疼!什么時候需要你來對他好了!
說著他掏出自己的學生證,封面上觀海市音樂學院幾個大字格外顯眼
觀海大學這一片都是政府這幾年新規劃的大學城,觀海市音樂學院就在它隔壁。
看清楚了 齊洛酩上前一步,打開學生證躬身懟在傅時遇臉上,你想去哪里舉報就去哪里舉報,但不準再來騷擾我男朋友。
你
這次齊洛酩的一拳絲毫沒再顧忌情面,直取對方面門,可即便鼻血順著人中流進了嘴里,傅時遇剛才的眼神也還是兇得好像要吃人;但就在看清齊洛酩學生證的這一刻,他狠戾的眼神突然渙散,一片兵荒馬亂。
你就是
他指著齊洛酩,顫抖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不知是不是打斗和爭吵聲吸引來了學校的保安,他們都能認出夏至言,便很快控制了傅時遇這個校外人員。
越來越多的學生也聞訊趕來湊熱鬧,在圍觀的目光中,齊洛酩還是緊緊地摟著自己,讓夏至言的臉不自然地紅了。
你他尷尬地扭了扭肩膀,你怎么來了?
我來送這個啊。齊洛酩從兜里掏出兩個紅本,居然是他上次答應的假/結婚證。
夏至言剛要伸手去接,齊洛酩又把手收了回去;他松開懷里的人上前兩步,把兩個紅本砸向了傅時遇的方向。
剛才說錯了,不是男朋友,現在 他一臉驕傲地仰起下巴,他是我老婆了!
在圍觀學生的一陣起哄中,他轉身看向一臉震驚的夏至言。
老師,那張結婚證,可以換成真的嗎?
對不起,夏至言,是我太笨,想了好多天都沒有想好,要怎么樣才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他攥住夏至言顫抖的雙肩,躬身平視著夏至言的眼睛,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用一輩子時間去證明給你看。
作者有話要說: 夏老師會答應咩~~~
重要伏筆!你們以為渣男看到學生證在慌什么?猜中有獎!!~我賭五毛沒人猜到【端手手】
第22章 求婚101次
父母相繼離世后,夏至言其實一直迫切地想要一段牢不可破的親密關系,去彌補內心的空缺,是那種可以在生活里相濡以沫,也可以在彼此的手術同意書上簽字的羈絆,一個被同事、朋友,甚至是法律都認可的親人
所以因為傅時遇一句結婚的承諾,他甘愿自欺欺人,浪費十年青春。
不過說來可笑,十年付出都沒能讓他如愿以償,倒是在他轉身準備接受自己將會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孤身一人這個現狀時,最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已經先后有兩個人向他求婚了。
只是面對傅時遇和齊洛酩,他的心境則完全不一樣。
以前他總覺得電視劇里的主角面對當眾求婚時,那種泣不成聲的反應只是藝術的夸張表現形式罷了,但現在他才明白
在周圍學生的起哄聲里,他雖然心里還端著老師的身份,不允許自己放肆地淚流滿面;但張張嘴他才發現,那句我愿意真的哽咽在了喉間。
看著夏至言緊繃的脊背,齊洛酩便明白,在對方眼底打轉的淚水都是強撐。
對不起啊,夏老師,我不是故意要當著這么多人綁架你的,只是
剛好趕上了,就沒忍住。
他躬身溫柔地給了夏至言一個大大地擁抱。
沒關系的,只要是夏老師,我也可以求婚101次。
有齊洛酩的懷抱做遮掩,夏至言終于可以把感動的眼淚完整地都釋放出來;因為他知道齊洛酩會照單全收,就像這段時間以來,對方包容著他的一切。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夏至言點頭,但周圍的學生也有好多都感動哭了;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周遭的氛圍震撼了,就連傅時遇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瘋勁兒,整個人麻木呆滯地留在原地,直到被趕來的警察帶走。
沒關系,夏老師,只是去派出所做個筆錄而已,很快就結束了,反正我下午也沒課。面對憂心忡忡的夏至言,齊洛酩耐心地解釋道,說著嫌惡地瞟了傅時遇一眼,他不敢把我怎么樣,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你不是還趕著去上課嗎?我們夏老師可是從來都不會遲到的呢!他揉了揉夏至言的肩膀安慰道:快去吧,別耽誤了。
放了學早點回來,我架好爐子等你,今晚我們自己煮火鍋,慶祝我老婆回家!
因為夏至言的確還有課,剛才在整個事件里又是受害者,辦案民警也沒有太為難,簡單問了幾句就帶著傅時遇和齊洛酩走了,圍觀的人群也很快散了。
走進教室的那一刻起,夏至言還是那個冷靜專業的夏老師,一絲不茍地給學生們講著課;但下課鈴一響,他走下講臺,心里就不免立刻忐忑起來。
下午齊洛酩那一拳真是一點沒客氣,而傅家在觀海市也算得上家大業大,他怕傅時遇追究起來,齊洛酩不知道會不會有事。
齊洛酩走前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為了安慰他;可齊洛酩身上,又的確還藏著很多好像連他都不知道的秘密。
再想起對方走前的那個稱呼
雖然之前齊洛酩也是這么跟傅時遇說的,但當時只是覺得解氣,現在想起齊洛酩摟著自己肩膀喊老婆的樣子,他遲來地一陣臉紅心跳,不由地也對晚上期待了起來。
剛走出教學樓他就立馬掏出手機,忍不住想要打電話問問齊洛酩那邊的情況,但在行課期間靜音的手機上已經掛著幾十條未接來電,都不是齊洛酩打來的。
號碼的主人備注姓名叫傅滿山,是傅時遇的爸爸。
就在夏至言詫異出神時,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還是傅滿山打來的;他不敢耽誤,立馬接起了電話。